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奴才看着手里的卖身契和沉甸甸的荷包,纷纷含泪跪在地上。
“王妃,我们愿意同您和王爷一同去霁州。”
江箬摆了摆手,“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赶紧从后门撤退。”
顿了顿后,江箬神色坚定的道:“倘若有一日,王爷再次强势归来,你们依旧是安王府的人。”
林管家心里五味杂陈,红着眼眶对着几人说道:“大家都听王妃,总有一天......王爷会回来的。”
众人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也自知留下会成为累赘,纷纷含泪给江箬磕了数个响头......
在他们从后门离开后,江箬赶紧回到萧承瑾的院子。
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的男人,江箬喃喃自语道:“唉,人在家中躺,锅从天上来啊!”
“萧承瑾,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狗皇帝说你私自囤兵,意图谋反,把咱们流放到霁州了。”
“你放心吧!在你醒来前,我会保护好你的。”
虽然只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但在她心里,萧承瑾就像她的亲人一样。
萧承瑾听着江箬的碎碎念,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他在心里呐喊道:江箬,你不要管我,趁着他们还没来,你赶紧离开安王府。
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大祸临头了还不赶紧跑。
江箬觉得宫里的人差不多该到了,“你安心等着,老娘去会会那帮孙子。”说完后,直接返回前厅。
同一时间,季总管手捧圣旨抵达安王府。
而安王府外,也被身穿铠甲的御林军包围了。
许多百姓慢慢的汇集过来,私下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查到安王殿下在城外私自囤兵,意图谋反呢!”
“不能吧!安王殿下也不像对皇位感兴趣的人啊!”
“哎呀!这可说不准?”
.......
一时间,百姓对此事褒贬不一。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皇上此举......分明就是容不下萧承瑾了。
皇宫内。
目送季总管和御林军离去的萧君泽,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被一群不赶眼色的狗奴才扰了兴致。
“皇上,不好了......”
萧承瑾看着连滚带爬的几人,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今日是他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怎么就不好了?
这几个狗奴才是成心来给他添堵的吧!
看守库房的侍卫和后宫的太监知道此举会惹萧君泽龙颜大怒,可是事情紧急,他们不敢有所隐瞒!
特别是后宫,一片哭天喊地。
太后娘娘知道自己库房的东西全部没了,直接白两眼一翻晕倒了过去。
皇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一口气没上来,也晕倒在地。
攒了一辈子的财物,竟然被人一锅端了!
一时间,喊御医的喊御医,掐人中的掐人中......
萧君泽听着他们的汇报,脚下一个踉跄,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气不断攀升......
是谁?
到底是谁干的?
竟然敢来皇宫行窃,若是查出是谁干的,非把他五马分尸不可。
萧君泽越想越气,忍不住暴怒道:“来人,宣昨夜的守卫全部进宫。”
一旁的小太监战战兢兢,颤抖着声音道:“奴才领命!”
萧君泽握紧双手,脸色铁青的道:“把大理寺卿沈元皓大人宣进宫!”
“奴才遵旨!”这名太监强装镇定,在离开萧君泽的视线的那一刻,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总算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
安王府。
季总管带着两名太监,神色嚣张的进了安王府。
看着气派奢华的安王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安王府的东西随手拿出一件便是珍品,如此,他就可以趁机多捞一些好处。
他只要把皇上要的东西找出就好。
进入前院后,季总管扬起尖利的声音,“圣旨到,请安王妃出来接旨。”
款款而来的江箬看着洋洋自得的季总管,唇角勾了勾。
狗东西,一定在想着怎么把安王府的财物据为已有吧!
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
江箬闲庭信步的走上前,微微俯身,神情不卑不亢,“臣妾接旨!”
季总管:“......?”
这安王妃莫不是吓傻了?
她不是应该跪下领旨吗?
算了,在出京前,先让她享受最后一把高高在上的感觉吧!
第24章 流放圣旨
安王府外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而安王府内的江箬,却从容不迫站在那里,与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林管家带着几名“奴仆”神色愤怒的跪在地上。
季总管敛下得意的神情,抑扬顿挫的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王殿下在城外私自囤兵,意图谋反,朕深感痛心,念其昔日兄弟之情,朕网开一面,即刻起,萧承瑾废除王位,贬为庶民,府中财物悉数充公,安王府的人全部流放霁州,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对于季总管来说,这是他读的最痛快的一道圣旨了。
“民妇、草民领旨!”
季总管想到来前萧君泽的叮嘱,一脸讥笑的道:“皇上念在和安、萧承瑾昔日的兄弟之情,准许你们夫妇乘坐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