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傻子也知道不应该放她走。
所以颜初夏就这样被俘了。一把剑很是不老实地架在她脖子上,黑衣人的眼中还透出那么一点点戏谑,剑尖轻轻一挑,掀开了她的面具。这种行匝粘跸亩裕允氢犯氖种父斩吞险咭簧人裕馍辽恋哪抗馍绷斯矗靶」媚铮闳舨幌肷硎滓齑Γ屠鲜档悖鸲崮越睿“这把是什么剑?”
“我在洞里随便拿的,好像是炼废了的。”这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废剑?这可是上好的玄铁!小姑娘,告诉老夫,这是不是龙吟剑?”
果然是冲着龙吟剑来的。
“老伯,您觉得龙吟剑会被人这样轻易拿在手里吗?即墨庄主就在里面,他不砍了我才怪!”
老者沉吟了一下,半信半疑。
“老伯若喜欢就拿去!但请你放了我回去!”颜初夏绝对没有打算为龙吟剑献身什么的,所以她的神色都不需要装,都能看得出来对那把剑没有兴趣。这倒让老者打消了怀疑,那是一把未开封的剑,要砍死人还真是不容易,对比黑衣人手中的宝剑,实在太没威慑力了。
老者将剑抛回颜初夏脚边。颜初夏也没捡,依然虔诚地看着老者,意思相当明白。
“老夫也不喜欢滥杀无辜,可即便要放你也不是现在。”
颜初夏本以为自己会被这些人绑了,结果只见剑光一闪,另一个黑衣人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倒在血泊之中,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正好瞪着颜初夏。颜初夏腿一软向后靠去,那里却是一个冰冷的怀抱。手腕一疼,“喀嚓”两声,尼玛,脱臼了!
“你……”老者满脸惊恐地瞪着唯一剩得的黑衣人。
黑衣人拉下面罩,一脸冷瑟地蹲到老者面前,半跪下一只膝盖,“师父,谢谢您老耗尽内力帮徒儿取得龙吟剑。这一叩首,你值!您的肺腑已破,与其痛苦等死,不如让徒儿给您一个痛快!”
说罢头重重往地上一扣,抬头时,剑光一闪,一条细细的红丝线划过老者脖子,老者瞪大的眼睛一样没能闭合,依然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东方少倾是劈掉黑衣人才发现自己的老婆不见了,这一看之下,头发都竖了起来。
“该死的,又跑哪里去了!”
“去上面看看!”
即墨羽司也一剑劈了对手!
但等他们找到的只是两具尸体而已。
颜初夏全身冰冷,黑衣人就在不远处取水。这个人下手十分狠辣,将帮助自己的师父就这样一剑解决了,她还能指望他对自己手下留情?
唯一的悲剧是,如果是手脚被绑,她还可以动动脑筋脱绑,但是现在手根本使不上力,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发自骨髓的刺痛。
“你要杀我?”
那人喝了一口水,饶有兴致地看着犹如受惊的小猫一样的女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东方墨会请你留在那个山洞中吗?你应该是京城来的那个安王妃吧?”
这话的内容可不少,站在什么样立场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
“你是一剑山庄的人?”
黑衣人倚到树上,拽了拽手里是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颜初夏的脖子上此魄崆傻淖Ф唇Я烁龉烦允骸男人眉头颤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女人如此不济,走过来,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既然聪明,怎么会让自己搅进一剑山庄的事情?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东方墨的人?”
“莫非,你是即墨璞?”
男人看她,算是默认了。
颜初夏吸了口凉气,是了,能出现在那里,设计龙吟剑的人,即墨兄弟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可她怎么就那么背运,这也能让她给撞上?难道她天生就是灾厄体质?
知道对方身份,颜初夏心中安稳了一些,“不止我参与了,我家王爷也来了。其中目的或许你能够猜测一下。皇上让王爷拿到辽川的铁矿经营权,自然,如果能够给即墨庄主帮上点忙,这事就好谈了!”
“大瞾朝廷?呵!这个交易不错!如果安王能帮我夺回庄主之位,辽川的铁矿他一样可以拿到!这个交易可要试试?”
即墨璞捏起颜初夏的下巴,深深看进她的眼里。颜初夏的心寒颤不止,嘴上却没敢示弱,只道:“我们的目的只是铁矿,至于从谁手上拿到这个权利,都没关系!”
“王妃这是在向我示好吗?”
“我只想保住我的命而已!”
看似示弱的话,但她眼中却完全看不到害怕,即墨璞笑道:“如果是石姬,或许还能说服东方少倾偏向我,你……”
尼玛,你个死东方少倾,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吗?我若保不住命,一定变成厉鬼也要来找你!
还在清凉峰上追寻蛛丝马迹的东方少倾打了个寒颤。
“毕竟我才是皇上下旨明媒正娶的安王妃!”
“东方少倾真是瞎了眼了……”
即墨璞决定先将这个女人带回去再说,牵着绳子,拖着女人,在山林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穿梭。
颜初夏脚下一深一浅,眼睛被黑布蒙着,她敢断定,即墨璞一定有密道穿进一剑山庄。
“即墨羽司真不是你弟弟?”看这个人,大有与即墨羽司势不两立的架势!
“他怎么可能是?”即墨璞十分肯定!
“可是你父亲不是将庄主之位传给他了吗?而且大夫人也扶持他上位!如果不是,大夫人完全可以扶正自己的儿子!”虽然年纪小了一点,但只要名正言顺,有两位哥哥辅佐,也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