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后桌比大拇指:“加我一个。”
跟在后面插不上话的季之衡也摸摸掏出手机,伸到裴妙妙面前:“还有我。”
前桌瞟他一眼,嘿嘿怪笑:“干脆拉个群好了,这样有什么事都可以在群里说。”
“我叫陈小桃,他叫徐一帆。”
裴妙妙含笑:“我叫你小桃可以吗?”
陈小桃美滋滋:“妙妙你声音真好听,我这么普通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显得格外清新。”
徐一帆、季之衡:……
裴妙妙看着她,表情认真:“很棒的名字,很可爱,以后我每次吃桃子的时候都会想起小桃。”
陈小桃:“救……救命。”
什么直球美少女啊,林奇那个大舔狗究竟是何德何能拥有这种女朋友,不就是舔吗?她上她也行!
徐一帆和季之衡默默把她们俩隔开。
徐一帆:“收一收,眼神太痴汉了,快溢出来了。”
季之衡看向裴妙妙:“稍微等我一下,我上去露个面,然后送你回家。”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薛晴要求他现在去顶楼,当场还掉这个人情。
“我跟你一起吧,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裴妙妙直球出击,季之衡表情微滞。
他现在看裴妙妙自带滤镜,来之前准备好的冷言冷语很难对她说出来,只能僵着脑袋不去看她:“随你。”
陈小桃默默在暗鲨名单上把季之衡加上。
顶楼的气氛不像刚开始那么热烈,有点奇怪,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出电梯四人就分开了,裴妙妙和陈小桃站在人群后面,她有些奇怪:“季之衡和他们很熟吗?”
他一出现,疑似寿星的那个男生和他身边的女生都精神一振。
在电梯里陈小桃给她做了个简单科普,今天过生日这人叫费启,是贺卓的私生子弟弟。
贺卓的父母是商业联姻,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最近不知怎么的传出风声两人要离婚。
“贺家和他母亲家三代之前就开始联姻,两家政商结合互相扶持,姻亲关系非常紧密,一旦贺卓的父母离婚,其中牵扯巨大。”
陈小桃继续低声和她解释:“费启不被贺家承认,连贺姓都没争取到,他和他妈既然知道这个情况,必然坐不住。”
曜川的学生也是非富即贵,虽然两所学校一直不和,实则大家都多多少少接触过。
比如陈小桃之前就因为家里的生意关系,去过贺家。
“他上次出现在贺卓面前差点被搞死,现在请这么多人来是想逼贺卓一把吧。”
在这么多人面前,贺卓要是就这么轻轻放下,就证明费启不止是一个得不到承认的私生子。
“他要是真的做了什么,难说贺卓的父亲还是像之前一样的态度。”
徐一帆说:“毕竟正在闹离婚,保不齐他父亲要费启母子跟贺卓斗。”
他摸摸下巴:“至于为啥找季之衡,可能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在曜川有很多支持者?毕竟阿衡很难请,不太喜欢贺卓,家世又超好的。”
贺卓姿势随意松弛,并不把这个“外援”放在眼里。
季之衡一言不发,没有掺和进这种私人事件的打算,薛晴拽着他的衣角,咬牙切齿:“你不能就这样真的什么也不做。”
“我同意帮你,但是你现在也要帮我。”
季之衡遥遥看了一眼裴妙妙,脸上快速划过一丝笑意:“不必了。”
他皱着眉头把薛晴的手拂开,从服务台拿了一盒创口贴。
往裴妙妙那里走时,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动散开,裴妙妙避无可避,只能僵着脸任由他俯身把破了口子的手指贴上。
要命,她刚刚才跟贺卓说自己不舒服,先走了。
季之衡仔细认真的贴好,才直起身子,说:“走吧,路上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说说春之杯……”
“妙妙。”
他话没说完就被贺卓打断。
“到我这里来。”
她看看近在咫尺的季之衡,又瞄瞄看起来还算平静的贺卓,还在犹豫的时候,适应生按照流程把蛋糕推到费启面前。
他虽然不太高兴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三个人抢走,还是按照早就商定好的步骤,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送到贺卓面前。
“哥哥。”
见贺卓那个神经病不再盯着自己,裴妙妙松了口气。
“谢谢你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以前是我不懂事,希望你能原谅我。”费启仍然举着那块蛋糕,有种贺卓不接他就不罢休的意味。
贺卓超级有礼貌的对他说了声谢谢,把蛋糕糊在费启脸上,碾了碾。
“不客气。”
旁边的保镖见他收回手,连忙帮他把手上沾着的奶油擦干净。
费启又惊又怒,猎狼犬小八的绳子被松开,冲上去死死咬住费启,他来不及说出口的质问变成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小八撕扯着他腿上的肉,费启倒在地上用尽力气往贺卓身上扑,他脸色狰狞地抱住贺卓的小腿,居然想张嘴去咬他。
贺卓一脚踢在他脑袋上:“记得上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觊觎。”
血溅在裤腿上,贺卓有些嫌弃,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把鞋尖的血污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