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拿过来。”朝初予开口。
仙侍刚刚才到场,一来便看见这副场面,也不知道会不会灭口,颤颤巍巍地走过去。
池今安见状,便紧闭双眼,转了过去。
朝初予淡定接过披风,给自己穿上,才开口说:“好了。”
池今安这时才转过来,叹了口气,“这下,你真的得嫁给我了。”
朝初予一脸问号,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咱们没到那一步。”
“没到那一步?”池今安危险地眯了眯眼,“还要到哪一步?”
朝初予正要跟他解释要先谈恋爱再说结婚,却突然听见灯桃的传音:“公主,人进去了。”
朝初予顿住,回过去:“好,我现在立马赶过去,半盏茶后叫季言礼也过去。”
灯桃看着乔心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
“好了,我还有正事,先不说了。”朝初予低着头,准备离开,在错身的瞬间,池今安抓住她的胳膊。
“你——”却看见陌生的仙侍,转了个弯,“你记得想想我的话。”
“嗯,我会的。”朝初予应了一声。
——
灯桃见公主进了乔心隔壁的房间,计算好时间,吐气呼气几下,给季言礼传音,语气焦急,“仙君,不好了!乔心她——”
季言礼还在宴席上,听见后着急地回过去,“怎么了?”
“她被公主给——”
说完,灯桃便收回传音术,送一个位置给季言礼,随后再也不听他的传音。
季言礼看见位置时,便瞬移到了灯桃的位置,看见哭哭啼啼的灯桃,大步走过去,“乔心呢?发生什么了?”
灯桃抽噎着说,“公主骗了她,又用了幻术困住了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不想成为坏人,所以才来向仙君求救。”
“什么!”季言礼瞪大双眼,着急地问:“她在哪?”
灯桃指了一间房间,季言礼便瞬移过去,来不及细想,大力推开门,扑面而来一阵奇怪的花香。
“乔心?”季言礼叫了一声,却没有人回他,他看见立马乔心好像背对着他,又往前快走几步,想要去看她的情况。
灯桃赶紧跟着季言礼跑过去,跟着他进去还顺便把门给关上。
门一关上,季言礼警惕地关上门,看见灯桃把门关上了,疑惑:“灯桃?你这是做什么?”
正说着话,季言礼忽然觉得脑袋发晕,喘不上气来,身体也出现燥.热,“你……你骗我!”
“是啊,就是在骗你。”朝初予转过身来。
季言礼回头一看,却是穿得和乔心一模一样的朝初予,再加上现在的情况,他瞬间明白了所有!
“你们要做什么!”
朝初予咧开一个笑容,对着灯桃说,“动手。”
灯桃拿起一捆绳子,将软弱无力的季言礼捆住手,把他困在椅子上,季言礼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脸色通红,喘.气声也重了不少。
看见季言礼被捆住,朝初予走上前来,凑近看着他,语气失望,“你啊,可真是让我失望。”
朝初予叹了口气,皱着眉看向他,“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可谁知竟也是个怂蛋。”
“你说什么!”季言礼双目开始充血,喉咙干渴,他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疯女人竟然给他下.药!
“我撕了她的衣服,我以为你会大声质问,问我在做什么,问我凭什么这么做!我甚至连你当场同我翻脸都想过了,可谁知,你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朝初予冷笑出声,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你任由我辱骂她,任由我做了这样的事还能全身而退,你可真是窝囊。”朝初予拿起多余的绳子,轻轻打向他的脸,粗粒的绳子划过他的脸颊。
“你、你。”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乔心遇见你就是不幸的开始,你说你喜欢她,却当着众人的面贬低她,我还以为你当时站出来,是为了告诉众人,她的舞担得起他们的夸奖,告诉天后,你是想娶她为妻,告诉我,你永远不会娶我!可你什么都没说。”朝初予叹了口气。
“你真是我见过最拉胯的——”男主。
她直起身子,眼神无悲无喜,“可怜乔心了,她因为你受到所有人的冷眼,受到我这种恶毒女人的针对,还要受到你的贬低。啧啧啧,真可怜,可怜到我都不忍心对她动手了。”
“别说了!”季言礼不停喘着气。
“不说,为什么不说?我戳中了你的痛点?哈哈哈哈。”朝初予笑出声,一下子凑近季言礼,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卑劣的你配得上恶毒的我了!”
朝初予一下子松开手,季言礼无力的跌在椅子上,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浑身如同蚂蚁爬过一样痒,燥.热不堪,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但他咬破了嘴角,疼痛感让他一直清醒着。
灯桃站在门口,注意到隔壁的动静,“公主。”
朝初予抬眼看去,灯桃点了点头,她冷笑一声,“真想好好骂醒你。”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把捆住他的绳子解开了,提溜住他的后领,扯着他走向门口。
灯桃打开了门,朝初予松开他,绕到他的身后,狠狠将他踹出去!
灯桃赶紧关了门,趴在门上听旁边的动静,就听见旁边开了门,乔心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季言礼,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