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娇娇两人一商量,决定趁着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在天台上烧烤。
众人陆续登上三楼天台,发现天台上还有木质凉亭,亭子里桌椅俱全。
烧烤架、食材、调料,已经全部都提前准备好了。
赵传芳早已在上面,提前帮着做准备。
“飞龙你看,那边还能看到南湖呢!”
赵传芳见林飞龙终于上来了,指着不远处的湖面兴高采烈地道。
附近这一片,基本上都是以平房和低层建筑为主。
所以站在三楼天台,视野出奇地开阔。
鲁师傅挑了一个不碍事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属于年轻人的热闹。
不一会儿,齐红星就臊眉耷眼地挨了过来。
“你这孩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像被霜打了似的?”
鲁师傅看着旁边新收的爱徒,忍不住打趣道。
齐红星撇了撇嘴,“真没劲!不是说乔迁之喜吗?怎么都带着媳妇儿一起来!”
哼,就他没媳妇儿!
旁边的鲁师傅忍不住乐。
“你也十九了,要是羡慕,自己也找一个呀?”
“找了媳妇儿不仅带出来有面,回头在厂子里还能单独分一套两室的房子,多划算!”
鲁师傅小声劝道。
打趣是真,替齐红星着想也是真!
齐红星摸了摸脑袋站起来,走到了旁边的围栏处斜靠着。
“不找,麻烦!”
“咦,楼下那两个是谁?”
齐红星还没认真看清,楼下一家三口的男人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萧衍!”
萧衍瞬间听出了声音,笑着走到栏杆边上朝下面招手。
“在这!上来!”
齐红星眼睛一闭,好么,原来是肖记者一家。
这一回来的这位,不仅有媳妇儿,连儿子都带来了!
“红星,那一位是谁?”
齐红星身旁,传来鲁师傅难得好奇的声音。
“那一位呀,就是广市日报大名鼎鼎的肖大记者!”
“从萧哥被带走调查,到提前回家的那段时间,肖记者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鲁师傅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肖记者师父也认识。”
“我问的是,楼下院子里喂狗的那一位,是什么人?”
“怎么刚刚我们来这大半天,都没见过她?不会是萧家或者林家的亲戚吧?”
“人在哪?我看看!”
齐红星终于舍得睁开了眼。
当他顺着鲁师傅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时,整个人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我去!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她?她是谁?红星你也认识?”鲁师傅转过头,一脸好奇地道。
“我刚刚看了半天,那人好像眼睛不太好使。”
齐红星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楼下的人,半天都没有回话。
“红星,红星?”
“嗯,啊?”直到鲁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齐红星才回过神来。
萧衍作为男主人,正在接待刚到的肖国栋一家。
林娇娇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异样,慢慢笑着走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齐红星转头看了林娇娇一眼,抬起的手竟不经意间颤抖。
他指着楼下院子里,正陪崽崽玩的妇人问道:“嫂子,楼下那个女人,是谁呀?”
林娇娇看了楼下一眼,敏锐察觉到了齐红星的异样。
她眼神微闪,直接问道:“怎么,楼下的那位大婶,你认识?”
听林娇娇这么一问,齐红星一时竟有些不太确定了。
“就是,那个,她长得和我从前的大伯娘特别像。”
齐红星咽了咽口水,补充道:“除了年纪看着老了点,几乎是一模一样。”
林娇娇想了想,先对齐红星道:“你等我一下。”
随后转身回去,凑到萧衍耳边说了几句话。
只见萧衍回头深深看了齐红星一眼,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林娇娇就去而复返,笑着对齐红星道:“走吧,我们去楼下转一圈。”
齐红星一时竟犹豫起来。
他悄悄又看了一眼楼下,刚才院子里的妇人已经起身离去,一路摸索着进了隔壁的屋子。
“嫂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娇娇微微不解,“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还说……”
齐红星摸了摸后脑勺,有些难以启齿。
可一看身前的并非别人,且其他人也没往这边看过来,干脆直说了。
“嫂子,若她不是我大伯娘也就罢了。若真的是,我们齐家人也没脸再见她。”
林娇娇抿了抿嘴,挨着旁边的围栏靠了过去,静静地听齐红星往下讲。
“我大伯娘是个心善贤惠的人,都怪我大伯,不是个东西!”
“大伯娘生了堂哥不久,大伯就在外面搞三搞四,天天不着家。”
“偶尔喝醉酒被人送回来,不是打老婆孩子,就是拆家。”
“想当年,我们齐家在黑省也是有些家底的。”
“大伯娘为了守住属于堂哥的那一份家业,说什么也死活不离婚,这一熬就是十几年。”
“我四岁那年,当时我已经开始记事了,堂哥齐焱正好满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