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宴任由她不疼不痒地掐着自己胳膊,低笑着微仰起头看她,目光灼灼而真挚:“主要还是想你了。”
潋滟眸光转了转,扶婳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皓白的胳膊搭在他肩上,细长双腿轻轻晃着,故意道:“既然只是想我,那盖着被子纯聊天也行。”
“傅知宴,我们好久没聊过诗词歌赋了。”
傅知宴捏着她的后脖颈,一个带着汹/涌热/潮的炙吻袭来。
口腔中的氧气被剥夺,好不容易掌握了呼吸的节奏,唇瓣传来轻微的疼痛与酥/麻感。
两人分开后,扶婳眼睑泛着娇艳的红,喘着气息说不出话来。
傅知宴指腹压在她下唇,嗓音也像动/情:“扶婳,我跟你躺在一起,脑子里可从来没想过什么诗词歌赋。”
“想的都是,怎么睡你。”
一声呜咽,扶婳贝齿咬住他的指尖,傅知宴挠了挠她的下巴,像哄小猫似的:“用力。”
盘扣被轻易解开,奶白色系的床品上,吹弹可破的皮肤白得反光,然后慢慢染上绯红。扶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仰着头,欢愉与放纵到达顶峰。
最后一站的宣传结束,扶婳得了几天假期。
求婚之后,两家大人开始张罗着婚礼的事宜。身边所有人似乎都比他们俩还要期待这场婚礼的到来,就连六岁的傅旻诺,都天天给扶婳发微信问:“婳婳姨姨,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扶婳觉得他一个小孩不能这么执着,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她第一个想到的幕后主使就是傅知宴,然而等她去兴师问罪时,傅知宴竟然立刻坦白了。
“堂哥说让他在我们婚礼上当花童,给他看了几个花童穿着小西装的照片,傅旻诺觉得帅,天天嚷着要当花童。”
这像是那小子能做出来的事,扶婳好笑又无奈地揉揉额头。
傅知宴把玩着她纤白的指尖,似随意地问:“扶婳,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没有在催你,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对了,你要是觉得他们催得紧,我去跟他们说。”
扶婳侧头看去,傅知宴神情颇为淡然,似乎对婚礼早晚没那么在意。
可扶婳知道他有多期待,在看到她穿婚纱时颤抖的手,在与两家长辈谈论婚礼事宜时愉快的笑,以及在傅旻诺说要当花童时,幼稚地和他拉勾,她都看在眼里。
但此刻傅知宴似乎怕两家长辈的行为让她感到为难,故意装出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就像以前那样,无论有什么她不愿意面对的事,他都挺身而出帮她去解决。
扶婳柔软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她蹙起好看的眉,语气带着点抱怨:“傅知宴,你不能什么都让我主动啊,我一个内向腼腆的女孩子,你不能让我跑来跟你说,“我想结婚了,赶紧办婚礼 吧。
内向腼腆用来形容她,完全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词。
可她最后那句“我想结婚了,赶紧办婚礼 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还有意无意地加了重音。
傅知宴太了解她,他没忍住笑了,捏捏她鼓着的小脸:“那明天带你去庄园看看?那里适合当婚礼现场。
傅知宴去年就开始对庄园进行了翻修,户外那一大片草坪,是南城乃至全国都难以找到更好的户外婚礼现场。
第二天是个温和的晴日,和煦春风拂面,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扶婳去年来庄园录综艺时,这里还没翻修完,宽敞的草坪一眼望不到边际。而现在,青草地上分片区地开满了鲜花,娇嫩争春。
旁边就是果林,移植而来的桃树正值花季,粉白的桃花开了满树,随着春风拂过,花瓣落在草地上,纷纷飞花宛如仙境。
扶婳闲散漫步走过,不由得被傅知宴的细致惊讶到。他连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考虑到了,那些废弃荒芜的地方,设立了不少游乐设施。
而作为主要建筑的城堡,欧式风格的外墙也被刷成了粉蓝白二色。
至此原本壮观但稍显荒凉的庄园,在他的翻修之下,变成了梦幻的童话世界。
就连进门处湖里的那两只天鹅,也不再孤单,多了两只鸳鸯作伴。
扶婳一次又一次被震惊,没忍住问:“你是怎么……怎么想到这么改的?
“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以后想要一个城堡。 傅知宴目光投向那座梦幻的建筑,轻笑一声,侧头看着她,“你当公主,我做你的专属骑士。
经他一说,扶婳才想起来以前说的那些话。
她小时候奇思妙想很多,看见什么就想要什么。那时候她刚看完一部芭比动漫电影,对里面公主住的城堡羡慕不已,指着屏幕对傅知宴说:“我以后也要有一座这样的城堡,我是婳婳公主,你当我的骑士。
她二分钟热度随口说的话,竟被傅知宴记到了现在。
而他当真用行动,来满足她童年的所有幻想。
第67章
扶婳的视频账号上发了一条vlog,画面里,一双好看的手搭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薄薄的皮肤下青筋脉络分明。
再往上是蓬勃而有力量感的手腕,衬衫袖口翻折,露出一条檀木珠串。
随着指尖按下琴键,视频里出现一段好听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