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无畏的聒噪,苏夕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而后双目白光一闪,从金身佛像的脑顶开始一寸一寸的往下扫, 依苏夕所想, 现如今的她与徐无畏二人, 已然落在了佛宗的手中, 只不过暂时沾了极仙水的光从而得了口喘气的机会罢了,所以, 但凡有丁点的凶险,她都不可能放过。
而此一时刻,金光阵外的冥天及其他六位大佛修虽然一时间不好进得其内,却一直用心神之力紧紧盯住苏夕及徐无畏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苏夕与徐无畏显然知晓佛宗那七位大佛修的心神之力一刻都未从他们二人身上离开,而此时的苏夕与徐无畏显然不示弱,他们的心神之力也一直全开,丝毫不敢懈怠的,一直那心神之力紧盯着那阵外七位大佛修的动向。
如此这般,两厢人马隔着金佛殿的灵墙壁并隔空用心神之力打了个照面,片刻后,苏夕的加持过的双目扫到那金佛像手中所持的黑色佛珠时,当即就觉着有几分眼熟,随后再细细一扫,不过数息间,随即就倒吸了口凉气
“想不到佛宗竟这般奢靡,就连一个佛像所持的佛珠,都是黑舍利,既然如此,与我也是有缘,那我便不客气了的笑纳了”
苏夕惊喜之余,心中那一份隐忧便荡然无存,是了,其他佛宗所用之物,都以金色为主,而此一处金佛像,却手持黑色佛珠,这便是怪异的源头所在,如此放下戒备之后,苏夕忙朝着那黑色佛宗一挥手,几乎是瞬间,就将那一串黑色舍利制成的黑佛珠挥到了储物链,于此,金光阵外的七位大佛修,一见苏夕竟辱没他们千万年来供奉的金佛像,当即就是好一阵的暴跳如雷,下一刻,冥天就透过心神之力将他的暴怒传至苏夕及徐无畏的耳膜
“狂妄女修,正所谓打人不打脸,你竟然动我金佛像所持之物,你且等着罢,纵使咱们冒着毁了极仙水的凶险,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伴着冥天这一声的爆吼,苏夕与徐无畏当即就见几百道金光往他们所在的方向招呼,于此,苏夕与徐无畏身形一闪,立马往金佛殿的里间疾驰而去,此间金佛殿算不得太大,也算不得太小,不仅外观金碧辉煌,里间也是金光闪闪,而除了最外面一座千丈的大佛像外,里间还有十几个百丈大小的金佛像。
而此时此刻的苏夕与徐无畏二人,就是在这十几个金佛像所构成的长廊之间穿梭,直穿到长廊最后间,就瞧见一个方圆约莫十里大小的四四方方的开阔地,而那开阔地内,四面及千余丈高的顶端都有一个各不相同的金佛像,只此五个金佛像外,倒也没有旁的物件。
苏夕进此四方开阔地前,先用心神之力扫了一圈,见其内未有什么危险时,这才与徐无畏闪身进了其中,于此之后,他们二人的心神之力已然瞧见佛宗七大佛修所使的金光已经将外面的金佛殿熔为了烟灰,只是当苏夕二人入得这一块四方开阔地时,那佛宗七大佛修好似顾忌着什么似的,当即就畏首畏尾的放不开手,进而只怒吼了一声,只得作罢。
见此般状况,徐无畏自是因为保的一条小命而舒了口气,而另一厢的苏夕不由得心间透出了好几丝的喜气,照这般看来,这方圆十里的开阔地,就是极仙水所在之地了,只是这四四方方之地,压根就看不出,极仙水到底出自哪处。
而对于阵外七大佛修的暴怒,苏夕当即就不顾身上的伤势,从而双手掐诀,以整个四方空地为中心,从而开始结迷踪锁灵阵法,不过一刻钟的模样,苏夕总算将迷踪锁灵阵法结成,直至此一刻,苏夕的心神之力扫视到阵外的七位佛宗大修,然而那七位佛宗大修的心神之力却骤然被迷踪锁灵阵隔绝在外,于此,冥天在暴怒的时候,便见其他六位同门大佛修通通拿担忧的目光询问他的意思。
于此,冥天满目的狰狞之中却透露一丝的淡定之色,随后就隔音传了句话给他的六位同门师兄弟
“诸位同门且放心,任那狂妄女修再怎么狂妄,咱们也不必担心她能将极仙水寻到,只不过现在她结了个不同寻常的阵法,隔绝了咱们的心神之力的窥探,这倒是让咱们不大放心,不如咱们结一个目视千里的阵法,虽然咱们的金光不能透到她所结阵法之中去,但是只要咱们的目视千里阵法结成了,也可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如若有什么不妥,那便让她为极仙水陪葬,左右极仙水是万万不能落到佛宗之外的任何一个外人手中的”
对于冥天的此言,其他六位大佛修自然是暗暗松了口气,而后只见他们同时对空中打了一掌清澈如水的掌力,而后此七记掌力在空中缓缓结成一个清澈如许的万字,不过数息后,只见那空中的清澈万字陡然化作七道清澈光芒,瞬息印到了他们七人的额间,届时,那七大佛修的额间好似开了一个万字天眼一般,只见清澈光芒一闪,冥天七人已然将苏夕与徐无畏在迷踪锁灵阵法之中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任苏夕与徐无畏的修为再高,也丝毫未有察觉他们这七道目光的存在。
此时此刻,苏夕与徐无畏一丁点都不知道他们的言行举止已然落到了佛宗七大佛修的眼中,而此时的他们只一心的想寻到极仙水在哪处。
搜寻了一圈下来,丝毫没搜出一丁点的东西出来的徐无畏,当即就长叹了一声,进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夕,那极仙水怕是找不到了,咱们不如专心疗伤的好,只要咱俩的伤势恢复,再加上你还有好多五行珠,想必也能杀出一条道来,杀出佛宗去,那极仙水找不到就找不到好了,左右,咱俩只有活着出佛宗,才可有命修成真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