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过此处高山后,便有一条数千丈宽,数万里长的河,名曰北境河,其河中原本有不计其数的河妖,但品阶比不得难渡海的海妖,所以每每都有结伴的北境修士来此河中逮河妖提炼成法宝,其妖丹更是可以增益修为,长此以往,河妖的数量便一日不如一日,至今,倒有些枯竭之像,只有走了大运的修士,才可寻上一个一两阶的低阶小河妖罢了。
苏夕掠过北境河上方时,远远的瞧着北境河的河水波澜壮波,却没几分灵气可言,心间不由得想起地球前时代能源枯竭的危机,直到地球后时代多年,也未彻底解决能源枯竭这一难题,所以才导致地球后时代的人们,粮食紧缺,只能用会折损寿命的充饥针剂代替,而诸如生活在底层的贫民,就连充饥针剂都无力购买,当真是水深火热的苟活罢了。
思及此,苏夕不免唏嘘不已,原来修仙界也有此般困扰,她本想着,修仙界灵气充足,修士更是无需吃喝,便能长长久久的活着,当真是很不错,不过她更知道,修士为了修仙,无所不用其极,就如她一般,去了难渡岛,便将所能用到的灵草灵花汲取一空,不过她比旁的修士较好一点,还能留下根茎,以备日后能在灵药天地中移摘而活,而大多数修士取得了灵花灵草,便整根去炼化,哪里能留下根茎,以备不时之需来的,所以,这也导致,修仙界的灵花灵草越来越少,而修士越往上修,就越是缺乏灵丹妙药的加持。
自心底过了几遭这些旁乱杂思,苏夕心神之力一凝,便探到了百余里外有个热络的小镇,按照苏夕沿途购买的北境地形图显示,从苏夕所在的位置,离得她要去的玉青城,中间尚隔三城,两山,一方内海,直线距离多达五十万余里,依苏夕眼下的速度,就算她一刻不停的赶路,也得七八日的功夫,才可到达玉青城的灵邈门。
依着苏夕所想,便是要一刻不停的赶去玉青城交易才好,毕竟能早日得到稀有材料,她这一颗心,才能早一刻的踏实下来。
但,事实并不如苏夕所想,当她在经过第一个小镇时,却被无端卷入了一场道修与法修士数千人的斗法之中,其间因由,说起来颇有些可笑。
苏夕的心神之力原本只探到小镇中的热络,并未发现不妥,而小镇间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交换会,这便是热闹的来源,由于猎奇的心思,苏夕便打算进此交换会看上一眼,瞧瞧有什么自己能用上的丹丸亦或是材料交换,虽然修为达到苏夕这种地步,整个修仙界,也只有几处险境兴许能觅得元婴大修所使的丹丸材料,但苏夕还是决定停留一时片刻,指不定就走了大运呢。
可还不等苏夕在交换会大门前降落,里间一位结丹道修与一位三阶法修士便起了争执,而北境国的法修士与道修之间本就结怨已久,在那两位当事人的召唤声中,很快,两个人的斗法就变成了几十人的斗法,最后变成了数千人的斗法。
而苏夕本就是明哲保身的性子,一见里间的纷争甚大,这可是组团斗法,她可不想沾的一身麻烦事,于此,几乎是想都不用想,苏夕立马就想羽衣一展,走之大吉,但却万万料不到,其间几位眼尖的结丹修士,一眼就扫见了苏子这个元婴大修在场,当即也不论熟不熟,立马就跑到苏夕身前喊了一句
“前辈既是道修的修士,又有这般高的修为,如今我道修被法修士压制占了下风,眼看就要输了这场斗法,晚辈恳请前辈出手相助,以解我们道修的困境”
当然,苏夕是听不懂北境语的,所以听眼前的结丹男修在自己身前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通,苏夕竟半个字都未听懂,当即就皱眉回了句南望国语
“我是南望国的修士,听不懂北境国语,所以,你们这厢有事,我便不打扰了”
苏夕这一句说罢,当即就羽衣一展,便要离去,但还不等她蹿至几十丈的高空,却被突来的一道禁制阵法给击落在地。
至此,在不通言语中,苏夕便在北境千余名的道修眼里成为了一个不顾道修死活的无情无义之辈,又被另一厢千余名的法修士视为了头一号危险道修大佬。
下一刻,苏夕发现自己破不了法修士所结的禁制阵法,更悲催的发现,那千余名的道修跟法修,齐齐把她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所以,原本这场道修与法修士的斗法,竟然变成了对付她一人。
“喂,我说了,我只是路过,你们北境人怎的这般不将道理,也没听说北境跟南望国有仇呐”
“你们若再出手,我便手下不留情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到底有没有人能听懂南望国语,我实在是听不懂你们的北境国语呐!”
此时的苏夕一边应付着两厢的人马,一边急躁的喊了几句,见实在没一人能听懂自己的言语,只顾着一个劲的对付自己,到最后,苏夕也被这不要命的打法给惹急了,当即就不管在不在北境的国内,而后扫了眼那两千余人,没有一个比自己的修为高,顿时就祭出化缘钵。
随即只见化缘钵一出,金光立马向四面八方的法宝扫过去,只不过短短一息之间,所有人的法宝已然被摄入到化缘钵中,而后苏夕便扫见困住自己的禁制阵法大开,又扫了眼两千余人的目瞪口呆及惊愕,这一时刻,苏夕也没爱心泛滥的打算将法宝还给他们,毕竟是他们先挑起的争端,夺了他们的法宝,也是理所应当,抱着此种心思,只见苏夕羽衣一展,当即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