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一刻,苏夕这才意识到形势不对,立马倒飞,想要离的此山脉远一些,可是苏夕直倒飞出去五六百里,那梵音却依旧甩不脱,并又增强了一倍有余,更是欲往苏夕的金丹处钻。
这要命的梵音竟然想毁她金丹,届时,苏夕忍不住心中大骇,若是此梵音钻进她的金丹内,整个金丹就全完了,直到现在,苏夕才略略明了,自己定然是不知不觉着了什么道。
思及此处,苏夕双眸一凝,心神之力立马内探,当即就探到那梵音在体内已化作了无数条金光小蛇,不仅有毁她金丹之意,更有灭她所结元婴之势,只是苏夕的元婴所凝与旁的修士有所出入,旁的修士的元婴在头顶,而她的元婴则在左臂肩甲处,以至于,那一条条往她脑顶钻的金光小蛇,怎么寻也没寻到元婴,这一刻,直在苏夕的脑中打转寻找她的元婴所在。
此时的苏夕只是元婴初期大修而已,体内的元婴还未能有元婴之力将冲进来的金光小蛇灭杀的威能,于此,苏夕心思一动,当即就动用体内的寒气灵力,在内探的心神之力的辅助下,下一刻,在寒气暴涨的瞬间,并逆行狂涌全身经脉,直至将体内所有的金光小蛇尽数灭杀掉,苏夕这才再没有听到一丁点的梵音侵扰。
摆脱了毁丹灭婴的凶险后,苏夕则长长的的舒了口气,而后再细细一想,此梵音应当是某种佛修秘法,在她听到第一声之时,此梵音已然钻入了她的体内,所以,无论她离得此山有多远,也摆脱不了梵音的纠缠,而此梵音显然不是善类,在钻入修士的体内后,便会越来越强,直至毁掉修士的金丹灭掉修士的元婴,甚至致使修士爆体而亡,这才罢休。
“好毒辣的秘法,到底是佛修还是妖王”
苏夕喃喃自语了一声,而后想着不论此梵音功法是谁使得,现在的她,都不宜再接近此山,所以,先且在此颇为开阔的山脚一侧歇息一时半刻,再行从几千里外的高空掠过去,应当可避开此地梵音之主了。
苏夕打定了这个主意后,便甩出飞行法宝,进而顿在几十丈的半空中,脑中则继续为今后做着盘算,而她的双眸已然远眺四顾,这个山脉看上去延绵不绝,周遭则是一望无际的开阔原野,其原野间也有一两阶的小妖兽蹿行,也不怕修士将他们灭杀了,好用作提炼法宝之用,由此可见此山中的妖兽之多,竟然已经到了不屑隐匿山林深处的地步了。
思及此处,苏夕便又挥出灵图,进而细细的探查了悯心山脉几番,而后便发现,将灵图上的悯心山放大十余倍后,竟然又跳出了一行黑色小字提点
‘山有大妖,高僧慎之’
此八个字一出,苏夕当即就吸了口凉气,而后暗暗肯定了,那梵音之声应当就是大妖所为,否则,若是佛修所为,周遭的妖兽怕是早就吓跑了,哪里还会这般悠闲的跳来纵去。
这般想想,苏夕再仔细想那难缠的梵音,不自觉就打了个寒颤,她还未遇上那梵音主,就已经有毁丹灭婴之险,若是不幸遇到那个梵音主,怕是更是凶险万分。
本着谨慎,能不招惹麻烦就不招惹麻烦的心思,苏夕正在灵图上寻找,能避开此座悯心山脉最近的一条路线,亦或者干脆用瞬移阵法越过此山脉,但,却在此时,苏夕的心神之力扫见两百余里外,有八位浑身裹了层金黑相间的袈裟,其间三女五男,修为皆是如同元婴大修般的存在,但都不是道修,看那衣着装扮,皆是佛修。
陡然探到这一幕,苏夕整个人都为之一怔,下一刻,还不等苏夕想着与八大佛修直接照面,怕是被人识破了身份麻烦,当她这厢想横驰出去千余里,避开他们直面而来的方向时,苏夕的心神之力却已被其中一位面容娟秀的女修所洞悉,当即就顺着自己的心神之力,向她的方向扫过来,并同时提点同伴道
“几位贤者,有人用心神之力打探咱们,身上着了层可遮挡修为形容的黑纱,看那黑纱样式,应当是南望国东谷的道修”
苏夕的心神之力刚要撤出时,当即就听到不似佛修古怪的腔调,倒是别有几分韵味的言语,其音调意思,苏夕虽然颇觉得生涩,但只要细细盘桓几遭,倒也能听出个大概的意思来,这都要归功于,常天当日讲解儒修典籍时,略带提及过儒修的相关的事宜,这修仙元婴大修,只要略略受了几句点拨,自然能一通百通,所以苏夕这厢也能将那女修说的这一袭话,听了个清楚。
贤者,便是儒修修士互相的称谓,类似于道修的道友,所以这八人,都是儒修,只是衣着模仿了佛修。
思及此处,苏夕的整颗心都放了放,只要不是佛修那种自古以来的敌对关系,儒修倒也无碍,左右她还有只儒修的金笔可使唤呢,也算是沾了点儒修的边了。
如此之下,苏夕不躲不避,进而生怕那八人对她的打探产生误解,便立马用心神之力传了句音过去
“诸位贤者,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这妖兽纵横的山边,堤防些妖兽出没而已”
苏夕虽然能将儒修言语听个大概,耐不住她不会说,此时她只能用南望国语相告,依苏夕想来,既然那一位女儒修知晓南望国的东谷黑纱,想必也能通些南望国语。
果然不出苏夕所料,还不当她这一句话音落地,便听到那位打头的女儒修边向她这边疾驰而来边用南望国语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