沉郁寒凉,不容违抗。
江姝婳惊愕回头,对上他阴沉的眼神,她抿唇不语。
见她不说话,傅斯年的心情越发的阴郁,“我妈睡觉前,跟你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
“江姝婳。”
傅斯年的声音陡然沉厉,“我妈哭过,你要是没跟她说什么,她怎么会哭?”
江姝婳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就TM的是个疯子。
嗅到危险气息的傅兮凤急于脱身,“哥,我先回一趟大宅见爷爷,晚上我再过来这里住。”
傅斯年神色微缓地“嗯”了一声。
让保镖送傅兮凤回傅宅。
傅兮凤离开后,傅斯年的手机再次响起。
和上一次一样。
也是白雨宁打的。
他当着江姝婳的面接听电话,还不让她走。
江姝婳忍着没挣扎,待他挂了电话,她才开口,“你要是不放心我照顾温阿姨,可以换一个你放心的人来。”
“一天不到,你就烦了?”
傅斯年手上用力一拉。
江姝婳纤细的身子就跌进他怀里。
他故意曲解的话语,她只当没听见。
“以后不许再喊我妈温阿姨。”
傅斯年霸道地说,“我妈也是你妈。江姝婳,你休想逃避义务。”
“行。”
江姝婳不想跟他在这儿拉扯。
“可以放开我了吗?”
“你心里那个人,是谁?”
“……”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怔愣地望着傅斯年。
“你刚才说,你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谁?”
傅斯年压着怒意,重复地又问一遍。
江姝婳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胡乱说的话。
眸色几度变化。
“和你没有关系。”
“呵。”
傅斯年冷笑地把她推至旁边的玉兰树下。
一字一顿地砸进她耳里。
“江姝婳,江凯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婚姻要持续三年。这三年里,你是我傅斯年的女人。身心,都得忠于我。”
江姝婳想笑。
真的。
她觉得很可笑。
一个自己都不想忠于婚姻的男人,要求她忠于这段婚姻。
她就真的笑出了声。
无视面前男人随时会将她席卷的怒意。
她倔强地维持自己的自尊,“傅斯年,我是嫁给了你,但在我和你的婚姻里,我跟你是平等的。你要是忠于婚姻,我自会做到。
你若是出轨,不论精神还是肉体,我都会还之。”
“你敢。”
他咬牙。
她不怕死地瞪着他,“我就是敢,你找一个,我就找一个。你找十个,我就让你住草原……”
话音未落,江姝婳就被傅斯年拉着往客厅走。
她一路挣扎,打骂都无用。
傅斯年拉着她进了客厅,一路上楼。
将她拉进最南边的客房,甩上门,他就将她抵在门板上,沉怒地吻住她的唇。
“你不是想找十个,想让我住大草原吗?那就先让我看看,你有没能找十个男人的承受力。”
“傅斯年,你浑蛋。”
直到被扔至大床上,傅斯年用她的衣服绑住她双手,双腿。
她才没了力气挣扎动弹。
“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什么叫浑蛋。”
他三两下,粗鲁地扯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障碍物。
欺身上去,一手捏着她下巴堵住她的嘴,一手扯掉捆绑她双腿的布料。
没有温柔,没有怜悯。
只有令她窒息的屈辱和愤怒。
直到尝到她咸凉的泪水,抬眸,对上她绝望的眼神,傅斯年才猛然清醒。
身下动作,跟着一僵!
第17章 一室的旖旎
一室的暧昧旖旎都消散在了江姝婳绝望的泪眼里。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
她却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傅斯年沉默地解开江姝婳被绑过头顶的双手。
抽身,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
直到关门声入耳,江姝婳才颤抖的绻缩成一团,泪水似断线的珍珠般,完全停不下来。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难过,愤怒,绝望等无数的情绪。
可就是好难过,好难过。
似乎是终于忍到了极限。
不知哭了多久。
累了,她才下床穿衣。
手机铃声响,看见是编辑打来的电话。
江姝婳擦干眼泪,平定情绪。
按下接听键,“喂。”
“婳婳,你哭了?”
隔着电波,听出了江姝婳的异样,编辑关心地问。
相处多年,江姝婳和编辑早已成了朋友。此刻对方的一句关心,都惹得她鼻子发酸。
她强挤出笑的弧度,“没,可能有点感冒,鼻子不透气。”
“那就好。”
编辑告诉她说,“下周三影视版权签署,地点在斯宁传媒的会议室,到时我去接你。”
“哦,好。”
江姝婳没有半点开心的情绪。
手机那头,编辑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有些欲言又止,“婳婳,还有个事,我觉得应该跟你先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