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她来，碎尸万段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清妤，今日我约你不想提及他人。”
霍少谦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微弱，似乎是愧疚难以启齿，是对眼前美丽女人的愧意。
姜清妤笑，“那就是不知道。”
“所以，你找我为了什么？
“再续前缘？亦或是偷欢？”
姜清妤收敛了神色，冷淡的模样让霍少谦极为不习惯。
霍少谦听着她的声，看着她望着自己逐渐冰冷的眼神。
“清妤，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姜清妤眉间一挑，许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了一声。
“哪种眼神？”
“不爱你的眼神？”
是，不爱他的眼神，熟悉又陌生。
霍少谦被她这么盯着，心底就极为不舒适。
总有跟弦绷着，她不该如此，她该像从前那样，爱他。
烈酒熏陶下，霍少谦望向姜清妤的眼神，属实算不上清白。
“清妤，真别这样。”
说着话，霍少谦想去拉她的手，解释编造些什么。
没等霍少谦说完话，姜清妤微眯眼眸，看穿眼前人似的。提了包就走。
“虚情假意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不太想跟你再纠缠什么。”
“更不想再有分毫瓜葛。”
霍少谦立刻拉住她的手腕。
“嘶。”姜清妤疼的倒吸了口气。
霍少谦触摸到了创口贴，将她的手腕一转，看到了未被概全的伤口。
黑眸一紧，凝着眼前疼的咬唇的女人，“你。”
姜清妤使劲抽出手，“放开，不关你的事。”
霍少谦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情，他本以为自己只是纵容了些顾矜鸢，导致姜清妤被无辜黑，他真的没想过姜清妤会去自残。
原来她的转变不是偶然不是意外，是重生后的悔悟。
他究竟对一个无辜的纯情少女，做了些什么。
“清妤，对不起。”
霍少谦的眼眶略微泛着红，声音都沉了下去
姜清妤望着霍少谦的脸，神色冷然。
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霍少谦的道歉进度为30%。”
轻描淡写的一句言语道歉，对比原身受的罪，太轻了。
但从霍少谦，开始心疼她的那一秒，他就已经进了她的圈套了。
霍少谦欠原身的，姜清妤都会加倍返还。
“顾矜鸢的事，我会给你个说法的。”
霍少谦低眸神色不明，忽然抬了声。
姜清妤装作有些意外，扯了抹讽刺，“但愿吧。”
“那就等你解决好，我们再聊吧。”
说完，姜清妤假势就离开这儿。
身后的霍少谦结了账立刻追上去。
这里到底是郊区，离开Diana Graden，外面停了少许车辆。
霍少谦走路的速度比穿着高跟的姜清妤快多了，很快就追上。
男女力量差别，姜清妤直接被霍少谦拉入他的怀里。
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微微令他晃神。
姜清妤微低着眸，示弱般的眼神如同林间小鹿稚嫩可爱。
就好像又回到了他们最初，那般美好的模样。
比起以前乏味痴迷他的姜清妤，他更喜欢现在自信明媚的她。
霍少谦近距离凝着那双摄人心魄的杏眸，一瞬间仿若沉溺于此，情难自禁，大手控着她那纤细的腰肢。
他很少这么接触她，竟有些不自禁地低头弯腰。
想要吻上那抹着迷的红唇。
“啪。”
刚凑近，一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霍少谦的半边脸上。
姜清妤甩了下手，神色里满是嘲弄，瞧着错愕的霍少谦，指尖抵着他的胸膛。
一字一顿，尾音拖沓。
“霍少谦，我嫌——脏。”
霍少谦手抚在被打的左脸上，望着眼前的姜清妤，听着那话，心仿若如玻璃坠地，被摔碎的稀烂。
怔愣中瞧着她在自己眼前上了辆出租，而他耳边回荡着刚刚她的那句话。
嫌他——脏。
就连他的内心，都觉着自始自终是他对不起她，甚至此时将顾矜鸢抛之脑后。
开车过来的司机王郝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霍总。”王郝下了车，朝霍少谦说。
霍少谦回了神，望向王郝，“今天的事，嘴巴闭紧了。”
王郝：“我明白，霍总。”
王郝看破不说破，安分守己开着迈巴赫启程。
后座的霍少谦眉头紧拧着，手肘搭在大腿上，看上去有些失神无措。
霍少谦突然抬声，“王郝，你觉得姜清妤跟顾矜鸢比，怎么样？”
此时，霍少谦熟练地从裤兜里拿出跟烟点燃。
王郝有些紧张回道：“姜小姐之前是真的对您满心热枕。”
“顾小姐的话，其实也很不错，人美事业有成。”
但若跟眼下的姜清妤比，王郝会毫不犹豫选择姜清妤，顶尖的美貌，又乖巧深情纯粹，是顾矜鸢所达不到的。
王郝总觉得顾小姐对于霍少谦的爱意，比明面上的要浅薄多了。
不过王郝哪有这胆子说出实话。
霍少谦思索着王郝口中的话。
王郝兜回去，“不过霍总您，和顾小姐一路走来波折好多，能重新在一起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