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种不是皇亲贵族勋贵的人家,读书考取官职是走向‘有势’的唯一出路。”阮欣月耐心地给弟弟说道。
“娘、姐姐,我也想要读书走仕途,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们不被欺负。”阮欣炀眼带希翼地说到。
“好,等姐姐打听打听给你找个书院。”阮欣月对弟弟读书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哪怕是去认认字也好。
“娘,你怎么啦?”阮欣炀这时发现了母亲一声不吭,思绪神游地喝着粥,根本就没在听他们两姐弟在说什么。
阮欣月早就觉得阮母从锦绣庄出来后沉默了不少,老是发呆走神,刚开始以为吓坏了缓过来就好了,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娘就是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每次在你们有危险的时候娘都保护不了你们。”阮母放下汤匙,眼中泛泪的说道。
“娘,男女身材力量本来就是有大区别的,像今天这样,就算我们拼了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不要责怪自己。”阮欣月站起来走过去揽着阮母的娘亲安慰到。
“可是……”阮母还想说什么。
“没有那么多可是,娘你已经很勇敢了,每次在我们有危险的时候都站在我们的面前,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娘。”阮欣月知道阮母怪自己每次遇事都强硬不起来,无论是遇到恶人、甚至遇到稍微有身份的人都战战兢兢,没个主心骨。
这大抵是穷日子过惯了,被人欺压惯了,以前一遇到这些人准没好事,才形成了这样的反应。
再者,自古民怕官,阮母见了皇亲贵族官家小姐比较拘谨胆小,也是说得过去的。
“娘,你不要难过,你是我们最好的娘。”阮欣炀也放下粥碗,走过来安慰到。
“娘,刚刚小炀说要读书考取官职保护我们。”阮欣月并不想阮母一直沉浸在自己没用这样的情绪里,就将阮欣炀刚说的宏图大志说给阮母听。
有盼头比没盼头的日子要好过点,阮欣炀考取可官名,阮母以后是官家老夫人了。
“好,小炀真乖,等空了我们就去周边学院打听打听看哪间学院夫子在收学员的。”阮母一听女儿这样说注意力果然就被转移到儿子要读书这件事来。
只不过阮母说完这件事后看起来更愁了。
第22章
读书样样要钱。
像阮家这样的家庭阮欣炀肯定是进不了官学的,得读私塾。
现在京城私塾一年的束脩需要十两银子左右,再加上拜师费、书本费、笔、墨、纸、砚,最少都需要二十多两银子才能搞定!
阮家的生活才稍微的有所好转,阮母手头上的银子二十两不足,如果阮欣炀要读书的话,得多绣点绣品才行。
阮母也不想儿女知道自己在为儿子读书的银子发愁,就招呼儿女快点吃饭。
阮欣月见阮母听完阮欣炀要读书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愁的样子,想了想,大概知道阮母为啥愁上加愁了。
三人吃过晚饭收拾妥当后,阮母给阮欣炀准备好洗漱用品,将他赶去沐浴。
阮欣月回房进入空间,果然在宝箱里看到了完成任务二所得的一百两银子。
数了三十两银子,阮欣月就拿着去找阮母。
“娘,给!这些银子是给阮欣炀读书用的。”阮欣月一把银子塞在了阮母的手里。
“卖手帕的银子你都给我拿着,你一下子那来了这么多银子?”阮母见女儿手上多出了三十两银子,不由得惊讶道。
“娘,这些银子是我教会彩裳阁绣娘绣岭南荔枝,彩裳阁龚掌柜给的报酬。”
“本来没有那么多的,我给他们东家,楚云绮她娘也就是国公府夫人赶绣了一块岭南荔枝的棉纱,彩裳阁就拿那棉纱赶制出了一件外衫,那外衫甚合国公府夫人的心,国公府夫人知道那棉纱是我赶绣出来的,就奖赏了我银子,让彩裳阁龚掌柜一起给我。”阮欣月刚刚在空间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解释这三十两银子的来源。
本来想将八十两银子拿出给阮母放着的,可是一下子给太多,不好解释,也怕引起阮母怀疑,只能作罢。
要不是的话,她还想将一百两银子全给阮母。
阮父生病后,阮母就一直惴惴不安的生活,严重缺乏安全感,手里有点银子,或许能让她心安些。
“这是不是给得太多了?”阮母突然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娘,这哪里多了?彩裳阁有十二个绣娘,一天绣的帕子就是我们绣的好几倍,赚的银子比只卖我们绣的帕子赚得多了,就拿一个绣娘一天绣四方帕子,彩裳阁的绣娘一天就能绣四十二方拍,哪怕一方按二两银子卖出来算,彩裳阁一天就有八十四两银子进账。”
“更何况我听说彩裳阁的岭南荔枝帕子一方都被炒到十两左右的银子了。”阮欣月为了让阮母安心手下这些诶银子,就给阮母算了一笔账。
阮母听完后,嘴巴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所以,娘,你就安心收着吧,我们这绣艺值得这银子。”阮欣月拉着阮母的手,望着她惊讶的眼睛说。
“好,我就是摸着这些银子感觉有点不真实。”阮母有点呆呆地说。
“娘,放宽心,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阮欣月拉着阮母的手,俏皮炸了眨眼说。
“好……好……越过越好!”阮母也回握着女儿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