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顾云承怀中搂着片刻便睡着的姑娘, 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
温热的吻爱怜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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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恰好是休沐日。
顾云承拥着香香软软的夫人难道起得迟了些。
太子领着队伍应该早已出发了。
恰好今日又休沐,定是不少人去送了, 他没去。
故意的。
昨夜一事今日在朝堂上,无人露出特别的反应,但他不去赈灾的受益者是如今前往定源的太子,就算不是太子动的手也是太子那一派动的手。
那么此次,是太子那边哪位左膀右臂出了事呢,竟逼得太子如此暴露目的。
顾云承眯了眯眼,墨色暗涌的眸中闪过一抹趣味。
若他推一把,将太子不惜目的也要保的人拉下去,想必太子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男人危险的勾了唇,平日他的手段在几位野心勃勃的皇子中算得上温和,但这次动了他的皇妃,若是能忍他便不用夺这位置了。
戏园今日又上了新戏,据说玉公子唱得更绝了,不少姑娘小姐们结伴去听戏,而江婉琼与徐萱儿不急不忙的足足晚了三日才前去瞧。
徐萱儿是念着好友受了惊吓,总不能前一日被杀手追杀,第二日便去听戏吧,这传出去还不知要多令人猜忌呢。
“你好些了吗。”
碰面第一句,徐萱儿便关心的开口。
“没事了。”
已是三日过去,江婉琼面色红润,眸中自然的带着浅笑。
倒是比之前瞧着气色还要好些。
徐萱儿挑眉看着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在家休养得是有多好,这气色上妆都漂亮不少。
她好奇的与江婉琼说完,江婉琼莫名红了脸,团扇遮着笑垂了眸,“这事啊…待以后你便会知晓。”
蜜里调情,由爱意滋养自是气色好。
江婉琼说完,想起这几日的流言担忧的看向她,“你呢,这几日都在说孙家上门提亲了。”
孙家是有名的贵族,从前祖上出了几位太师,但一代不如一代,世人提起只有唏嘘,再难有崇敬之意。
而孙家这一代的子嗣更是不知如何形容,兴许是想要恢复门庭,拼命的读书向学,曾拜于秦远道门下,但由于太过刻板固守己见被秦远道劝了回去。
那人一回去便扬言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说他们孙家子弟拜他为师已是秦远道高攀,当时舆论遍地都是,但大多数倾向于秦远道这边,毕竟秦院长所著之书受天下学子仰慕,而那孙家,早是前朝之盛。
于是那事之后,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孙家便成了众人唏嘘之地。
“我才不要嫁给他,他都三十多了还那般迂腐,据说他们家的女子不能出门,还必须守那自家所定的严苛规矩,逼我嫁我就逃走,看我爹娘舍不舍得!”
徐萱儿在徐家很是受宠,甚至比家中男儿还要讨长辈欢心,所以每次舅舅远航回来,带的奇珍异宝都有她一份,徐萱儿在京中也算是千金小姐中最有排场之人。
“再说了,我要嫁就嫁鲜衣怒马少年郎,定是要俊朗无双才能入我的眼。”
徐萱儿扬了扬下巴,骄傲的立誓。
江婉琼噗嗤一笑,“那你岂不是要嫁俊朗无双的将军?可如今朝野上下,年轻且俊的将领可不多。”
如今朝野的将领大多身材魁梧,年轻些的最多算是五官端正气势逼人,能称得上俊的还未曾见过。
“反正我这般与爹娘舅舅说了,找不到我就不嫁,反正家中不缺我一口饭吃。”
两人缓缓走上定好的雅间,徐萱儿朝她挤挤眼,骄傲又狡黠。
江婉琼摇了摇团扇笑眼微弯,“放心吧,若是你家中不给你饭吃就来寻我,总归不会让你饿死的。”
“呦呦呦,我去了殿下嫌我碍眼可如何是好。”徐萱儿笑着挽着她的手推门进雅间,清雅熏香令人心旷神怡。 摇着金秀团扇的手一顿,她故作苦恼的蹙了眉,“也是,那不如你给我当丫鬟,这样就合情合理了。”
徐萱儿怒笑着撒开她的手,鼓着脸在位置上坐下,“还想让本小姐当丫鬟,本小姐卖个几样稀罕物就能买下一座宅子了。”
江婉琼笑着放下团扇,给她倒了茶忍俊不禁:“那求徐小姐赐小的两件宝物,我也想买两座宅子。”
“去去去,你未嫁人时经营的那些铺子可不少,指不定比我银子还多,你还真好意思。”
两人年少时什么都好奇,各自出了些银子开铺子,赚了银子又各自单独去经营,虽说是交给旁人去经营的,她们并没有露面但也不少人知晓。
两人为谁银子多争辩起来,只是一个瞧着一点就炸,一个瞧着温温柔柔的,小二进来上茶时都被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吓了一跳,上了茶之后赶紧退了出去。
惹得两人话语一停,倏然发笑。
“好了别闹了,戏开始了。”
江婉琼目光落到一楼戏台上,她话声刚落,戏便开幕。
徐萱儿轻笑一声,坐正了身收了胡闹的神色,两人安静的听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