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哀嚎一声,“主人我错了,沈小姐最好了,你就放过sun吧,我都已经把菜种好了,大不了我每日都在地跟前待着,让菜能更早成熟嘛!”
“这可是你说的,那明日就开始吧!”说完赵禝就往厨房去了,搬进来这几日,他也懒得出去买吃的,就自己随便做点对付两口,没到这个时候,他都非常想念方便面。
这样想着,他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烧火煮粥去了。
......
转眼间冰雪消融,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这期间田嘉瑞彻底和赵禝还有梅星沅混熟了,每次书院休沐都要拉着他们在京城四处转转。
此时他正兴致冲冲地给赵禝介绍这座据说特别灵的寺庙,见两个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田嘉瑞推着特们进了寺庙。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马上都要春闱了,如此无精打采可怎么行,快和为兄一起进去拜拜,我跟你们说,我回中州之前就是来这儿拜了,才能在考场上福至心灵,考得这甲榜第二的。”
赵禝昨晚看书看到很晚,今早又被拽出来爬山,他实在疲乏的很,看田嘉瑞如此认真,他无奈道:
“田兄,你能考到甲榜第二,那是靠你自身的学识得来的,而非求神拜佛—”
田嘉瑞拉着他和梅星沅进了大殿,“快快快,很灵的,你们两个给我虔诚些。”
来都来了,神佛跟前还是要恭敬些的,所以三人十分虔诚的跪拜了一番,田嘉瑞这才放了他们,自己溜达去了。
赵禝他们自然不可能留下田嘉瑞离开,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一颗挂满红绳的树下,问了一旁的小僧人才知道,原来是求姻缘的,梅星沅兴致勃勃的就要买,却被赵禝拦住拉走了。
梅星沅不解地看着赵禝,“衍之,你拦我做什么?我去挂个红绳好求我与穗儿姻缘顺遂啊!”
“求姻缘的都是没有姻缘之人,你又不是没有,只要好好经营,何须寄托于那一个根红绳。”
梅星沅深深叹了口气,衍之平日里看起来脑子十分活络,但在有些事上却是一根筋的很,着实让人...无奈啊!
两人将整个寺庙转了一圈才在一个僧舍里听到了田嘉瑞的声音,赵禝上前敲门,“田兄可是在里面?”
门从里面被打开,田嘉瑞吊儿郎当地靠在门边,“原来你们没走啊,既然如此,就进来同我一起聆听大师教诲吧!”
里面的老僧一副慈悲面相,见田嘉瑞又带了两个人进来,笑呵呵地指着他,“你这小子,怕老衲继续说教下去,竟还招了人过来,也罢,该说的老衲都说完了,你回去吧。”
老僧说完,一抬头却突然看到了赵禝,他神情一震,“这位小施主,不知能否留步,老衲见公子面相十分惊奇,想单独与公子说几句话,望小施主成全。”
赵禝本不知他说的是谁,一抬头却与那老僧四目相对,那一眼,赵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等回过神来,再看时,就只剩慈悲。
赵禝指了指自己,“高僧是在同在下说话吗?”
老僧点了点头,“正是。”
赵禝看着身边的两个人,想了想道:“既如此,就麻烦田兄和梅兄先去外面等我一下了。”
田嘉瑞叹息一声,故作痛惜道:“哎!果然衍之要比我讨人喜欢,这才第一次见面,我们慧显大师傅就要单独和他说话了,走吧月彦,为兄带你吃斋饭去,等会儿去膳堂找我们。”
两人出去后,慧显伸手示意赵禝坐下,他看赵禝的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老衲观施主面相,不该是长命之人,甚至早已经该不在世了,可施主眉宇之间福泽萦绕,似有改命之相,这种面相,老衲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他看着赵禝沉声道:“正是先皇的贵妃,也是当今圣上的圣母萧氏,老衲当时一眼就看出她非这方天地之人,那与她面相如此相似的小施主,又是否真正属于这方天地呢?”
听到这里,赵禝暗叹这慧显大师果然不愧有大师的称号,名不虚传也。
他转动着桌上的杯子笑着反问,“那大师以为呢?”
慧显抚着灰白的长须笑道:“老衲也不知道,但小施主身上的福泽却是骗不了人的,定是做了于天下、于百姓有利之事,既如此,小施主是不是这方天地之人,又有什么呢!”
听到这里赵禝就疑惑了,他本以为这慧显大师是要拆穿他穿越者的身份的,可若不是这个,那他让自己留下,难道是另有企图?
见赵禝满脸戒备的样子,慧显笑了起来,“想必小施主很好奇老衲留你说话的原因吧?”
赵禝点头,如实道:“确实好奇。”
慧显踢死茶壶倒了杯热茶给他,随即缓缓开口:
“其实也无大事,只不过是觉得与小施主有缘,就想着要提醒一下小施主,小施主虽福泽深厚,但老衲看小施主今年怕是会有小人挡道,有人会在小施主功成名就之时横叉一脚,望施主日后万事小心。”
话说到此处,也就说完了,赵禝于是将杯中茶水饮尽起身道:
“谢大师提点,外面还有好友等着,那在下就先回去了,若是日后有缘,定会来贵寺还愿的。”
赵禝一出门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梅星沅和田嘉瑞,见他出来,两人一起往这边走来。
“终于出来了,走走走,我快饿死了,咱们吃斋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