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迟来的,细密而缠绵的吻,温柔化骨,没有任何不适,仿佛早就该如此。
暧昧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发酵,对俩人都有着极端的吸引力,雨声持续急促,从轻到重,像心跳。
江映初腿软站不住,许清屹及时给她借力,俩人衣服紧紧贴合,没有半点距离。
呼吸声逐渐加重,许清屹的吻变得强势,捏住江映初下巴,舌尖探入,极有耐心和她交.缠。
江映初被亲得迷迷糊糊,更加用力勾住他脖子,颤着眼皮,生涩配合着,脑袋发空。
来回几次角度,她学得很快,开始慢慢找到技巧,几秒后,许清屹微微往后,炙热的气息洒在耳廓:
“喝醉了,明天还记不记得?”
江映初眼眸迷茫,喘着气点点头:
“记得……我记得……”
许清屹笑了声,啃咬她的耳垂,又问了句:
“给名分,明天还记不记得?”
江映初舒服得眯眼,此刻要她回答什么都行:
“记得,我……”
后面话被许清屹截下,这次的吻带了某种攻击性,力道很重,所有动作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占为己有。
江映初闻着许清屹身上的味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任由他一步步带着,直到双双躺在床上。
许清屹动作未停,江映初心跳如雷,房内狭小而静谧,她可以很清楚听得见唇齿间暧昧的深吻声,酥麻感蔓延至全身,挑逗每一根神经。
许清屹没有彻底压上去,撑着身体,江映初睁开眼,胸口起伏,喘息着撷取空气,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
“……怎么了?”
许清屹滚动喉咙,烧着耳根,低声道:
“江映初,你真以为我坐怀不乱?”
就这么放心让他碰,一点都不反抗。
江映初盯着他的喉结,慢吞吞回答:
“我又不是……不让你乱。”
周围的所有一切仿佛变成幻影,许清屹不再隐忍,眸色染着欲念,再度压了上去,灼热的吻一点点往下,再往下。
许清屹最后关头克制停住,在她耳边低语:
“可以吗?”
江映初恍惚,闭上眼,声音发颤:“可以。”
窗外的夜幕像披了一层雨纱,朦朦胧胧,清风挟着雨水,落在透明玻璃,凝成一股水缓缓向下流动,空气中透着丝丝黏腻的甜。
偏偏这样的天气,是孤独里最好的催情剂。
第25章 我负责
海上薄雾弥漫的早晨, 空气潮湿而清冷,云端泛出一抹亮色,四周景物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江映初慢慢睁开眼,盯着被凉风吹得来回飘摇的窗帘,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往下移, 看到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腰间。
“……”
这一瞬间, 昨天晚上羞耻的画面即视感全部在江映初脑海里一一回放, 她的脸又开始烧红,想悄悄往里面挪个位置。
江映初憋着气, 轻手轻脚动着,同时,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 她重新被扯进许清屹的怀里。
许清屹似乎还在梦境里,仿佛抱着江映初是本能反应, 下巴抵在她发顶,动了下,接着又熟睡过去。
“……”
江映初僵着身体, 保持安静了五分钟,屏住呼吸, 试探性又动了一下,许清屹依然闭着眼,轻皱眉,嗓音带着早晨还没彻底苏醒的低哑:
“要去哪儿?”
“……”
江映初把脸埋枕头, 吐出个字:“热。”
许清屹清醒过来,眼皮耸拉着, 转头看了眼床头柜,空的, 遥控器在对面的桌上。
江映初竖着耳朵听动静,衣服和被子有轻微摩擦声,许清屹起身下床,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被子卷起来,躲在里面当个蚕宝宝。
空调连续“滴”了几声,脚步声由远而近,江映初感觉到床的另一边轻微往下陷,没敢动。
许清屹扯嘴角笑,指尖有意无意拂过她耳垂:
“江映初,做都做了,有什么可害羞的?”
“……”
江映初突然被某个词刺激到,看了眼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衣服,涨红着脸纠正:
“你胡说!明明……没做。”
昨晚到最关键时刻,许清屹突然停了,搂着江映初缓了下心神,又意犹未尽在她唇角轻啄,俩人汗水交融,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江映初也意识到没有准备那个东西,抓住他的衣摆,想说这种大型游轮应该会有,但许清屹放开了她,手撑在颈侧,从床翻身下去,整理好她的衣服,还把扣子弄上,嗓音哑得不像样:
“自己先睡。”
“……”
他说完就去了浴室,水声流动了近半个小时,江映初睡不着,等他回来再躺下,怯怯地问:
“你……还好吗?”
许清屹隔着被子抱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再不睡我好不了。”
空气中意乱情迷的旖旎气氛还没有散去,混杂着俩人身上同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江映初咽嗓子,不安分地钻进许清屹怀里,开始动手,想摸他的腰,指尖在找着什么。
许清屹睁眼,扣住江映初的手,垂眸看她眉宇间还未退去的醉意,微微弯身,气息缠在她颈间,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