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逞无奈弯唇,有些失落的捻了捻手心。
仍然纵着她,任由她一阵好一阵歹。
直到苏窈莓疯玩得没了力气,再次哒哒跑向他——
男人稳稳接住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玩累了?”
“嗯。”苏窈莓垂着眼眸靠在男人左肩,调整了下坐姿,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你想亲我,可你为什么要忍着呢……能能。”
小醉猫靠在他怀里,把他勾得心神不宁。结果自己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周逞无奈:“因为你不要我了,宝宝。”
我怕惹你不开心。
“哦,好。”她没什么反应,显然已经疲累得听不懂话里的含义了。
周逞坏心眼作祟,大手钳着她的胳膊摇了摇,低声诱哄:
“幼幼,我勾引你呢。”
“别睡啊。”
苏窈莓揉着眼:“……唔?”
她水葡萄一样漆黑的眼珠眨了眨,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男人。
还是那么帅,甚至比青涩少年时期更让人心动。
只是——
她粉润的指尖扣着他结实的臂膀,眼底流露出几分同情和惋惜:“能能,你是不是上了年纪,腰不行了?”
“……?”周逞愣住。
苏窈莓摇头叹气,说这两句话时,逻辑比平常还要清晰:
“以前的你哪里用得着勾引,你直接就扑上来了。”
“……”
这傻丫头,他现在的身份跟以前能一样吗。
“宝宝,你清醒后如果还愿意的话——”
周逞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掐住她的小脸,声音低沉磁性,
“我不介意。”
她漾着红晕的小脸贴在他掌心,声音软软的:“可是我现在就很清醒哦……”
男人垂眸静静地打量她。
一时间口干舌燥。
欲望像是春风吹不尽的野火,在心底跳跃蔓延。他的眼神吻过她,犹如这么多年的梦境,将她牢牢拥在怀里。
或许和周逞待在一起过于有安全感。
苏窈莓贴着他的手没多久,就又闭上眼睡着了。
周逞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来放在主卧。
这两天淮河的夜晚很冷,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扯开覆在她身上时,苏窈莓明显冻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逞只好拥着她,一起钻进被窝。
苏窈莓像一只黏人的小考拉,扒在他结实的胸口处,睡得香甜。
她冷,他热。
在她暖和过来之前,依偎在周逞这只火炉身边是最舒服的。
他也累极了。
可是温香软玉搂在怀里,时不时还撒娇蹭一蹭他,心都乱了。
妈的,根本睡不着啊。
周逞拧着眉,压抑着打算等她睡熟就去隔壁房间。
可他试图离开时,苏窈莓却像是被浪潮打翻的小船,猛地颤动了一下,紧紧环着他劲瘦的腰,低声呢喃:
“别走……”
周逞的心倏地一疼。
他伸手帮她抚平眉间的蹙起,看她从慌乱转为安逸。
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软软乎乎的,跟个香气扑鼻的小面团一样,把周逞的铁石心肠融化地一塌糊涂。
他笑起来,垂首轻吻她的发梢。
晚安,我的宝贝。
-
第二天。苏窈莓是被热醒的。
她只觉得身上黏黏腻腻,后背也覆着一层薄汗,硬质衬衫紧贴着,一点都不舒服。
明明自己周围都冷得和以前一样,脚心却仿佛被火炭烤着。
苏窈莓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的床变成了墨蓝色,被子也不是蓬松软乎乎的,而是压得绵密紧实的类型。
“?”
她闭上眼,还以为看错了。
再睁开。
哦,依然是这样。
苏窈莓又动了动自己的脚,似乎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描摹了一下形状。
然后,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
啊啊啊啊——
发丝凌乱的小美人儿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红唇微张,呼气声接连不断。
她下意识地一脚朝着那东西踹过去。
只听得一声闷哼,男人火钳似的大掌猛地箍住她的脚踝,将她硬生生从床上拖了起来。
他力气大,警惕心又强,死死攥着袭击自己的人。
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身上被扯散扣子的衬衫摇摇欲坠,苏窈莓尖叫一声。
周逞彻底清醒,忙不迭松开手。
是她。
要不是他将近三天都没合眼,昨晚又伺候这小祖宗,今天早上也不至于睡得这么死。
更不至于反射性防御。
“……”
男人默默抬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苏窈莓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啪的一声脆响:“你干嘛呀!”
脚踝被攥出醒目的红印,骨头都在疼。
她泪盈盈的,裹着被子往床边躲。
周逞无奈地按揉着眉心,低声解释:“抱歉,我太久没和别人一起睡过了,所以有些不适应。”
“一,一起睡?”
苏窈莓糯糯地重复着这句话,突然一个激灵敲响警钟,
“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