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怀揣着对极仙水的极度渴望,一路乘着灵地龟尾随到几千里开外,而后扫了眼四下的人烟已然渐渐稀少,又瞧着几十里外的万丈高山,看到这里,苏夕已然心下明了,现在的她,已然是入了圣城不知名的一处山脉,而前头百里处的两位大佛修已经追杀的那位儒修进了密林,此时的他们更是在密林的边缘处斗起了法来。
看到这里,苏夕几乎想都未想,立马将灵地龟挥入了储物链中,而后又挥出防护灵盾及滔天宝鼎,还有一柄金灿灿的儒修金笔,既是如此,她便助那大儒修一臂之力就是。
然而,苏夕这一陡然的举动,对于苏夕来说倒也是再寻常不过,左右不过是挥一挥法宝罢了,可是对于藏在储物链中的徐无畏来说,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此时的他,正待在储物空间中与那身形巨大的灵地龟大眼瞪小眼,这一时刻,望着那形容呆呆的巨大灵龟,好似一个二傻子的模样,压根一点灵智都未开,可是纵是如此,苏夕的此举,也惊的徐无畏就连丹丸都不敢再顺一枚了。
此时此刻,苏夕哪里知晓储物链中的变化,眼下的她只想在那两位大佛修还未灭杀了那一位大儒修后,从而获知极仙水一事,如此,便急冲冲的羽衣一展,立马朝着密林边缘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数息之后,当苏夕以惊人之姿疾驰到密林处的时候,已然瞧见那一位大儒修已经力竭难挡,正在他怒喝了一声,想自爆时,苏夕则一手持金笔一手将那大儒修拽到了自己的身侧,从而避免了他自爆的凶险。
“哼!又不知从哪处冒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儒修,如此倒也省的我们二人多费心了,一并灭杀了就是”
在那两位大佛修的冷言怒语之中,只见刚才那一位濒临绝望的大儒修却当即舒了口气,从而望着浑身裹了层黑纱,并对遮去修为形容的苏夕恭恭敬敬的作揖行了一礼,而后就心有惴惴的用东来国语问了句
“敢问这位贤者可是与雅贤宗有些渊源,为何会甘愿冒险救我,这两位大佛修的法宝很是厉害,仅凭一个化缘钵就已经摄去了我好几件法宝,否则,何至于九位大修联手,竟会落得此种下场”
及此,苏夕也不多理会身侧这一位大儒修的繁文缛节,只略略动了心思,而后立马对储物链中的徐无畏隔音喊了一句
“徐无畏,听见了没,赶紧拿你的化缘钵出来对敌,眼下那两位大佛修的化缘钵压根就比不得你,所以你的化缘钵不仅可以压制他们的化缘钵,还可摄去他们手中的法宝”
听到苏夕的这一句疾呼,徐无畏几乎想都未想,不过半息之间,已然从苏夕的储物链中飞身而出,与此同时,十几丈开外的那两位大佛修刚刚祭出他们的化缘钵,本想将苏夕手中的金笔与滔天宝鼎还有防护灵盾摄去,却不成想,陡然之间,竟然冒出一个人首人身七只黑鸟脚的大妖王来,而且此大妖王的修为已然一只脚踏入了分魂的地步,他手中拿着的化缘钵更是将他们才寄出的化缘钵压的死死的,竟连一丁点的摄宝金光都散不出来。
见此,不仅仅是那两位大佛修对徐无畏的身份以及徐无畏同苏夕的关系感到不可思议,就连苏夕救下的那一位大儒修,看到此番变故,不由得也傻了眼,这一位堂堂的儒修,竟然同一只大妖王合作,当真是有辱斯文,难怪会用不知名的黑纱遮去一身的形容,原来是怕被人知晓他的身份后,从而颜面尽失呐!
此一时刻,苏夕可顾不得旁人的心思,当即就见她大手一挥,手中的金笔一下子挥出好几个高级飞鸟喷火灵兽朝着两位大佛修攻击而去的同时,滔天宝鼎也毫不客气的朝着那两位大佛修席卷而去。
这一时刻,苏夕本想着以滔天宝鼎之力加之金笔幻化的高级灵兽之力,应当足以对付两个什么法宝都不敢祭出的大佛修,可是令苏夕万万没料到的是,下一刻,就见其中一位大佛修立马祭出一串紫红色的佛珠,几乎是眨眼间,只见那紫红的一串佛珠在祭出来的瞬间,立马就从一串恍然分开,进而成为一颗颗,并在空中合成一个万字,待那万字一出,几乎是瞬间,就见徐无畏祭出的化缘钵金光骤然失色,于此,那一颗颗佛珠形成的万丈并骤然暴增,直涨成百丈大小,便爆闪出一道道紫红色的万字杀。
而另一厢的徐无畏见化缘钵已然无用,便立马就招出防护灵盾与苏夕炼化的弯刀,当灵盾阻挡了一道又一道的万字杀时,徐无畏手中的弯刀已然祭出,随着他的一道灵力打出,随即就见两柄弯刀已然合成了一个圆环状,随即就见此弯刀圆环在空中飞旋而去。
这一时刻,瞧见徐无畏与苏夕身前的那防护灵盾竟能挡得住紫玄灵光佛珠的万字杀,那两位大佛修已然惊的额前青筋暴跳,而又瞧着那许无畏所祭出的弯刀圆环更是破开万字杀,并带起一阵狂涌杀气直冲他们而来,而苏夕手中的滔天宝鼎也不闲着,并连同徐无畏的弯刀圆环的杀气齐齐冲开万字杀,从而朝着那两位大佛修杀去。
若按常理来说,事已至此,胜负已分,那两位大佛修压根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但,苏夕却瞧见那两位大佛修并不慌张,瞧到此处,苏夕心下不由得一阵不好,随即就欲招出天和刀剑为之加持,然而在她出手之前,却瞧见那两位大佛修当即就一人祭出一件金红相间的万字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