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家这几年一直笼罩在贫穷阴影之下,阮欣炀年纪小估计压力不大,而阮母估计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阮母听完后的确是松了一口气,并心怀感恩地说:“这可多得安宁郡主,要不是她,估计这绣品卖得没那么顺利,以后有机会我们得好好报答她。”
阮欣炀听了娘亲的话,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以后有机会我们要好好报答她。”
阮欣月望着两人也赞许地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最亲的两人尽管身无分文,贫穷潦倒,却怀着一颗感恩并知恩图报的心。很棒!
有了银子,阮欣月就跟阮母商量采购点来粮食回家,毕竟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
“娘,我们去米铺买一石大米、10斤白面、油、盐、糖、酱料这些回家;再去肉铺哪买点肉菜回来。”
“一下子买这么多米面?这得花多少银子阿!况且这一下子买那么多粮食,吃不完放久了,米、面就会生虫子。”阮母不太同意一下子买这么多粮食,最主要的还是心疼钱。
阮欣月知道阮母节省惯了,平时吃的白米和面都是参了粗粮的。可是现在有银子了,而且又有赚钱能力,她就不想在再委屈自己和家人吃那硬绷绷的米饭和包子,她想吃白米饭和白包子。
一家三口,一日餐正常吃食的话,这些米和面也就够他们吃上一个月,哪会放得了多长时间?
再加上家里三人脸色都透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吃食营养再跟不上,可能真的要拉下病根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跨了,其它都是浮云。
“娘,我算过了,银子我们肯定是可以筹足来还债的。往后几天,我们都得忙着绣帕子,不见得有时间出来买米面这些粮食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绣一方帕子,娘你说是不是?”阮欣月为了说服阮母,把银子和帕子都搬了出来。
可是阮母的嘴巴动了动,还想说什么的样子。
阮欣月眼珠子一转,赶在阮母说话前就抱着阮母的手撒娇道:“娘,我和弟弟都好长时间没吃过白米饭了和包子了,今天喝白粥绣手帕,我饿得下针时手都是抖的。所以我想天天吃米饭和包子。“
果然,阮母本还想说要省着点花的话在听了女儿的话后就不再有异议了。她是知道的,自从家的铺面卖出去后,孩子们都没吃过几顿饱饭了。
“娘,我也想吃白米饭和包子。”一旁的阮欣炀听见能筹足银子还债,且还有余钱,就摇着娘的手臂嚷着要吃白米饭和包子。
“好好好,我们买买买。”阮母笑着对两姐妹说。
阮欣月见目标达到,不由”嘿嘿“地笑了起来。果然,自己跟小炀就是阮母的最大软肋。
一行三人很快就将粮食采购完毕,考虑到自家三人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身形,阮欣月就花了三文钱雇了一辆马车回家。
马车驶入巷子后,阮欣月远远地就看到有一人在敲自家门,阮欣月指着给阮母看:”娘,你看谁在敲自家门?“
人穷六亲断。除了上门讨债的人,阮家都有好几年不曾有人登过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阮欣月:白米饭我来了!肉包子我来了!
呜呜呜~~连饭都没得吃的日子太难了。
第7章
阮母也远远看到有人在自家门敲门,不由有些心慌:“讨债的人不会又上门了吧?”
阮欣月见对方只身一人,并不像上门讨债的样子,宽慰道:“娘别担心,对方只身一人并不像来讨债的样子,等下我先下去看看。”
“也对,还是娘先下去问问,你跟小炀呆在马车里,别下来。”阮母听自家女儿要先下去看看,连忙开口阻止到。她心里是有点打鼓,但更不放心女儿独自一人去面对一个陌生男子。
“好!”阮欣月搂了搂上了马车后就睡着了的阮欣炀,看着阮母下车。
不一会儿,马车外就传来了几句交谈声,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那音质低沉冷冽,从声音上就能辨别得这是一个性情寡淡之人。
不大一会,阮母就来说找人的,找错门了。
阮欣月点了点头,轻轻地摇醒了还挨着自己肩膀呼呼大睡的阮欣炀,他们该下车了。
车夫早就在一旁帮忙将她们采购的货品搬了下去,等阮欣月他们下车后,就告辞驾着马车走了。
阮欣月帮忙搬运货物时无意间地看可一眼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男子背影。
夕阳下那背影竟让人感到了几分孤单落寞的味道,要找的人很重要吗?
看着阮母进进出出,忙着将采购的粮食吃力地往家里搬的样子,阮欣月转头就将这个背影抛之脑后。
赶紧收拾东西,煮顿好吃的才是正事。
大家都饿了,阮母就说她先去做饭,让阮欣月规整下刚采购回来的物品。
好不容易将采购回来的食品规整好,阮欣月就想着去帮忙打下手,可看着磨刀准备杀鸡的阮母,再看看旁边绑着脚在咕咕叫的鸡,她心底就犯怵。
宰杀家禽,这个她驾驭不了啊。
未穿之前,她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做饭时也会帮忙打下手,工作后,有时间也会下厨,可这两种情形看到的或用到的鸡都是已经宰好甚至是砍好的,从来没有经历过将一个活鸡放血、拔鸡毛和砍件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