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万分嫌弃的道:“这毒先是令人觉得酷热,不是及时消热,会高热而亡。”
又继而反问道:“难不成不是我救的你?”
梦卿卿颇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是我的错,没先问清。”
“勉为其难的接受。”
玄度双手环抱于前,乐滋滋的看着那边的剑拔弩张,吃瓜的快乐是一致的,梦卿卿同他并排。
褚凝烟渐渐处于下风,脸都吵的红了起来。
景云见此未曾相让,字字相逼,只怕是不等褚凝烟低头,是决计不会认输,玄度眯起眼,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梦卿卿到不在意玄度的反应,重要的是景云,景云太过于奇怪了,昨日落寞的神情定不是装的,可一人之转变怎得会在一日之内如此之大。
梦卿卿假意过去,实则试探,“景先生,怎得生如此大的气,不如大事化小罢了。”
按着梦卿卿的推理,一人发生如此之转变,原因不外有二,一为他自己装的,二就是换了个人。
他们昨日见过,今日是第一次见,谈话间定可看出破绽。
果不其然,景云一脸疑惑,“这位仁兄,你是何人?”
那一脸。的确不存在装的感觉,梦卿卿头脑风暴,真相有些扑朔迷离,看得不甚清楚。
“他是我新招的客卿。”褚凝烟迎着抱上梦卿卿的胳膊,贴的十分紧,眼睛却十分不服输的盯着景云,景云倒是一脸无所谓。
“客卿”?梦卿卿抽手却抽不出,一个千金小姐要什么客卿!不就是男宠吗?
退!退!退!
小姐,我们不约。
褚凝烟对梦卿卿的动作有些不满,偷着轻掐了下梦卿卿的手臂内侧,低声威胁,“你要是在动,我就对你妹妹动手。”
“你随意啊!你觉得我看她重要,你掐我干啥,掐他嘛……”
玄度在一边冷眼,这女人谋害他的心思都不避着他了,好特别!这种生气又惊喜的感觉,爱了爱了。
玄度玩心大起,冷着脸,偷偷对着梦卿卿做了个比划脸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不说我重要,爷就划花你的脸。
梦卿卿get到了意思,暗戳戳的反击,指了指腰间的钱袋,倘若逼她,她就把钱给他扔了。
玄度摇摇头,指了指萧泽楷所住之处,你不说我重要,我杀你情郎。
梦卿卿深吸口气,低声对着褚凝烟道:“没错,我妹妹很重要,我摊牌了,我是妹宝女。”
???褚凝烟皱眉歪着头看她,眼神说不清明。
玄度趁机上前,把梦卿卿拽进自己身边,又装作胆小躲在其身后,好一副可怜惹人爱模样。
“放开她!”
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梦卿卿还在寻来处,身后只觉一力,便不受控的飞了出去,至少三米起步。
梦卿卿从地上爬起,众人都惊叹于此时的变化,呆呆的不做反应。
捂着还在发痛的手臂,梦卿卿看清来人委屈之情顿起,“云胡……你干嘛打我……”
云胡低头不解看手,“我给你打傻了玄度?”
“呃……”梦卿卿想起自己如今是玄度,紧忙找补,“也不是因为那个,我只是重度的脑子有病!”
“所以玄兄弟才这般费力挣钱,真乃苦人。”
肩上又搭了只手,是江穆宁。
“你们两个倒是总是一起出现哎。”梦卿卿打趣道。
“谁和她一起了,是她跟着我,我可是勉为其难才许她跟着我。”江穆宁倒是傲娇的很。
云胡没理他,摸了摸玄度的头,“卿卿你怎么样?可是吓着了?”
“唉,冷场了吧?”梦卿卿摊开两只手做无奈状。
“相识一场劝你一句,收敛一下,不然以后会后悔的。”梦卿卿好意相劝,再这样下去,这江穆宁怕不就是要因为这张嘴追妻火葬场了,果然上天给他开了武功的门,就给他焊死了情商的窗。
江穆宁不解不做回复,环视一周,“这里可有竹公子?”
“竹公子?哪里来的竹公子?”梦卿卿疑问皱眉。
那边云胡又安抚着玄度,又解释道:“我今日接到了一匿名委托,只有书信一封,说是让我们来州牧府找竹公子,说是来了后自然会讲明。”
玄度就差整个人躺在云胡怀中,眼神挑衅般的看着梦卿卿,梦卿卿并不知他又搭错了哪根筋,不过怎样都可,CP是底线,这可是原书男女主,玄度拆谁都不能拆这CP!!!
梦卿卿紧忙上前,用身子给他隔开,“大庭广众,这样不好不好。”
玄度浮起一丝满意的笑,他猜的不算是错,果然这梦卿卿有些醋意在身上的。
“卿卿?”褚凝烟出演打断,“你不是叫三儿?”
“那是我的小名。”玄度出言解释,他今日有些高兴,勉强帮一帮。
“你们找得竹公子,我们州牧府并无此人,只怕各位来错了地方,还有二位不经通报便贸然进我们州牧府,未免不讲礼数了些。”
褚凝烟说的不错,云胡和江穆宁不多说什么,做错受罚,天经地义。
梦卿卿原本打算说些什么,只见二人都对她暗示不必多说,才罢了。
褚凝烟说她并不是多恶毒之人,那些惩罚人的方法她也懒得用,不过江穆宁云胡二人来历不明,不能轻易放过,只能先去厢房,等着父亲回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