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后悔对任何一个人好,哪怕是看错人,哪怕是被辜负,哪怕是撞南墙,因为我对你好,不代表你有多好,只是因为我很好。
大门再次被推开,许清屹缓慢走到江映初身旁,抬手很自然理了下她被风吹乱的额发,捏了下指尖,牵着往外走,淡淡开口:
“妈说订婚宴安排在你生日,行不?”
江映初没想太多,直接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许清屹一直没说话,江映初目光没挪开过他的脸,进了条花卉小道,她看了看:
“我们走错路了,应该往右才对。”
她虽然有点路痴,但对榆金街胡同特别熟。
许清屹懒洋洋“嗯”了声,没打算回头,还在往前走,江映初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也没想挣扎,乖乖跟着。
这边只有两户人家在住,花卉小道是大家专门拿来观赏的,有凉亭,晚上出来散步必经过,白天没什么人会来。
许清屹像是找到了绝佳好位置,把江映初带到一颗老树下,屋檐到老树中间横着一条麻绳,晒着两件床单,从这个角度看,床单刚好挡住了会来人的视线。
江映初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某人的目的,整个人僵住,心蓦地漏一拍:“许清屹,你……要干嘛?”
“你说呢?”困住她的人俯身靠近,眼里晦暗不明,喉咙滚动一瞬,嗓音压低,“接个吻。”
“……”
江映初烧红脸,支支吾吾:“古人云,光天化日之下,不可白日宣淫。”
看她急得诗都念出来了,能不能求放过。
许清屹笑了声,倏忽间,温热的手心贴在江映初的眼皮,捏住她下巴:“这样就黑了。”
说完,偏头压了下去,这次不太温柔,甚至有点凶,像在生气,江映初看不见,感官被迫放大很多倍,听着他浅浅喘息,格外撩拨神经。
江映初双手慢慢搭上许清屹的肩膀,睫毛发颤,回应得很不自在,舌尖只轻探了一下,便很快攻城略地。
许清屹没有闭眼,搂着腰把人贴近自己,左手强势挤进江映初指缝,十指紧扣,另一只手移到她后脑勺妥着,让她姿势舒服点。
啃咬她唇的动作不自觉放轻,像对待来之不易的珍宝那样小心翼翼,算了,他太好哄,只要一个吻,什么都愿意投降,他是她的。
江映初被亲得喘不上气,睁开的眼里湿润润的,在他脖颈挠了一下,轻推开。
许清屹眼里情绪深沉,往后撤了几秒,又吻了下江映初的额头,让她先换气,没打算放过。
江映初脸红透,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你……嘴角还有伤。”
许清屹在耳边低语,气息呵得她发痒:
“那你轻点,别咬我。”
“……”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最后俩人呼吸都乱了,江映初没骨头似的靠在许清屹肩头呼吸,半闭着眼。
许清屹靠着树干,垂眼看怀里的人,忽然挑开衣领,在靠近锁骨的地方咬了下去。
“许清屹,你属狗的!”江映初吃痛,推开他。
只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许清屹用指腹抚过,满足得啄了下她唇角,挑着笑,“还要不要亲?”
“……”
江映初咽了咽嗓子,被勾得把持不住,考虑不到一分钟,又重新搭上他的肩膀,主动仰头吻了喉结,牙齿啃了下,唇再往上:
“最后一次。”
床单遮住外面的烈日阳光,窄小的角落是无人秘境,一切物体都失了真,这种偷偷接吻的感觉只有两个人知道,慢慢游离,无边眷恋。
第32章 最记仇
“映映, 老柳让你去办公室。”屈灵灵路过拍了拍江映初的椅子。
江映初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把凳子往后挪,刚站起来,一本蓝色文件夹扔在了她的桌面。
顾文珠冷声说:“不用去了, 我刚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城市环保的主题给我了, 你负责做宿花村的策划。”
江映初拧眉:“是老柳的意思?”
“我提的。”顾文珠说。
“凭什么, 环保主题映映都已经做到一半了,你中途说抢就抢?你这么霸道啊?”王筝报不平。
“谁有能力就给谁, 喊再大声也没用。”顾文珠转身走了。
“呸。”王筝瞪着她背影:“不就是嫌弃宿花村在山里不愿意去吗?能力没见三分,上面有关系倒是真了不起,星座一定是蜂窝煤吧?”
江映初找了老柳, 没闹,反而笑了:
“既然都给了, 那就让她拿稳,别把我的文案乱改,还有, 宿花村是小号的家乡,他和我一起, 我就这两点要求。”
老柳啃着牛肉干,睹她:“这两点行。”
“……”
任何行业都有隐形规则,江映初很清楚,都是打工人, 她没必要为难老柳,不该问的不问, 要是拿这件事情闹,还没到时候也没胜算。
中午休息, 江映初懒得下楼,吃的全麦面包,手心托腮,嘴里徐徐嚼着,盯着许清屹的微信头像,有点想跟他吐槽今天的事情。
这种时候想找自己老公倾诉是正常的吧。
但她键盘输入半天,不知道怎么说,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一个笑脸表情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