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腿坐在床上,小巧的眉眼紧紧皱着,像是陷入了沉思。
傅知宴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有些可爱。
“在想什么?”
热气袭来,扶婳回过神,精壮有力的好看身材映入眼帘,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扶婳按捺住脑子里的蠢蠢欲动,问:“你喜欢小孩吗?我今天跟剧组一个姐姐聊了这个话题,有一点点动摇了。”
傅知宴的神情忽然认真起来,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有些严肃地说:“扶婳,我说过我对这个没什么所谓,如果你想要的话,他出生了我会带他长大,会教育他成人,但是你要知道,怀胎十月是个很艰辛的过程,身材会走样,会睡不好觉,生孩子会很痛,这些我没办法完全为你分担。”
扶婳刚动摇的心瞬间收了回去:“那我再想想。”
傅知宴捏捏她的腰:“而且我更注重的过程,不是结果。”
这种情况下,用脚趾都能想出“过程”指的是什么。
扶婳挡住他的手,有些心虚地小声道:“我今天跟她们探讨了一本书,学会了一点东西。”
“什么书?”
“鸳鸯秘谱。”这名字一听就有点东西,扶婳更小声地补充:“春/宫图。”
傅知宴眉眼带笑:“所以你学会了什么?”
“一个姿势。”
扶婳将他推倒,翻身压坐在他身上。他只围了一条浴巾,暴露在空气中的腹肌有些硬/邦邦的。
傅知宴仰躺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行,那今晚你来。”
扶婳眉眼含羞地剜他一眼,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我来就我来。”
她回忆了一下,可记忆里全是小姐妹们调笑的声音。
扶婳小脸布满纠结,完了,光顾着害羞了,图长什么样忘了。
傅知宴也不催她,清隽的面庞带着期待。
半分钟后,总算看见扶婳眼前一亮。
她似乎回忆起来了那个姿势,俯下身吻着他的唇。
她第一次占主导地位,显得有些笨拙,傅知宴难捱得很,却很温柔地配合,教她要如何去做。
第二天上午扶婳没有戏份,这一晚上可以慢慢用来学习。
长昼光阴,暑气难消。扶婳拍的电影在暑期档上映,票房稳扎稳打,没有很爆,但口碑和讨论度都很好。
这部宫斗剧也进入了尾声,历时五个月,总算将主要戏份拍完了。
夏天的炎炎热意随着一阵秋风散去,四季分明的南城进入了秋天,道路两旁的树叶尖尖开始泛红。
婚期将近,扶婳看着走动越来越频繁的两家长辈和婚礼相关人员,一时间有些恍惚。
直到拍完婚纱照,她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真的,要结婚了。
跟傅知宴。
他包揽了婚礼的事宜,扶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偶尔在他询问她喜欢哪个方案时,从中选择一个。
十月十二,宜嫁娶,几位大师都算过的好日子。
天气也很好,秋风徐徐、气温宜人,层层叠叠的白云飘浮在空中,像动漫中的场景,与粉色城堡搭配,更让人感觉置身在童话世界中。
这场婚礼空前盛大,南城那座占地面积极广的私人庄园被用作结婚场地。宾客的面孔是财经杂志和电视上都能找到的商界大佬和娱乐圈名流。
为了满足粉丝的要求,婚礼请了一家风评很好的媒体拍摄。
除此之外,扶婳还邀请了以小知为首的几个老粉。
青绿色的草坪上,白色的婚礼拱门系着华丽的绸缎,四周是玫瑰花坪,娇艳欲滴的花簇拥盛开,美不胜收。小知抱着相机,调准焦距拍了一张。
作为站姐,这些东西是她常带在身上的。
有其他来参加婚礼的粉丝认出了她,激动地过来打招呼:“小知!我就知道你也会来!”
小知和善地笑了笑,扶婳在微信上问了她来不来,还给她发了婚礼请柬。她收到邀请的时候都惊到了,震惊地问:“你婚礼还请粉丝的吗?”
谁知道扶婳颇为认真地回了句:“因为不只是粉丝啊,还是好朋友。”
小知当时正在国外旅游,立马买了回国的票,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到。
旁边的女生看着远处的城堡感叹道:“好漂亮的城堡啊,姐夫哥对婳宝真好。”
“好想哭好想哭,他们两个一定要长长久久。”
“婳宝今天肯定很漂亮!”
“对,我带了相机,待会儿一定要多拍两张!”
草坪上环绕着欢快的纯音乐,忽然,换成了一首英文歌。
温柔而幸福的曲调。
小知一下子听出来,那是扶婳视频账号上曾经发过的那首luckyme。
宾客们在椅子上坐好,目光纷纷看向入场处。
“It'sforevermeandyou,Andnowyou'redressedinwhite,Andyou'rewalkingtowardsme.”
(我们会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如今你身着白色礼服,朝我缓缓走来。)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众人目光中出现了一道耀眼的身影。
扶婳穿着白色的婚纱,华丽而璀璨,长长的拖尾上布满了闪烁的细钻,在白天都反射着漂亮的光芒,身为伴娘的陆冉和周薇薇帮她提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