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和骑兵各有优劣,具体在战场上怎么选择,或是两者结合,那么兵力怎么分配,这些要看战斗的具体情况,由主帅来判断做出决策。
老牛思维发散了一瞬,马上收拢了回来。
如何派兵,那是崔先生的事,他只管练兵。
老牛接着说:“二公子买的马也好,让骑兵队威力大增。”
“马掌上都钉上了马蹄铁,嘿,这东西效果真好,这么久了,没有一匹马儿腿脚损伤的。”
崔先生耳边听着老牛的絮絮叨叨,心思却有些飘忽。
他是昨天从雁山北部过来的,和四个统领一起,一来就听说二公子的亲娘寻到了雁山,还带着窦大家和段总管,他立时就明白了鲁姨娘的来意。
后来老全和老朱向他嘀咕,说鲁姨娘这些人行为怪异,把新做的女装拿到二公子房里,还不止一套,好多好多女装,各式各样的,都拿了进去。
于是崔先生就知道,二公子没拗过她娘,要准备换女装了。
二公子穿上女装,也不知是何等模样?
霍青还没来,是不是看二公子换女装去了?
难道这次例会上,二公子要以女装示人?
如果是这样,今天有热闹好瞧了,希望在座的各位受得住惊吓,别吓出个好歹来了。
想着,崔先生的目光不时地瞟向门口,满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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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四个统领和两个亲卫站在一起。
易统领瞥了一眼那边,两个女子和窦若飞一起,坐在会议桌旁边,易统领搓了搓手,有些不满:“怎么女子都可以参会的吗?”
这个会议的意义非凡,标志着参加者进入了二公子的核心集团,能够得知二公子的机密之事,不是轻易可以参加的,他们四个统领当初也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获得了二公子的认可,这才得以参会。
现在两个区区女子,就这么打入了集团内部?
杜明好心给他解释:“那两人一个是窦大家,一个是姜总管,都是悦己坊的大功臣,二公子才让她们来参加会议的。”
两个人的身份易统领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们昨天就来了,听说了二公子的亲娘带着人上山的事,也远远地看见过这两人,他只是有点不服气,只是做做衣服,就被二公子纳入心腹集团了?
而且两个女子和他们平起平坐,他心里不自在。
二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把女子看得太重了,在庄子上和工厂里都招了很多女子做事,给的工资极高,一个男子在外做工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他总觉得,在二公子的心里,男子和女子是放在同一地位的。
今天议事厅里多了两个女子,以后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女子进来?
“女子头发长见识短,怎能掺和这么重要的事?别到时候坏了二公子的事。”易统领嘟囔,“女子天生就该听男子的,怎能和我们坐在一起?”
杜明斜眼看着他,什么“女子该听男子的”,你可知道,等会高坐在会议桌上首,众人都俯首听命的,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路统领提醒他:“你这话别让二公子听到了。”
二公子对女子的看重众人皆知,容不得别人欺负女子,言语上的侮辱轻视也不行。
鄢大哥也提醒了一句:“也别让窦管事听到了。”
那两人一个是窦管事的嫡亲女儿,一个是他唯一的学生的亲姐,若是让他知道了易统领的这番话,窦管事不是个好相与的,绝不会善罢甘休。
易统领连忙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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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窦若飞叮嘱着两个女孩:“你们先听着,不清楚的要是和悦己坊不相关,那就不要问,等回头我再告诉你们。”
他听候郑世子的差遣办事,这几个月来,把信州封州河州都转遍了,忙得脚不沾地,前些日子到了雁山附近,听得二公子要开例会,马上把手上的事加班加点处理了,空出半天时间,匆匆赶来开会。
他和老牛一起进的议事厅,一进来就看见了这两人。
一群男人之中坐着两个女子,实在太显眼了。
窦若飞十分惊讶,问了女儿两遍才敢相信,二公子已经允许她们两人参加例会。
窦若飞确认后,心里很是感慨。
二公子用人不拘一格他是知道的,章庄头祖辈都是农夫,一个大字不识,二公子就能重用他,让他管着许多事务,女儿和学生的姐姐只是两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二公子就能把悦己坊交托。
可是他再能想也想不到,二公子竟能把女子和男子放在同等地位,让两个女子加入了集团核心。
二公子的胸襟,能纳百海啊。
可是二公子做了许多令人震惊的事情,他恐怕两个女孩没有心理准备,等下在会上初一听闻,太过震惊而失态,这时来不及一一细说了,因此只能交代:“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在脸上显出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两个女孩点头答应,相视一眼,心中都是一个念头。
今天这场会议,无论我们两个人脸上是什么表情,你们都不会注意到了,而且你们绝对不会看到我们的笑话,倒是我们可以看到你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