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的感觉很快应验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电报,顾珩这混蛋玩意儿居然谴责他没本事,耽误他说事儿?!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个兄弟怕是不能要了。
发脾气归发脾气,他气了一会儿还是任劳任怨的给他打听去了。
他家母亲大人最近沉迷于玄学命理来着,用她的话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个儿的命中克星。
他之前嗤之以鼻的很,觉得他妈就是闲的慌,信这个?
如今想来,貌似、可能顾珩怕不就是他的命中克星吧。
否则,为啥他这么任劳任怨尼?
明明自己忙成狗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自己没媳妇儿,还操心别人家媳妇儿的事儿?
他可也真是闲的发慌!
这边厢,顾珩打定了主意,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媳妇儿时时刻刻在意他,他岂会感觉不到。
他家媳妇儿最是嘴硬心软,他最知道了。
这是关心他呢,怕他因为这事儿跟华都顾家那帮子人产生交集,因而心情不好。
实际上,怎么会呢,他最近心情不要太好哦。
感觉多年的恶气,终于收了点利息回来。
起因还是落在自家的闺女儿子身上呢。
顾亚飞那老头子也是异想天开的紧,从顾禾顾砚出生,就想来看重孙子呢?
他可真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他怎么可能同意给他看?
万一把他的孩儿看坏了,变成像顾宴山那样的怂货,他找谁说理去。
当下无情的拒绝了。
第324章 咚(二更)
顾珩对于顾亚飞的执念实际上是厌烦的。
他厌恶透了他这种自私自利到极致的行为。
于顾亚飞而言,儿孙是什么?
顾宴山不过是他延续血脉的傀儡而已。
结果,他自己认可的优质血脉生不出结合两家血脉的优质孙子,所以,又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至于他大哥,不是很明白么?
顾亚飞觉得顾璁性子温和仁弱,不像他。
而他顾珩就活该屏雀中选,成为下一任延续血脉的傀儡?
顾珩不觉得自己需要惯着那老头。
自己母亲一生悲剧,都是这老头和顾宴山害的,这一笔血海深仇已经让他此生都不愿意也不可能跟顾亚飞一家有过多的牵连。
可惜,老头儿就是不死心。
难不成他觉得,顾禾顾砚顾硕顾矾真能跟他产生什么关系不成?
从顾禾顾砚出生,老头子就知道了,然后就一直不停的骚扰江叔来着。
老头子不敢拿他如何,暂时可能也不想得罪他,就不停的折磨江远瞻。
让江叔当中间人说服顾珩。
江叔吧,其实顾珩也能理解他,老头子当过他的领导,他贼怕他。
所以,他被夹在其中被拉扯的很辛苦嘛。
一方面,他劝不动也不敢劝顾亚飞,另一方面,他知道跟他顾珩说顾亚飞,他一准儿炸毛。
所以,这两年,江叔都被折磨的苍老了许多。
本来呢,顾亚飞、江远瞻还有他顾珩之间有过短暂的微妙的平衡时光。
顾亚飞每次打电话炮轰江叔的时候,江叔就会来看望顾禾顾砚,然后把他俩的情况私下里跟顾亚飞汇报。
用这种方式,能让顾亚飞消停一些,不那么上串下跳的整天折腾。
这般,顾珩心里明白,面上装着啥也不知道。
怎么说呢,顾亚飞要是想看孩子,有的是办法。
让江远瞻当他在澜山县的眼睛,看顾禾顾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江远瞻的接近,顾珩并不反感,两人之间甚至很有些情同父子的交情。
顾珩虽然恨顾亚飞,但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的道理。
毕竟,他如今跟他比,算是翅膀还没长硬,真把老头子惹的不管不顾起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自己个儿无所谓,以前他来十次,他十次跟他硬碰硬。
可是,现在不同了,结婚了,有了媳妇儿和孩子们,他面对他的时候,开始用脑子了。
他如今惜命着呢,不想跟他鱼死网破,也不想老头子万一没折腾到他,把气撒到他媳妇儿身上。
顾珩不是妄自菲薄的人,相反他活的很清醒,他恨老头子是真,但他更了解这老头心有多狠实力有多强。
以卵击石的蠢事他不可能做。
可是,这种平衡,自顾硕顾矾出生被打破了。
自两个小的出生,老头子就跟疯了一样,得寸进尺,要求亲自看几眼重孙子们。
他还故作仁慈的做了“让步”,说他看重孙子,可以亲自来澜山县,也不会把孩子们带走,顾珩和江远瞻可以陪同。
这天下哪有这般的好事儿,从江远瞻口中知道这事儿,顾珩其他话啥也没说,就反问他江叔:
“江叔,咱公安局能给改名字吧,我记得小贾是不是就是负责这一块的?”
江远瞻觉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一脸警惕的盯着顾珩:
“你想干什么?”
顾珩特别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干什么啊?就是改名字啊,我决定把顾禾顾砚顾硕顾矾都改成姓姜。”
见江远瞻被他一句话说的噎在那里,顾珩一点同情心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