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看好戏、嘲笑声也随之而来,虽然乔心被季言礼给保护得很好,但她在这一刻仿佛是开了天眼,将此刻的场面深深印在脑子里。
池今安看见后,慌忙移开视线,转头看向作恶的人——朝初予。
她仿佛是在玩一场游戏一般从容自在,脸上满是嘲讽的意味,看见乔心缩在季言礼的怀中之后,还皱了皱眉,眼中带着不悦,就像是有恃无恐,握紧的手瞬间张开,在乔心看过来时,她挑下眉,还笑着挥了挥手。
仿佛是一个恶魔一般咧开白森森的牙齿。
“予儿!你在做什么!”天帝皱着眉,转头看向她。
“你……”天后也转头看去。
朝初予笑了笑,仿佛看不见所有人审视的目光,只是嗤笑一声,声音冷冽,带着些许调笑意味,“一个低贱的仙侍,怎么配穿得同本公主一样,这不是在打本公主的脸么!”
众仙的倒吸声响起,对公主嚣张跋扈的态度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竟也做的这么决绝。
“下贱的东西,和我抢,你也配?”朝初予冷笑一声,又看向将乔心紧紧抱住的季言礼,出口嘲讽:“也就你把她当个宝贝。”
众仙家听完这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公主。”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朝初予下意识转头看去,对上天帝旁边高位上白发飘逸仙者的视线,一瞬间,她好似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刻被对方尽数看在眼里。
“帝君,小女顽劣,帝君看笑了。”天帝听见帝君的声音,面露难色地为小女儿说话。
“帝君。”天后冷声开口,“予儿是我和凤却唯一的孩子,天界唯一的公主,跋扈些应该无妨才是。”她抬起头对上帝君的视线,眼里满满都是威胁。
“何况,不过是个仙侍罢了,帝君……您说呢?”天后淡淡说完这话,毫无惧意地提醒帝君,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仙界公主,一个是低贱的仙侍,帝君难道要为了这么个仙侍同他们作对么?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帝君避开天后咄咄逼人的视线,回想起在对方眼里看到的画面,饶有意味地笑了笑。
天帝见帝君都不再开口,心里松了口气,又看向乔心等人,摆了摆手,“下去换衣服。”
“是。”乔心浑身颤抖地行了个礼。
朝初予侧头看向灯桃,灯桃立马明白朝初予的意思,行了个礼就消失不见。
朝初予不能再待下去了,刚才她给自己的衣服施了个法术,才能延缓衣服破碎的时间,又施了法术撕了乔心的衣服,她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强大。
怕是来不及了,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但她的恶女人设必须贯彻到底,她面色难堪地对天后说:
“母后,我也下去换衣服了,和她穿同样的衣服,太晦气了。”
天后点了点头,“快去吧。”
朝初予听完后,又侧目看离她最近的仙侍,示意她跟上来,又施了个法术,消失不见。
那仙侍也行了个礼,随着朝初予一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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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乔心被季言礼扶着出了盛宴,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下,抽噎地开口,“谢谢。”
季言礼心疼地紧紧抱住她,“别担心,我现在就带你走,不会再有下次了。”
乔心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像是珍珠一般落在地上碎裂消失,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怨恨。
朝初予——你等着!
你最好永远不要等到她翻身的一天!
她要变强,她要站在最高点!
睫毛遮盖住她眼里的狠毒,在季言礼的呵护声中,她的眼神瞬间便得无害,她抬头看向对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我,我已经这样了。”她嘴唇轻颤,满满都是害怕。
季言礼坚定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发誓一般:“我绝对不会抛弃你,永远都不会。”
乔心这时才像是放心一般,扬起一个脆弱的笑容,跟着季言礼往外走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声音:
“乔心。”
乔心停住,转过身来,就看见灯桃扬着一个笑容站在他们的身后,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刚才他们的对话。
“你要干什么?”季言礼面色不虞地看着灯桃,搂乔心的手紧了紧。
灯桃对着季言礼行了个礼,才缓缓开口:“公主有令,仙侍就该有仙侍的样子,所以命我来帮乔心仙侍换衣服。”她特地把‘乔心仙侍’四个字咬重。
乔心瞬间脸色发白,表情变得隐忍。
“这就不劳烦公主费心了,乔心身体不佳,便先离席了。”季言礼淡淡地开口。
灯桃没有被对方的语气给吓退,反而继续开口:“向北仙君,公主的性子您应当是了解的,若是没有按照公主的意思来,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就说不准了。”
季言礼想起那个疯女人,皱了皱眉,一瞬间也犹豫起来,公主万一真对乔心下手,他不一定能保住对方。
乔心看见季言礼这副样子,心顿时凉了,叹了口气。
灯桃拿出一条披风,传送到乔心面前,开口,“走吧,乔心仙侍。”
乔心伸出白净的胳膊,拿起那条披风,慢慢从季言礼的怀抱里退出来,自己穿好披风。
“仙君,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随后悲伤地看了一眼季言礼,垂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