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种苗寨少爷和家仆的既视感】
【原本我对小麦色的男人没有什么抵抗力,可是这民族服装一穿,立马就有莽子哥的味道,强壮之外还有浓浓的质朴】
【姐妹,你是懂文字艺术的,土就是土,还质朴,笑死】
【这叫野性美,一群没品位的垃圾】
【野不野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像极了乔诺的跟班,少爷少爷挂嘴边那种】
【哈哈哈,快把他们拉开,我笑不动了】
觉察到大家的视线在自己和乔诺身上来回转动,众人嘴角还挂着隐忍的笑,赵睿下意识看向乔诺。
明明男士都是同款,大家都是身高腿长,可偏偏乔诺就穿出了一种矜贵的少爷味,而他就像一个长随。
乔诺见他打量自己,回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有些衣服挑气质。”
话落,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绕过他往广场中央走。
乔一轻飘飘的扫了赵睿一眼,“气质这东西仁者见仁,别听他瞎说,衣服跟你挺配的,下次别穿了。”
“······”
【噗哈哈,挺配的,下次别穿了】
【挺有气质,以后别穿了】
【挺有勇气的,以后别穿了】
【挺自信的,以后别穿了】
观众们肆无忌惮的开始了接龙游戏,疯狂调侃着赵睿。
装备换好后,一行人在村长的带领下慢悠悠的往上山的路走去。
村长一边带路,一边给他们普及山神节的由来和习俗。
每年农历的四月初七,天气转暖,万物生长,为了感谢自然妈妈的馈赠,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六畜兴旺,久居此地的村民便会在长者的带领下,举行祭祀活动。
活动除了牛羊祭,还有象征着男子汉气概的表演,上刀山下火海,向自然之力证明自己的勇气。
闻言,嘉宾们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郑楠:“上刀山下火海不是形容词吗,怎么还能做成活动?”
陆宁:“对啊对啊,听着有点害怕。”
村长慈爱的笑道:“不怕不怕,山神节延续至今,逐渐演变成了各村子间成年男女的联谊活动,上刀山下火海的活动项目,是男子勇气和力量的象征,能不能顺利脱单,取决他能不能在活动里出彩。”
郑楠新奇道:“哎,这么一说我还挺期待的,咱们这里也有男同胞,一会儿可得好好考验考验呢。”
郑楠看向陆宁:“宁宁,你想不想看乔诺挑战啊?”
陆宁羞囧道:“楠楠姐,您又拿我开玩笑,就会欺负我。”
乔一看向乔诺,忧心忡忡道:“机会虽然难得,但我们阿诺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别溅人一身血徒染晦气了,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哑巴花瓶吧。”
“你才哑巴花瓶呢,我偏要试!”
【呵呵,又来这套,乔一这是怕乔诺死的慢么,处处激将,也不管危险不危险】
【所以我才怀疑,她口口声声说让乔诺继承家业,做的全是致人于危险的事,其心可诛】
【感觉不是接乔诺继承家业,而是送他上路】
【笑死,人家姐弟俩互相调侃已经是一种日常了,这都能歪曲】
【你管这种很可能造成人身伤害的激将当调侃,心真大】
【乔诺暴躁的脾气人尽皆知,哪次不是被乔一踩着爆点刺激,真要玩脱了,那就是人间惨剧了】
在黑子们的讨伐中,大家很快来到了山顶上,人声鼎沸的现场,一秒将他们拉入闹腾的场景里。
只见空旷的地面上,架着一个巨大的篝火,木柴堆放足有两米高,熊熊烈火蹿起的火焰更是叫人心惊胆战。
嘉宾们距离篝火还有十几米距离,但扑面而来的热浪,早就将这份距离给拉近不少。
篝火四周被人为的圈造出一条火环,火环里燃烧着猩红的木炭,噼啪炸响的火星子,夹杂在嘈杂的人声里,看得嘉宾们胆战心惊。
郑北抖着声音问村长:“村长,那圈火环该不会就是您说的火海吧?”
村子自豪道:“没错,那可是我们提前一年就要准备的重要材料,选的都是树林里自然枯萎的树木,砍伐以后放在室内慢慢阴干,在此期间,树木还会遭受严寒酷暑的二次磨砺,等彻底干燥后,才能用来搭建篝火。”
“被打磨的木头寓意着人生,需要经受磨砺和考验,才能成为有用之才,发光发热。”
这么一通解释后,大家的抗拒少了些,但担忧却更深了。
郑北:“寓意我懂,可那些木炭温度也太高了,这要是踩上去,会出事的。”
赵睿也接茬道:“该不会真有蠢货为了证明勇气踩上去吧?”
村长好脾气的解释道:“当然不是现在踩啦,得等木炭彻底燃烧殆尽,火星子只剩下余温才会踩上去,下火海只是取这个名字,绝非那种惨烈愚蠢的练胆。”
嘉宾们刚松一口气,转身就看到好几架突兀的楼梯,竖立在一株参天大树的树干之间。
树干足有十米粗,树枝遮天蔽日,被选作支点的树干,叶子都被除净,宛如巨人的手臂钳制着中间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