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挺大一笔。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景区内,想着几年前,她就站在博物馆的门口。
想着这人怎么可以把车开进来。
收费区的人已经换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见牌号后主动放行。
路过博物馆时,锦棠的目光定格。
“停一下。”锦棠起身,视线从博物馆门口移到驾驶位旁边的后视镜上。
“我想去看看。”
江少珩要陪她一起。
“不用了,去见几个老朋友,你在的话,她们会有点放不开。”
这是实话。
有些差距像是天生的,哪怕江少珩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可总是会有无形的压力。
“午饭前回去。”
“好,到时候给韩助理打电话。”
锦棠没推辞,伸手拉开车门。
冬日,阳光都带着些凉意,落在身上,伴随阵阵风。
她的围巾被撩起。
熟悉的林荫道,锦棠在想,自己要不要去门口补一张票。
毕竟,现在自己并不是工作人员。
刚想着从包里翻出手机,去门卫那边补一张票,身后,传来阵声音。
很熟悉,又带着几分惊讶地确认,“锦棠?”
是赵倚婷。
她穿着工作服,手里抱着一份材料,似乎是要回去。
锦棠离开那会,她还在负责新馆的讲解接待。
“我现在接以前经理的班,要不要进去坐坐?”赵倚婷对她倒是没了以前的敌意。
时隔多年,锦棠已经快忘了眼前人。
今天再遇到,往事已经有点模糊了。
“我没买博物馆的票。”
赵倚婷笑道:“没事,一会去我办公室吧。”
两个人并排走着,锦棠想问问沈悠宜的情况。
没成想,还未出声,赵倚婷先一步问她,“你和江少珩应该还在一起吧。”
没有票能进大门,她想不到第二种原因。
这些年,只有江家的车能畅通无阻。
“嗯。”
淡淡应声,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岔开了这个话题,“悠宜不在这边了吗?”
“她被调到后面的展厅了,前年刚修好的,正缺人手。”
赵倚婷说,是挺正常的调动。
“你走了之后,大家多多少少也有了变化。”
阮佳似乎结婚了,还是和她之前那个男朋友。
辞了这边的工作,在家附近找了个画展厅。
赵倚婷带她去了二楼。
“这边的茶包用完了,白水行吗?”赵倚婷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杯子。
看见锦棠点头后,她去了打水房。
几分钟后,白气氤氲在她眼前。
锦棠听赵倚婷说,如今她也是自己一个人。
她和之前的男友分了手,人家有了门当户对的选择。
“其实我还挺惊讶的,你和江少珩现在都没分开。”
锦棠沉默几秒。
当初分手的事,赵倚婷应该也是知道的。
“我也没想到。”
他们就这么真的走到了结婚这一步。
其实很早之前,锦棠刚跟着江少珩那会,都没敢奢望过今时今日。
赵倚婷笑笑,“你命好。”
“也算不上。”锦棠也有很不如意的前半生。
但江少珩和其他人真的不太一样。
两个人心平气和,锦棠手里端着杯子,慢吞吞抿了口。
她们之间的话题大多围绕博物馆这些年的发展,后面又开了两厅。
“等你毕业了,可以申请回来做修复工作。”
锦棠:“再说吧。”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读书。
下班时间,她才见到沈悠宜,后者并不像赵倚婷这么自由,得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处理好。
锦棠在主厅的更衣室门口等她。
见面时,沈悠宜一眼就认出了来的人。
“我还以为你要留在南城不回来了。”沈悠宜拧上腰间的扩音器,没有着急进更衣室。
旁边,有不少来来往往的新面孔。
沈悠宜简单招呼了两句,拉着锦棠去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下班时间,展厅没了参观的人。
“这是寒假,一个月之后还得回去。”
锦棠说给她带了礼物,但是刚才走得匆忙,行李箱在后备箱里。
“我还以为你这些年怎么都会回来看看。”沈悠宜盯着脚尖,有些惋惜。
她们之间有很久没联系了。
锦棠就像是和这座城市没了联系,几次,沈悠宜想主动给她打电话,想到以前她说自己在忙,又犹豫了。
她也没骗沈悠宜,自己确实并不清闲。
不上课的日子就是在打工。
“假期的时间都用来工作了,你知道的,我家庭条件并不是太好。”
锦家父母来闹那一次,沈悠宜也在场。
沈悠宜:“那这次回来你住在家里吗?”
“没,还是在后山那片老洋房。”
旁边的人惊讶出声:“所以,你们和好了。”
展厅的暖风很足,吹得人脸上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