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想,苏夕当即就没了得到金佛液的喜悦,而是百感交集了好一番,而另一厢的男修也不是傻子,既然从苏夕口中听到佛家圣物金佛液,想必她是见过实物的,如此,那男修随即又打量了苏夕一番,继而开口道
“你只想问金佛液的消息,无需我再说其他了吧,我对你如何得知金佛液一事并不感兴趣,若是你没有其他问题,此枚丹丸该交于我手了”
此一刻,苏夕自然知晓面前的男修并不是个愚笨之人,瞧他也还算识相,这厢也不打算跟他多绕弯子,当即就将丹丸挥到他的手中
“那便多谢道友答疑解惑了”
见那男修拿到丹丸便要离去,苏夕立马又开口追问了一句
“我还想知道极仙水到底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真像外界传闻那般难得”
一听苏夕竟敢打极仙水的主意,那名男修,当即就一个急纵,直飞到苏夕的半丈之内,在苏夕惊愣之中,隔着黑纱与之相视,许久,此男修这才哼了一句
“这千万年来,整个修仙界都想打极仙水的主意,可谓是死的死,不死的也成了废人,而那些,至少相当于你们元婴中后期的大修,他们尚且都得不了手,更何况你”
说罢,只见那男修毫不留恋的化作天边的一道疾虹,并又砸了一句下来
“看之无色,尝之无味,触之冰凉透骨”
此一句过后,苏夕不由得愣在原地双眉紧促,心间则想着,这个佛修大和尚,做起交易来,还挺讲信用的,问什么都答的挺仔细。
如此这般,得知了自己怀揣了金佛液,苏夕自是欣喜非常,如此一来,到云帆走一遭,竟然就解决了儒修及佛修的大事,这倒是省的她再冒着几分凶险去与那精明的白胡子小老头做交易了。
而现在吉家兄弟与吴正吴敏还未回来,所以现在的苏夕,最为紧要的是,先照着儒家秘籍,学些操纵金笔的秘法,等到日后斗法时,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苏夕心中生出此想法后,当即就回房挥出那四本典籍,而后从中选出一本可以操作金笔的,并翻到那一页,瞧着篆体小字,在青皮灵本上熠熠发光,苏夕仔细看了几番之后,便发现儒修功法典籍就是与道修不一样,里面不管是杀招还是操控法宝的口诀,尽是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心法看上去更是要生涩好几分。
于此,操纵笔法的功法,统共就两页,但苏夕却犹如读天书那般,一个字一个字的抠字眼,心里禁不住嘀咕了一句,幸而她没穿到儒修身上,否则,光是功法口诀,都得找个师傅讨教一番才可。
潜心研究了一夜,苏夕实在是一知半解,最后只得认命的去找常天交易,否则,即便有此功法,她也习不得分毫,此一刻,苏夕边疾飞如虹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那白胡子小老头,难怪没时间理会容貌,原来,所有的聪明劲都用在了交易上头,难怪会如此大方的买三送一,还说什么继续买卖,此话说的当真好听,其实,早就料到自己看不懂儒家功法,等着自己把丹丸送上门呢。
可事已至此,苏夕即便再不想透露自己身上有许多丹丸,此一刻,也顾不上那般许多了,还是学会儒修功法的好。
不过多会儿,苏夕便飞至常天的院外,还不等她在禁制阵法前停下,便见此禁制已洞开,随着她的身影疾驰而入,禁制阵法便再次凝好。
届时,屋内的常天一见苏夕,倒也没露出什么意外之色,而是笑眯眯的挥出灵椅,并招呼她落座
“苏仙子这么快就准备好交易所需的东西了,倒是个急性之人呢”
苏夕本就对常天的精明感到郁促,这会子竟然还被打趣了一句,当即就扯了扯嘴角回敬了一句
“常道友当真是料事如神,好似知晓我会来似的,这一壶灵茶已然早就为我备好了”
对于苏夕话中有话的言语,常天也不气恼,而是抚了抚三尺长的白胡须道
“此典籍在交易前,苏仙子就翻看过了,如今可别再为从前之事徒生恼火,来来来,喝杯灵茶去去火气,咱们呐边喝茶边交易,如此岂不是有几分儒修所说的雅兴”
这一句话罢,苏夕自认不是这一位白胡子小老头的对手,当即就转了一番心思并在口角上认输,但眸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意味,而后直接开门见山道
“想必我此次过来寻求交易,常道友已然心知肚明了,那么我就不绕弯子了,此典籍的字词我实在是难以领会其意,所以劳烦常道友解一解心头疑惑”
听到苏夕终于老老实实的说出交易内容,作为主家的常天自然是满心的欢喜,而后捋了捋他的白胡子,继而笑道了一句
“万事可交易,老夫年轻时曾潜心研究过几十年儒修相关事宜,虽然对儒修颇为了解,但确实是耗费了本该苦修的时间,所以,此一本功法典籍的注解,需得两颗五百年以上的结丹期丹丸,也算是公道,不知苏仙子可否愿意与老夫做此交易”
听到一本典籍功法的注解需要两枚五百年以上的结丹期丹丸,显然是狮子大开口了,这若是换在以儒修为主的东来国,别说是注解一本就是注解十本,最多只需一两百的低阶灵石便可,纵使在南望国,也只需一枚练气期的丹丸即可。
如此这般,苏夕压下心间的冷笑,而后想着还好她早有准备,如此,便笑容越发灿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