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诺爬上岸,吸了几口气,最后想想,总不能将这人淹死吧,只好又将他拖了上来,手脚一用力,身体皮肤裂开,血跟着挣了出来。偏偏她有那么一点好心,觉得男人这样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不合适,又去拿起他的免疫往身上一盖,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血已经染上了韩熙的衣衫……
作者有话要说: 刚改完禁词,就说可以不修了,悲催呀!
这个是纠错的。
☆、第022章 取名无能
韩熙在一刻钟之后清醒过来,尽管有温泉水热,他也感觉到丝丝寒意。
点燃烛台,看着毫无异样的房间,怎么看都像自己方才做了一个梦。再看手里的衣服,心下莫名地跳动了两下——点点血迹,被水晕染开来,十分零星地印出了一个模糊的手印。
手指间蓦然跳出方才摸到的女人的肌肤,那手感是十分诡异的,粗粝的,硬硬的,感觉偏偏还很脆弱,根本不像是人的皮肤,但那身材无疑是个女人。
欧诺逃回永乐宫惊魂未定,湿漉漉的衣服在雪地一走,毫无疑问着了凉。但同时也有一个好消息,“那温泉水似乎对你皮肤很有益处,才泡那么一点时间,你看,你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白了,这说明这些很快就能褪下来。”
欧诺只是瞄了一眼手上的皮肤,毫无形象地擤了把鼻涕,“不会露馅儿吧?”
“这种时候,只要死不认账,就没事了!”
欧诺十分疑惑应龙的这种说辞。
结果她正喝着姜茶,那位帝王就风风火火来查岗了。
欧诺还裹在棉被里,坐在榻上。她比韩熙早到大半个时辰,连头发都已经被烤干。
“皇上深夜造访有何事?”欧诺装得无比淡定。
韩熙半眯了眼睛在她对面坐下,将这个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视线落在她手上端的茶盏上,“着凉了?”
“嗯。”
韩熙认真看着那手指,虽然皮肤粗粝,但并未见半道伤口。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他果然怀疑了。欧诺在心中默想。
应龙安抚道:“不用担心,就算怀疑,他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没有人看见你走出宫门。”
欧诺坦然地看着韩熙,“皇上有什么事情吗?”
“把你的手给朕看看!”
欧诺十分配合地伸出手,张开五指,让他看个够。在她看到自己手上有血渍之时,应龙就已经替她处理好了伤口,所以,此刻上面一点痕迹也没有。
韩熙伸手握住欧诺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似乎在比划大小,之后他的手指又在欧诺手背和掌心游弋了一会儿,这种审视,即便欧诺再有恃无恐也开始心虚起来。
好半晌,韩熙抬眸看她,“今天你竟然如此配合朕?这是否表明,你已经对朕改观了呢?”若在平时,这个女人肯定对他退避三舍,怎肯让他如此握着她的手。
欧诺心里一颤,果然自己表现得太坦然,反而令人生疑。欧诺将手从韩熙手里抽出来,“皇上这么晚来,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吧?”
韩熙眼神一暗,冲不知好歹的女人扬了扬下巴,“朕口渴!”
欧诺十分无奈,抖开棉被,从榻上爬下来,可悲催的是,竟然没热水了,于是又去生火烧水。
韩熙不满地瞟了一眼这个言听计从的女人,从榻上下来,“不必了,等你烧好,朕都可以安寝了!”说罢,披上大氅,出门了。
欧诺愕然。
翌日,欧诺几乎在床上躺了一天,休养生息,还真把那风寒给逼退了。趁着宫女送饭之际,她打听了一下宫里有没有什么异样。结果很意外,韩熙似乎并没有派人查昨晚那个意外出现的“神秘人物”。欧诺心里反而不放心了。这种做法,显然是那个男人已经锁定了目标。不过,就跟应龙说的一样,她不承认,他还真没办法。
所以她的心思再次放到那个地道上去,天一暗下来,她就迫不及待地爬下地道,想要探探其它的路。
“你是想找出宫的路是吗?”应龙闪了闪,这个女人的小心思太明显了。这皇宫之下有地道,想必多半是逃跑之用,有一条通往宫外本也是理所当然的。
欧诺微微一笑,“要名正言顺地出宫,恐怕没个几年是熬不到的,公孙家族没打倒,反而把我在这冷宫给逼疯了。”
这次,应龙根据它的直觉选了一条通道,欧诺做了记号,才慢慢开始探索。这一次,只有一条直道,而且都没什么拐角,欧诺心里暗喜,直道的尽头果然在宫外。
通道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座年久失修的宅院,出口是一张床的下面。
房子太过破旧,显得阴气森森,霉烂的气味无处不在,欧诺甚至看见一只老鼠沿着墙角爬走。
欧诺吸了口凉气,小声问应龙,“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应龙这才回过神来,“你怕鬼!”
原本就压在心头的恐惧就被它这样爆出来,欧诺忍不住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应龙笑了,“你现在的模样,只会是鬼怕你!”
好想掐应龙的脖子……
在应龙的探测下,这宅子不大,但确定没有人住。外面应该是靠着一条巷子,周围都是民居。
欧诺有些心动,不过她不打算在晚上从这常年没人居住的宅子蹿出去,加上她脸上可怖的伤口,人家会真以为闹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