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全了你跟我一场的情分了。”
沈琅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说着,用最温柔宠爱的语气,说着最毒辣阴霾的话语。
第191章 生产。
此话一出,满屋宫女和嬷嬷齐齐面色大变,而后纷纷一脸慌乱和惊恐的匍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新来的三个稳婆此刻还一脸茫然不知状况,见身后齐齐跪下了一片,纷纷对视一眼,下一刻咂巴出那些话语中的意思来,骤然缓过神来,脸色顿时煞白一片,顷刻间颤颤巍巍的软倒在了地上,被吓得一度魂不附体。
“怎么,不愿做妾?”
而床榻之上,见她依然继续躺在那里一言不发,沈琅双眼渐渐眯起,手指一下一下在她的面庞上轻抚着,嘴角却这时候微微嘲讽一勾,只语气一变道:“不愿做妾,难不成你还想当我沈某人的正妻不成?”
说这话时,原本抚在她脸颊上的手骤然一抬,嗖地一下一把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捏着,将她整张脸都高抬了起来,险些一度将这抹下巴给捏碎了,而后只见沈琅死死盯着她的苍白的面容一字一句冷笑道:“一个屈屈七品县令之女,想做我沈琅的正妻沈家的长媳,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配么?”
这话一落,骤然间只见跪在床榻外的桃夭猛然间抬起了头来,只死死咬着牙,一脸愤然的看着那抹玄衣身影,下一刻便噌地一下挣了起来朝着床榻方向欲直接扑过去,一旁的锁秋见状立马眼明手快的将人重新拉了回来,并冲其拼命摇了摇头。
二人这番动静却丝毫不曾惊扰到病榻上之人,只见沈琅继续用力的捏着那处下巴,忽而缓缓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咬牙轻声继续道:“别以为无人知你底细,不过是不屑拆穿罢了,不然你以为为何这般戏弄于你,不过一个娼妓罢了,自是只有被人玩弄的份!”
“呵,你这样的,赏你一个妾室的名分便已是顶了天了,做梦都该笑醒了罢。”
沈琅咬牙说着,说这番话时,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却一根一根绷了出来,说完后却忽间张嘴,嗖地一下一把咬上了唇边那抹细白软润的耳垂。
不知是被这番话刺激了,还是被这般啃咬的动作刺痛了,竟见沈琅身下那原本一动不动的身子忽而轻轻颤动了一下。
沈琅仿佛不曾察觉,脸上忽又温柔的笑了起来。
这一怒一笑间,衬托得那张宛若神祗般的矜贵面容微微扭曲了起来。
只话音一转间,忽而再度抬起了头来,继续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替她将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捋到了耳后,竟一瞬间再度温柔和宠爱了起来,一边温柔的捋着,一边满脸可惜道:“话说你死便死了,只不过现如今我还不曾玩腻你这副身子,你说该怎么办?”
说这话时,只见沈琅将落在她额角的指尖一点一点顺着她的脸抚到了玉颈处,又再度从玉颈一点一点缓慢掠过,一点一点亲手丈量着指腹下那抹尤物之姿,嘴上同时啧啧称赞道:“这般天生尤物之姿乃世间少有,若就这般香消玉殒了岂不可惜?”
说着,只见沈琅仿佛作势思索了一下,便再度将那双狭长温柔的目光投放在了面容上,蓦然笑了,道:“要不这样,待你死后,我想法子将你这副尸首给保存起来,沈家老宅的秘室下有座古潭,潭底埋着一座千年玄棺,人死后置于玄棺中尸首不腐不败,那是你我二人缘起之地,便是死了以后日后你我二人也依然能继续在此地日日再续前缘,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亲吻、相拥,一样交、合,一样放肆,一样疯狂, 如何?呵,人鬼交、合,不知是何种体验呢,想来定不逊色于以往我们每一场翻云覆雨之时,想想便令人期待和兴奋,你说呢。”
沈琅仿佛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说话间,缓缓抓起了她的手细细把玩了起来,道:“对了,我这人素来恋旧,你既已是我的妾,那生是我的妾,死后也只能是我的妾呢,你死后,我会将你的牌位带去寒山寺尘封起来,你可知,寺中有种古老术法,修炼后,不仅仅能施法禁锢住人的灵魂,还能让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说话间,沈琅深情款款的握着那只柔弱无骨的手,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深情的朝着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着,按着,一脸柔情似水道:“这样,你这辈子,下辈子,下辈子,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我沈琅的妾,我生生世世都会对你负责,你若泉下有知,定也能彻底安息了,对吧?”
沈琅说着说着,仿佛彻底感动到了自己,说到情深之时便再也忍不住似的,只缓缓低下头去,深情而温柔的贴上了那抹柔软香松却白到几近透明的唇,就同他方才嘴里描绘的那般,竟要当场实施了起来,与她这道尸首亲吻着,相拥着。
只见他轻轻地摩挲着,吸允着那抹细腻柔软,而后陡然间一把撬开了那紧紧闭紧的唇,便要不管不顾的继续深入下去,就在他卷起她的舌儿正要疯狂掠夺之际,忽而嗖地一下,舌尖轻轻一麻,仿佛被两颗贝齿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太轻,仿佛是一场错觉。
沈琅的身子瞬间微微一顿,浑身微微颤抖着,却依然没有停止眼下的动作,甚至继续加深了这抹力道,直到不多时嘴角一抹刺痛再度来袭,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角散开,终于,沈琅浑身僵硬着,一点一点缓缓抬起头来,然后“啐”地一下,有人直接朝着他的脸上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