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宴垂着眸,墨黑的眼里有隐隐笑意:“嗯, 怎么找?”
扶婳眼珠转了转,认真琢磨后提议:“你再跟我表个白试试。”
“当初早知道就不那么快答应你了,哪有人表白是在那种情况下。”
“谁让你当时装睡。”傅知宴刚反驳一句,对上她警告的眼神,立马改口,“行,重新表白是吧?”
他低头,认真地凝着她的眼睛:“扶婳,我喜欢你。”
沉默两秒,扶婳自我怀疑起来:“不对啊,怎么没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皱着眉:“傅知宴,不会是我俩在一起久了,感情没了吧?”
傅知宴眯起眼,语气有些危险:“想好了再说,婳婳。”
扶婳改口:“不是,是你每次这样我都觉得你想睡我,心思不纯。”
傅知宴失笑。
他的掌心很热,捂了那么久扶婳的脸总算也热了起来。
大家都在片场忙碌,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眼看着快十点了,扶婳拿开傅知宴的手:“我再去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过。”
因为她的缘故导致大家都在加班,扶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刚要转身,傅知宴忽然按着她后脖颈将她拉了回来。
扶婳疑惑地仰头,蓦地撞入一双真挚的眼眸。
随后她听见傅知宴认真而紧张,不带丝毫杂念的语气问:“扶婳,我能亲你吗?”
时间仿佛一下子拉回了高中时代。
扶婳高中的时候对感情的事不太开窍,答应傅知宴的表白是因为,她觉得他对于自己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跟傅知宴在一起很开心,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所以哪怕在和傅知宴谈恋爱,直到高中毕业前,两人的进展也只停留在牵手拥抱之上。
她那个帅帅的同桌知道后,还曾一脸惊讶地夸赞:“你男朋友这是什么纯爱战神啊。”
现在的小孩开窍挺早的,至少扶婳他们班是这样,谈两天就接吻的比比皆是。
当时扶婳认真地思考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是他年纪比较大吧。”
俗话说三岁一个代沟,傅知宴比她大了四岁,可能两代人的理念就是不一样的。
扶婳如是想道。
高中毕业之后的那个暑假,扶婳想和爸妈来一场毕业旅行,可刚从考场回到家,就看见夫妻俩收好了行李准备出发。
扶婳傻乎乎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旅游啊,等等我我马上就收行李。”
扶爸扶妈对视一眼,两人齐齐露出惋惜的表情:“宝贝啊,爸爸妈妈不是要去旅游,国外分公司出了点事情,爸妈急着过去处理。”
扶婳冷静下来:“咱们家国外什么时候有分公司了?”
扶爸面不改色:“你高考复习的时候开过去的,怕耽误你学习没跟你说。”
扶妈夫唱妇随:“等以后有空了爸爸妈妈再陪你去玩,小宴不是回来了吗?你们俩小情侣有空多待待。”
扶婳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她和傅知宴虽然没有瞒着,但也没公开,基本上不着家的两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为了不破坏自己在妈妈心里的乖乖形象,扶婳抢先开口:“我没有早恋,过了十八岁生日才谈的。”
扶妈“咦”了声:“我还以为你俩小学就开始谈了呢。”
她弯腰捏了捏扶婳的脸:“要赶不上飞机了,刚刚跟你傅阿姨打了电话,小宴马上就到家了。”
傅知宴今天毕业答辩,没能赶上接扶婳出考场。
晚上七点多,傅知宴拎着行李箱敲开了扶婳家的门。
客厅里,扶婳托着下巴走来走去:“我觉得他俩压根不是去处理公务,就是去旅游不乐意带我。”
傅知宴把菜端上桌:“过来吃饭,吃完饭带你出去玩。”
扶婳化悲愤为食欲:“不带就不带,我也不是很想跟他们一起去旅游。”
晚上,两个人去了一家剧本杀店,和店里的几个人临时组队,玩了一个古代权谋本。
扶婳抽到了一个叫般儿的配角,在她的故事线里,般儿是户部尚书家存在感极低的庶女,她有个欣慕已久的表哥,表哥在朝为官,娶了另一个大臣家的嫡女,般儿被说亲给了世子祁湛。
祈湛是世袭的封号,他父亲曾是战功辉煌的大将军,却因朝堂纠纷被天子厌弃,最后战死沙场,连带他这一脉也败落下来。
祈湛整日无所事事,一副纨绔模样,他没什么本事,名声不好,又被皇帝不喜,没有哪家愿意将嫡女嫁给他,这也是为什么般儿一个庶女能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