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因为你带来的疼痛而拧在一起,但是和他张扬华丽的外表不同,在发生这种事的时候,他是隐忍克制且沉默的。
裴妙妙的巴掌是没有落在他的脸上,但是落在了他被捏得通红的胸前。
五指印像鞭痕一样清晰地浮现着,踏进这个房间的十多分钟之后,他终于发出了令她满意的痛呼。
隋止似乎也意识到了,那之后他咬紧了嘴唇,不愿意再发出声音。
刚才还说着“下次见面时,我会加大药量”的人,终于意识到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了吗。
像蜘蛛一样编织网格等待猎物自己跳进去,然后捕获,虽然费心费神,但是一旦抓住就会插翅难逃。
对于裴妙妙这个支着触角,感知着危险,时刻准备逃跑的人来说,他得完全摒弃自尊才有一定的概率达到目的。
但是很可惜,现在的隋止,还没有到那种可以剥下自尊,赤/身/裸/体任人践踏的地步。
裴妙妙也没有和他长时间耗下去的想法。
她准备走了,那就在临别之际,给他一个教训,就当是离别礼赠。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但是一味地蛰伏等到对方入网,最后是会鸡飞蛋打,把自己也赔进去的。
“那就……”玩够了,她终于想到要怎么对待他了:“像刚才我对待你一样,你/玩/弄/自己给我看吧。”
隋止咬着牙,那种恼人的游刃有余终于消失不见。
他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样,才会有下次见面。”她双臂抱在胸前,身体前倾,小臂抵在他胸前,抬头看他:“快点啊。”
她笑嘻嘻地催促道。
语气恶劣地对上半身凌乱,下半身穿着齐整且禁欲的隋止说道:“我还挺喜欢你上面那里的。”
看着他略显屈辱的目光,她不介意先给他点甜头,她踮脚,抬头隔着那块宝石领针和他亲了亲,眼神缱惓地说:“那,加油?”
回家才能解下的胸链,被他藏进不再笔挺的衬衣里。
“唉,我还挺喜欢这个的。”她帮他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把那些红红的痕迹都掩盖起来,对他说:“就当做我送给你的礼物。”
“下次再带着它来见我吧。”
裴妙妙心满意足地离开。
下次再见面什么的,当然是随口鬼扯的谎话。
这种不好惹且不好打发的男人,骗一次爽爽也就够了,没有太多的精力拿来消耗。
爽到就是赚到,赚到就要尽快离场。
系统:“啧,你看看你这副吃白食的嘴脸。”
裴妙妙:“嘻嘻,谁管你,反正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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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期限的逐渐逼近,她决定度过平静的最后几天。
在启光的最后几天,度过的每一分钟裴妙妙都很珍惜,如果没有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往自己桌上扔小纸团的简昂就好了。
像小学生一样,想引起她的注意。
那些纸团被裴妙妙精准地抛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他不死心,总是趁着上课的时候,伸出长腿,踢她的椅子腿,想看到她恼怒的样子。
还有下课时长在裴妙妙班级里的贺卓。
他在她旁边的走道上摆了一张桌子,没事就来坐坐。
在这个没有同桌,一个人一张桌子,并且左右都有很大空位的教室里,多少显得有些怪异。
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每个人自觉地绕到另一边出行,或者踮着脚尖,侧着身子,从窄小的缝隙里擦过去。
姜雪声和隋屿,最近总是一起出行,他们看起来修复了紧张的关系,但背地里互相怒瞪争夺她的注意力,互不相让。
有种被恶犬包围,一不留神就会被撕扯掉一块肉下来的错觉。
裴妙妙又回到了平和的校园日常,毕业旅行的日期逐渐逼近。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她躲开贺卓,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打开系统商城,在脑子里和系统讨论。
光标已经对准灵魂探测器下面的兑换两个字。
系统犹犹豫豫:“真的要换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积分可以兑换的东西有很多,何必付出这么大代价赌一个微小的可能。”
裴妙妙没有那么多顾虑:“换啊,友情无价?”
系统:“行吧。”
虽然还有一些不甘心,但该劝的都劝了,它选择闭麦,在是否确认兑换的框框弹出来之后,裴妙妙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道声音。
“不要兑换。”
“不要为了我,而付出这么大的牺牲。”
系统和裴妙妙都为之一惊:“我糙?!”
她觉得脑子有点痒痒,一个萤火虫大小的白色光点,从她的脑子里晃晃悠悠地飘出来,停在她面前。
熟悉的、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裴妙妙五指并在一起,把它从空中舀下来,让光点落在自己手心。
“是、是妙妙吗。”
系统:“她没有消失?!不对,她为什么能听得见我们的对话,是什么bug吗?啊啊啊啊太恐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什么时候开始能听见的。”
光点笑了一下,回答它的疑问:“一开始就在。”
然后从裴妙妙和它的交谈中,光点得知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只是一个被虚构出来的,游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