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祁年的声音骤然拔高!
待两人查看后,丞相府里乱作一团。
江祁年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气的差点摔倒。
他收藏得珍品、字画......全都没了。
是谁干的?
裴氏早已哭晕在厕所,她房间里唯一的私房钱都没有了。
金银首饰,银票、碎银子......
这到底是谁干的?
皇宫,承和殿。
萧君泽在殿内来回踱步,眉宇间充满了算计之色。
他或许可以利用安王妃做些什么?
据他所知,安王妃在丞相府中并不受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用点蝇头小利或许就可以收买。
安王府的人警惕性太高,以前安排混进安王府的人全部被拒之门外。
如此刚好是一个绝好机会。
萧君泽回到桌案前,对着身侧的季总管低声道:“让人继续寻找当年在先皇身边侍候的盛云绍。”
当年,先皇驾崩后,他身边的几名近侍全部服毒自尽,这更加确定那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件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他寝食难安。
季总管眼珠一转,一脸献媚,“皇上,老奴觉得那个盛太医一定躲在某个村落,应该下旨让各地方严查每个村落。”
萧君泽脸色一禀,冷声道:“此计不行,如此大张旗鼓,定会让人怀疑的。”
季总管脸色一变,低眉顺眼道:“皇上英明,是老奴过于愚钝,老奴这就安排人秘密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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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箬吃饱喝足后,不由得犯起困来,“冬雪,扶我回去睡会儿。”
哎呀!这波冲喜一点都不亏。
不用早起给公婆请安问好,名义上的老公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有这豪华气派的房子住着。
她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冬雪看着慵懒的主子,不免吐槽一番:小姐啊,您看看安王府这些凶神恶煞的人,赶紧想个法子跑路吧!
她现在走路都时刻防范着,就怕这些人拿刀抹了她的脖子。
林管家看着往自己院子走去的王妃,老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难道让他家王爷在新婚夜独守空房?
不行,好不容易讹上一个豪爽大气的王妃,坚决不能让她跑了。
想到此,林管家颠颠的跑上前,“王妃,您先稍等一下。”
江箬听到林管家的声音,装模作样的挺了挺腰板,“林管家,有何事?”
林管家微微俯身行礼:“王妃,今天是您和王爷成亲的第一天,应该......住一起吧!”
说完后,林管家老脸一红。
府里但凡有个女的,这种臊人的话也轮不到他来说啊!
江箬:“......”
哦,她明白了,住在一起可能冲喜的效果比较好。
这样的话,萧承瑾或许可以早点醒过来。
剧情中,原主是被打晕塞进喜轿的,等她醒来后就哭唧唧的跑回自己的院子,从那开始,她就再也没踏进萧承瑾的院子。
“林管家,王爷不近女色,你差人在王爷的房间放一张小榻。”
多好的借口,哈哈!
“老奴领命!”
林管家暗戳戳的想,谁说我家王爷不近女色的?
他只是没遇到喜欢的女子而已。
第11章 安王府的人太凶了
夜幕降临。
整个安王府陷入沉寂之中。
“小姐,您就别去王爷的房间了,趁着夜黑风高咱们赶紧跑路吧!”冬雪和柳嬷嬷每人身上背着三个包袱,一脸期待的看着江箬。
刚洗漱好的江箬:“......”
趁着夜黑风高......跑路?
她是想离开京城,但是,要光明正大的离开才行!
“冬雪,这安王府可不是一般人家,暗处的暗卫掌控着整个安王府一举一动,你觉得,咱们能跑的了?”
冬雪闻言,都快急哭了。
她们不会是被监禁了吧?
“小姐,这安王府的人都太凶了,一看就不是好人,奴婢怕......”
这样一说,江箬忽然想起来了,这安王府的人面相确实挺凶的,就连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一股杀气。
可能与他们的主子有关系!
没关系,从明天起,让他们学着笑,让他们笑的比花都好看。
“既来之则安之,你和嬷嬷早些休息,等时机成熟,我们会离开京城的。”江箬说完后,直接去了萧承瑾的院子。
冬雪和柳嬷嬷对视一眼,突然觉得她们是不是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她家小姐这么自信,一定早就想好了对策。
暗处的林管家看着江箬进入喜房后,才松了一口气。
王爷啊!您快点醒来吧!
老奴的心都快操碎了。
萧承瑾听着关门的声音,就知道江箬来了。
越是夜深人静,他的感官越灵敏,此刻,他倾耳听着房内细微的动静。
江箬进门后,就看到和喜床并在一起的小榻,她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这个林管家的小心思挺多,为了他的主子可真是费尽心思啊!
桌案上的龙凤喜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为喜房增添了一丝旖旎的气息。
江箬来到小榻前,把鞋子一脱,直接躺下。
她侧身看着萧承瑾的侧颜,忍不住悄摸摸的伸出手......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