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那锁冷笑出声:“那就让我来亲自瞅瞅,这门后面有什么猫腻,我猜,门后面有能够坐实某些人是贼的证据。”
说罢,一斧头砸下,一声巨响轰然响起。
顾珩眼皮子狂跳,这姑娘太生猛,说干就干,也不能这么眼疾手快吧,这……是不给他表现的机会了?
他也顾不得其他,也跟着干了起来。
姜娴本就不是什么娇弱女性,若不是她这人有点“矫情”,怕脏怕变丑,对自己的面容皮肤无比的珍视,让她去种田的话,不是她说大话,那些男人的活她全能干。
做起砸墙的活计,还真不在话下,甚至砸着砸着,她有一种快感。
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过了,最近刚有了新工作,又因为心里缠着徐家的事儿,她好几日没有好生去山里训练了,今日刚好补上。
顾珩无奈的很,如今已经演变成他跟在胖丫儿后面打下手了,他倒是提了让他来,可人胖丫儿压根不睬他。
他瞅她两眼盈盈冒光,动作利索,虎虎生威,好像挺高兴的,只得叹口气,认命的跟在后面。
怎么办呢,胖丫儿既然挺高兴的,且由着她?
结果,姜娴这一高兴,直接就把那门彻底破开了。
她先是对着一处深挖了半个时辰,结果那里果然破开了一个洞,里面空荡荡的,明显是个隐藏在地下的地道,就着那洞,两人一鼓作气,一个小时后,整个洞口如同一张张开的大嘴,出现在两人面前。
第119章 没什么大不了的(二更)
顾珩举着火折子,扭头对姜娴说道:“咱们走走这密道?”
虽是问句,但顾珩笃定,胖丫儿肯定会跟他一道的。
没道理都临门一脚了,胖丫儿还退缩了,这可不符合胖丫儿的性格。
果然,这丫头一双大眼里冒着兴奋的光芒,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妩媚。
顾珩也笑,笑的温柔似水,带着一股子不自知的宠溺和纵容。
他早就发现,这丫头这一身妩媚气质像是与生俱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奇遇,才会这般。
而且,她越兴奋,越高兴,那魅惑众生的气质比之她刻意做出来的还要凸显,与此同时,这时候的杀伤力也是最大的。
本来,因为靠近她,跟她说话,还要做活,顾珩简直是拼了老命才让自己不至于在姜娴面前腿软出丑,这会子被她这么一笑,简直是前功尽弃。
姜娴也敏锐,她立刻道:“顾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流这么多汗?”声音里倒是多了些之前没有的熟稔随意。
大约是一起经历了事情的缘故,姜娴对于顾珩少了些防备心和挑衅,多了一些熟悉和认同。
她自己尤不自知,殊不知,顾珩心里门清,而且,人家就是打着一点一点让姜娴熟悉他、认可他进而习惯他的意图呢。
顾珩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处对象筹谋成这样,若是一年前有人跟他讲,某一日他会为了找媳妇儿殚精竭虑,甚至发展到死皮赖脸的程度,他不是无视他就是给他一拳顺便叫他滚……
顾珩哪儿能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这么丢人的事儿,他垂下眸子:“我没事,可能是刚刚用力过猛了。”
些微的示弱能不能引来胖丫儿的怜惜呢。
姜娴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到他瞬间紧绷又些微颤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得顾珩汗流的更多了,哪怕是在这地下光线不好,也能看出脸色的苍白。
“啧啧,年轻人,怎么虚成这样?那要不你坐这儿歇着,我进去瞅瞅,看到啥我都回来跟你说。”
顾珩脸色一木,若不是坚强的意志撑着,他已经气的倒在地上了:虚?胖丫儿简直……太有想象力了。
他恨恨的磨了磨牙,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不用,我好的很!还有,你叫我大哥为顾大哥,是不是应该叫我顾三哥呢?”
姜娴微微耸耸肩,只当没听见最后一句话,率先道:“那还是我在前,你跟着我就是了,真的不用勉强的。”
明显是在逞强,何必呢?
心中腹诽,她已经一马当先跨了进去。
顾珩无奈,顺势应了,实话实说,这会子他腿软的厉害,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些力气,也着实不适合走在前面,万一一个不慎,他在胖丫儿面前丢了丑,那这辈子他怕是都脱不掉“虚”的帽子了。
密道出人意料的宽敞,莫说姜娴,顾珩也能直起身子,头上甚至还有至少大约半尺空余,一路而行,很快姜娴就发现了异样!
她停在一处点着地面:“看看,这里的土质颜色不同,而且往前那部分,地道变窄变小了,砖瓦砌的粗糙的不行,一看就不是出自一人的手笔,咱们刚刚走的前半段,却很整齐。”
很明显的一段精雕细琢,整整齐齐,一段粗制滥造,仓促了事。
顾珩接话:“说明在你站的这个位置,地道改道了,门后刚刚咱们走的那一段,是原先就有的,而我们前面这段没走过的,是后来挖的!”
仔细看,土质的潮湿程度也不一样。
姜娴指了指地道壁上斑驳破碎的砖块:“这里应该是原先的出口吧,这里有往上的痕迹。
该是有楼梯。
这楼梯也是用砖瓦砌的,可能被人砸了后,填充在了新挖出来的地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