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一店怎么办?”
凌玥咬着唇:“我想过了,一店的话,还是我们两个人去守着吧。”
“那边离学校也更近,彤彤也不用那么早就起来。”
“行,那就按你说的做。”
凌玥点点头。
王昭阳又说道:“你现在怀孕了,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下班后一起回家。”
从办公室里出来,王昭阳脸上就换了一幅表情。
他径直来到传达室,将凌父凌母支了出去后,拨了个电话。
赵松柏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下午,他就带着七八个朋友到酒店找凌玥。
凌玥还没开口询问,赵松柏就兴奋地说道:“姐,东西找到了。”
“一天就找到了,这么快?是谁偷的?”
赵松柏嘿嘿一笑:“说起来还是老熟人,我们天天见呢。”
“他以为做得隐蔽,我们就没办法找到他,可他哪里知道我们的手段。”
凌玥疑惑地看着他:“老熟人?”
跟自己结怨的老熟人好像也不多。
自己在这边虽然没什么朋友,但结怨的老熟人也有那么几个。
尤其是自己以前住在机械厂的时候,像孙菊英两口子和李玉兰外,跟她结怨的人还真没几个。
想到这两个人,凌玥脱口而出:“你是说阎庆田?”
昨天和凌小花分析的时候,她就想着可能是同行偷的衣服。
但和她结怨的同行,也只有阎庆田一个人。
赵松柏耸耸,说道:“不错,就是阎庆田。”
凌玥眉头一拧:“是他,你确定?”
“东西都找到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凌玥忽然就来了兴趣:“你和我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简单啊,”赵松柏耸耸肩,“他们一口气偷了咱们这么多衣服,那肯定是拿来卖的。”
“但他没拿我们的展示架,我们只要派人守着五金店,只要有人来做展示架,我们就有了目标。”
“你也知道我们是在道上混的,一把锁防住我们?”
凌玥懂了。
赵松柏道上的朋友多,只要派人守着附近几个五金店,自然能将人找出来。
只是一想到他们昨天报了警,凌玥连忙问道:“你们把衣服偷回来了?”
“姐,我们还没笨到那个程度。”
赵松柏像是看个傻子似的看着凌玥,“如果我们没报警,那我们偷回来还有用,可我们报警了,这件事情就只能由警察来做。”
凌玥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赵松柏头脑一热,就将衣服拿回来。
到时候没有脏物,阎庆田就是反咬一口,自己也拿他没辙。
“东西在哪里?”
“机械厂家属院。”
凌玥心里冷笑。
果然高明!
机械厂的同事都知道他们夫妻是开服装店的,哪怕他们两个三更半夜拉货回来,也绝对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去。
“咦,不对啊,阎庆田不是被开除了吗,机械厂里怎么可能还有他们的房间?”
即便是王昭阳,他当初办停薪留职,房间第二年就被厂里收回了。
阎庆田是被开除的,他机械厂的房子应该早就收回去了啊,厂里怎么可能还给他们留着房间?
“你还不知道?”赵松柏说道,“季小年的房子还没退啊,姓阎的将他们的那套房子租下来了,据说一年的房租也有三百块呢。”
凌玥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他竟然将衣服放在季小年的房间?
黄桂香水果生意做得很不错,尤其是她在市场买下一栋楼后,就在自己房子里做生意,生意越来越好。
她之前买的那套院子去年翻新了,以前是一个小平房,后来改建成一栋三层小楼,他们平时也不住那,那栋楼就对外出租了,每年也能收个小五千的房租。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们连机械厂的那套房子也租出去了。
“我好久都没见过黄姐了,你们要吃什么水果,我给你们买去。”
赵松柏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正准备带着兄弟们换地方去玩,凌玥又说道:“小赵,这两天辛苦你了,今天我请客,兄弟们想吃什么尽管点,管饱。”
此言一出,跟着赵松柏过来的那些兄弟们就欢呼起来。
“凌姐,我早就想来这里吃饭了,但是听说你们这里挺贵的,一直没舍得来。”
凌玥笑道:“那都是讹传,在我们这里吃饭,丰俭由君。”
“小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赵松柏略带鄙夷又傲骄地说道:“我几乎天天都在这里吃。”
他直接将仇恨值拉满:“我都要吃腻了。”
“凌姐,你这里还缺人吗,我不要工资,给我一口气的就行。”
没等凌玥发话,赵松柏虎眼一瞪:“出息,不要钱你拿什么养家?”
凌玥扯嘴笑了笑,正要拒绝,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地问他:“你真的想来我这里做?”
“当然啊,我别的本事没有,可我有一股子力气。”
赵松柏直接赏了他一个暴栗,“你小子在想什么呢,咱们这里又不需要你这种头简单四肢发达的。”
凌玥抬抬手,制止了他,继续问小马:“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