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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妙妙吹了吹指甲里不存在的灰,在心里和系统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但是真的很无聊啊。”
“这个人真的,一无是处。”
系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它说:“你现在像你刚来,厚颜无耻地说自己是神的时候,看人还有点评他们的时候,就像在说今天的猪肉不太新鲜。”
“改天再来好了。”
“但是改天会不会再来,就是个未知数。”
裴妙妙:“都是些重复的类型,游戏打到后面也会觉得疲乏,CG收集太多也会觉得无趣,不一样的支线,总是会走向同样的结局。”
“太——没意思啦。”
系统:“所以你的意思是?”
裴妙妙:“积分够了,来当魔法少女,召唤真正的裴妙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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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局面,完全不在隋屿的预料之中。
从卫城的深山里回来之后,展开行动的不是只有隋止一个人,他也有在按照计划行事。
和姜雪声的婚约,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解除。
只掌握少数资源的他,只有和姜雪声顺利结婚,通过这场利益置换的婚姻,才能得到一些切实的,能握在手里的东西。
傻子才会因为爱情,放弃利益。
放弃权势的人,才是会真正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傻瓜。
在裴妙妙的事上,他和姜雪声的立场一致,不管从哪个方面看,和姜雪声联手,才是能最快达到目的的最优选项。
他还去找了鹿星。
那个无能为力的,懦弱到无害的,被抛弃被顶替,只能躲在角落里黯然神伤的废物。
一开始,他和每一个臣服于隋止权势中的人一样,他惴惴不安,像惊弓之鸟一样,不敢答应隋屿的提议。
隋屿对他越发不屑,逐渐变得不耐烦:“别傻了,你以为隋止会把目光放在你这种蝼蚁身上吗。”
“他没有那种精力,来找你的麻烦。”
隋屿了解他,他耐下性子来捕捉裴妙妙,伪装起来,隐藏起本性在暗处蹲守,想让她主动一脚踩进他编织的网里。
所以才会费尽周章地去贺家。
从贺家入手,让贺家出面让这件事了解。
并非是忌惮什么,只是害怕假装出来的完美形象会有裂痕而已。
隋屿耐着性子解释了很多,对方还是犹犹豫豫,在隋屿的耐心快要耗尽,答应姜雪声的条件之前,他才重新找上自己。
说好的在网络上直接向她说明情况。
隋屿等了好几天,等来他一句毫无诚意地抱歉。
“总感觉就这样说了,您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踢走。”小鹿难得聪明了一次,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当面和大小姐见一面。”
“钱什么的,父母挣下的家业,也够我这种人花上十辈子了。”
隋屿觉得不爽至极。
这种杂鱼也配觊觎裴妙妙,也配和自己谈条件。
他忍耐着满腔怒火,答应了。
隋止实在难缠,隋屿除了被母亲的安排支配,就是被监视着去学校,根本没有能接触裴妙妙的空档。
这事他不想徐徐图之,只想尽快解决,那条杂鱼实在是令人不快。
裴妙妙和姜雪声和好的时候,姜雪声骂他骂得对,只会等待的人,连空气都抓不住。
但是他终于找到的机会,却被鹿星这条杂鱼破坏。
这条杂鱼居然敢把刀尖对着他,从谎话连篇,到卑微求怜。
隋屿的身体动作比大脑快,把瓷碟扔过去的一瞬间,裴妙妙细长洁白的手挡住了打击。
他看见她手背上被砸出来的红痕,心里涌满了愤怒。
-我就是去玩的。
-找乐子。
-那就跪下吧。
她漫不经心的姿态,和隋止何其相像,隋屿不愿意相信他等待了近十年的人,揭开面具后,露出的真实面目是这样的。
会拥抱他的,温柔可亲,只为他而存在的人。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他的臆想而已。
他好像才是那条,被排除在外,什么都不了解的杂鱼。
“他们俩好像有话要说。”他听见隋止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方便和我一起出来一下吗?”隋止从容镇定,在裴妙妙的打量下,笑得温良。
“不可以在这里说吗?”裴妙妙问。
“不可以,那样会有点丢脸,是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听的话。”他很懂得适当的示弱。
隋止及时调整了自己的方案,短短几分钟内,理清了自己需要补漏的地方。
把猎手当猎物,是他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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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隋止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会客室,思考着他刚才提出的问题。
-同样欺骗了你的我,也要接受惩罚吧?
按理说,是这样的,让他也跪下吗?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里充斥着他的气息。
他的目光越来越危险,真的让他跪下,他只会更兴奋吧。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从这里看过去,她能看见隋止正弯着腰,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泼。
她的目光转移到他拿进来的那个盒子上。
打开发现是一根由很多条细链子组成的腰链,点缀着很多五颜六色的细碎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