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男又感兴趣地问秦璋, “平时那么爱装逼,生气还要装着笑, 怎么了,今天连笑都装不出来, 这么生气?”
秦璋:“……”
他说到这个额角青筋就直跳。
他找营销号发黑通稿, 本是想着骆映星就算要反驳也最多出个文字版澄清公告, 不可能把视频发出去,而光靠公告网友不可能全信,肯定还是会给那两人造成负面影响。
他万万没想到骆映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视频发出来,职场霸凌问题是没人关注了,秦璋被踹飞的场景也丢足了脸,可他骆映星难道就不丢脸?
被做成鬼畜视频都不在意了吗?
秦璋想到这个就后悔。
怪他太高估骆映星,他早该想到,骆映星既然能大庭广众下唱出那种歌,就已经不可能要什么脸皮了。
他不要脸皮没事,秦璋一向最要面子啊,那天在片场丢脸就算了,现在直接全网都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一直维护着的贵公子形象有了裂痕,简直悔死他了。
秦璋和姚屹对视一眼,同仇敌忾,怨气更深。
“婚约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姚屹道,“秦哥,你得上心点,拿出你的本事来,姚芳流一个蠢货你都拿不下,说出去以后怎么混?而且婚约成立受益的可不只是我,咱们都有好处。”
秦璋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下一期节目我就要去当助理嘉宾了,有的是机会。”
“居然有人能拒绝咱们秦哥的魅力,真是稀奇了。”
耳钉男调笑道,“是她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
秦璋和姚屹对视一眼,“应该不知道。”
他们两个以前没什么交集,近一年才通过狐朋狗友勾搭在一块,臭味相投,成了朋友,也没大肆张扬过,姚芳流圈内没什么朋友,应该不会知道这一点。
若是她知道,那拒绝婚约就不稀奇了。
毕竟自从姚家奶奶离世,把自己的股份全部给了姚芳流后,姚屹和他妈就一直惦记着姚芳流手上的股份,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屡屡针对她。
姚屹不能不恨,他虽然原来是私生子,但后来都转正了,作为姚家唯一的男丁,老太婆居然一点股份都不分给他,全给了姚芳流,原本姚屹从小就看不惯姚芳流,这下自然更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
后来姚芳流跟着原先在姚家奶奶手下做事的孙珺跑出去当了艺人,姚屹也依然不放过她,对她手上的股份耿耿于怀。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通过婚姻最容易弄到她手上的股权,之后遇上秦璋,两人便一拍即合,敲定了这个计划,而姚兆安对他想做的事自然是全力支持。
至于秦璋,光分点股权让他牺牲自己的婚姻还差了点,他答应姚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早就记恨着骆映星。
当年两人同期出道,结果心高气傲的大少爷屡屡被吊打,虽然秦璋表面还和骆映星维持着朋友关系,实则早就对他满心不爽。
后来看见骆映星的笔记本,他就一直琢磨着怎么利用一下,让骆映星也尝尝万般不如意的滋味。
于是姚屹跟他抱怨这事儿时,他一看姚屹姐姐原来就是骆映星惦记的那个人,便顺着姚屹没有拒绝。
姚芳流要是知道他俩的关系,自然很容易就能想到这桩婚约的真实目的,但她明明应该不知道,却还是拒绝了婚约,这就让两人气恼了。
姚屹不甘心道:“秦哥,看你的了,咱不能一直这样失利。”
“我知道。”
秦璋心里已经有了成算,“你姐那个怪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能利用了,下期节目我再试探一次。”
“对了,节目里还有个她的前男友可以利用呢……”
包厢里烟雾缭绕,纸醉金迷。
良久,几人才出来,勾肩搭背去赶另一个场子。
就在他们身后,收了大价钱的侦探非常敬业,耐心而细致地继续跟着。
……
翌日。
今天是约好了和S&C品牌签约的日子,姚芳流宅了几天,还是不得不出去面对世界。
到达品牌公司时,骆映星也已经到了。
英挺而隽逸的男人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见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明亮无比,让人恍惚间又看到几天前盛大烟花下那专注的眼神。
姚芳流下意识偏开目光,然后又反应过来,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躲。
他害得她满世界社死,她应该冲上去咄咄逼人地叱骂他才对,她有什么可回避的呢?
于是姚芳流气冲冲地鼓起脸瞪他,张口道:“你!呃……你,怎么不上去?”
嘶……
刚说完,她就后悔地想咬自己。
这说的是什么?一点气势都没有。
她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态度很不自然……
骆映星对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当然是在等你,宝贝。”
他腻上来,试图来一个想念的拥抱。
然而姚芳流一蹦三尺高:“走远点走远点!”
骆映星听话地停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脑袋上好像有耳朵在抖,背后好像有尾巴在摇,满脸都诚实地写着“想抱想亲想贴贴”。
姚芳流:“……”
姚芳流身形敏捷,越过他闪现进电梯里,回手一挡:“我先上去,你不可以和我在同一个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