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这么完美的一件衣服就这样毁了。叶女士有没有被烫伤?”
潘妮拉着叶笙歌的手臂就开始查看,訾亦晟实在看不下去就把媳妇拉了起来。
“怎么样?被烫伤了吗?”
“没有烫伤,就是要上楼换身衣服了。”
“我陪叶女士去吧,我已经吃饱了。”
潘妮再次积极开口,而訾亦晟心里已经很烦了,表情淡然的看着潘妮。
“不用麻烦夫人了,我带我夫人上楼就好。”
叶笙歌抱歉的对潘妮笑笑,又对其他人点点头就先离开了。
两人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叶笙歌就松口气,摸着胳膊上被烫伤的红点皱起眉。
“是故意的吗?”
“查了就知道了,为宴会服务的人员都是提前培训过的,这样的失误不该有。”
訾亦晟心疼的对着媳妇胳膊的伤吹着气。
“那个潘妮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外国人不都是这样,情感外放。”
“你受伤了明天就不要和她们出门了,正好也有借口。”
叶笙歌看了一眼訾亦晟,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一般在外面她都会很听话,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不听话造成什么麻烦。
“好,我的伤没事,等会儿涂点药膏就好。”
“我们就不下去了,等下一场宴会再谈正事就好。”
这次引资很重要,国内还是太缺资金了,所以这次要是能拿下这几人的合作就能让澄海市上升几个高度,同时也能带动周边城市的发展。
“我不去可以但你一定要去坐阵,就算一句话不说也是他们的主心骨,这样到有解决不了的事你也能给点建议。”
訾亦晟是把媳妇扒干净检查后才离开的,叶笙歌看着换下来的白色刺绣旗袍心疼的要命,这套衣服还是外婆专门找以前的老手艺人用了一个多月做出来的,这下算是废了。
叶笙歌洗完澡就坐在沙发上涂药,一只胳膊上至少有十个小烫伤,只是还没烫出泡来。
就在这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阿灿一脸不耐。
“怎么了?”
“夫人,阿韦拉那个老外非得要给你送药膏,还等在楼梯口不愿意走,我都说您休息了。”
阿韦拉?是三个女人里话最少的,但也算是相处的融洽。
“让她进来吧,你留在屋里陪我。”
“是。”
叶笙歌收起桌子上的药,坐在沙发上等着。
“夫人,她送的药咱们不用哈。”
“好,我不会乱用的。”
叶笙歌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是当自己还是孩子吗?一天天的像个女人一样唠叨。
阿韦拉笑着走了进来,一点也不介意刚才被拦在外不让进的事。
“叶女士,我带着上好的药来送你。”
叶笙歌伸手示意阿韦拉坐,但药膏却被阿灿给接下了。对于不熟悉的人连接手物件都是要谨慎的。
“谢谢你阿韦拉,我刚刚已经涂上药了,等明天再试试你送的药。”
“真是我的错,我应该第一时间送来的药的,这样你也能好的快一点。”
阿灿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还知道给阿韦拉倒了杯水。
阿韦拉笑着接过,显然是不打算马上离开了。
“我听说叶女士是学医的,你还有自己的药厂。”
叶笙歌勾起嘴角端起了茶杯挡着脸上的任何情绪,再抬头就装作什么都没发觉。
“是啊,我也就这些兴趣爱好了。”
“我家里也是做药的,所以当我听说您也是做药的就很感兴趣。只是从嫁给贝奥曼以后就再也没接触过了。”
阿韦拉脸上满是遗憾,神情落寞。
“你没有利用空闲时间继续接触吗?放弃爱好确实很痛苦的。”
“贝奥曼的家族是个很传统的古老家族,从进了他们家就要接触他们想让你接触的,甚至我的一言一行都要重新学习。
我毕竟出身低了很多,嫁进来后就要守规矩,不然就会害了我的父母兄弟。”
叶笙歌没想到国外还有如此守规矩的女人,但是不耽误她当故事听。
“这样是挺可惜的。”
阿灿在一旁听的满头冒火,这个老外说鸟语还害的夫人跟着说,他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时候学的,说的真好。
“也不知道澄海市有没有药厂之类的地方,我是真想利用在这里的时间去参观一下。”
“我也不太清楚澄海市的情况,不过就算有药厂的实验室也应该是进不去的,因为我待的药厂连訾亦晟都不让进呢,里面都是需要保密的核心技术。”
阿韦拉了然又遗憾的点点头,转头就打量叶笙歌的房间装饰。
“你住的房间真好,我们的也是这样的套房,但就是没你这里装的精致。”
“这里是我外婆家的产业,所以这是我的特殊待遇。”
叶笙歌可不想被老外说什么区别对待。
“哇~~,叶女士你还真是幸运,外婆都能这样疼爱你。”
“是啊,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子就宠了点。”
阿韦拉伸手拉着叶笙歌的手,羡慕的上下打量着。
“你是个被幸运之神眷顾的女人,以后只会幸福一生,真是让世界上大部分的人羡慕到嫉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