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素质对他们来说，是对于坏鬼最好的夸奖，所以这他们两个鬼一点也没感觉到不对劲。
反而还一脸骄傲，“没错，就是她！”
“我当hr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素质的高智商坏鬼，这小子前途无量啊！”
他们一边说着彩虹屁，一边从不知道哪里掏出庆祝的小礼花，拉响后的彩带差不多全飘到少女身上了。
“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哥两个。”
宋元元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三人的表情，自卑地低下头扫开自己衣服上沾着的礼花。
“好，好的。”回答的声音都有点结巴。
不过现在看来，情况也还好，至少他们当中还是有人成功通过面试，能光明正大留在这里。
他们其他三人在暗处活动的时候，也能有个接应。
这样想起来，好像也不算太坏？
面试官已经在赶他们离开，除了宋元元外，他们三人都不便以明面上的身份留在这里。
于是打算假意离开，实则藏在别墅内部的隐蔽处。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浑厚的男声忽然在众人响起。
下意识抬眼望去，就瞧见不知道何时，他们的不远处站了个身材魁梧的男鬼。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男鬼的视线落到他们这边时，似乎有短暂的停顿。
很快又迈步朝这边走来，压迫感很足。
赛鹰和赛流萤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大。”
癸妄被说的多了，已经麻木忽视掉了这些话。
平静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眼神飞速在宋元元和楚楚身上闪过，落在后面两个面试官脸上。
轻轻皱了一下眉，无声询问。
两个男鬼连忙谄媚地凑到癸妄身边，嘿嘿笑着解释。
“癸哥，咱们现在是在招员工呢。”
癸妄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好奇。
“招到了吗？”
被这么一说，那两个面试官马上就兴奋起来了。
就像献宝一样把宋元元轻轻推出来，满脸谄媚。
“嘿嘿癸哥，她就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最没素质的坏鬼。”
癸妄：......？
可能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轻轻低下头与少女对视。
下一秒，男鬼就看见面前的少女朝自己的方向迈出一步。
笑意盈盈的，“癸大哥，真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真是太巧了！”
这下子，不仅是癸妄摸不着头脑，旁边的三人两鬼也懵了。
愣了一两秒后，面试官A颤颤巍巍开口了。
“你，你们认识？”
这种震惊程度简直就像龙傲天爽文里，原本以为只是普通人的主角，却和自己的顶头上司认识！
这也就难怪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宋元元认真点头，“他是我姨妈的表姑的邻居家表哥，关系可近。”
癸妄沉默了一瞬，虽然不知道这个关系是什么，到底有多近，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没错。”
两个面试官对视一眼，纷纷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哎呀，难怪我说她没啥素质呢，原来和癸大人是亲戚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是就是，难怪我说这个小朋友人不可貌相呢，原来是和癸大哥有兄妹相。”
呃，好像是夸，但是又不太像。
癸妄冷漠地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闭嘴。”
两个鬼马上安静下来，不敢继续触男鬼的霉头。
要知道，这个癸妄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或者是和上面的人有什么关系。
在短短几个月就一举登上二把手的位置，现在就仅次于他们老大了。
而现在老大还不知道啥时候能醒呢，他们可不得讨好对方才行。
看着两只鬼脸上又敬又怕的表情，少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猜的果然没错，癸妄在这里的地位不低，肯定能帮到他们。
于是她便假装有点头疼，不经意地开口。
“我的三个朋友......没有工作的话，连饭都吃不起了。”
面试官A有点懵，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差点就大大咧咧开口了。
没有工作就去找啊，和他们说干什么，他们又没有给那群鬼当爸妈的癖好。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稍微机灵一点的面试官B拦住了。
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透露出精明的光。
“其实我们还缺一些员工的，正好我看他们都挺没素质，刚好可以留下来！”
宋元元见目的达成，正想道谢，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呃，看你还挺有眼力见的，你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好。”
没素质始终贯彻她的一举一动，就连应该感谢的时候，没素质的言语也是脱口而出。
众人：好厉害，不像装的。
好在面试官他们已经被这样说的甚至有点习惯了，要是对方礼貌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该咋做呢。
狗腿地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们接下来去人事登记一下信息。”
宋元元又瞥了他们一眼，两个男鬼顿时心领神会。
“本人不在也没有关系的！这些都不急，你们先叙旧哈哈。”
等到两个男鬼都离开后，众人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