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乌思道觉得有苏培盛在,云楚和云舒应该是安全的,这没错,但是他应该想法子把两个孩子再带回来的。
他一个干粗活的小厮还比不上苏培盛一个太监?
栀蓝是不信的。
但是乌思道却任由云楚和云舒跟着苏培盛走了,说明只有一个可能:
“出事儿那天你是觉得爷也出事儿了,还是因为太子的关系,你觉得苏培盛一个太监也翻不出什么花来了,两个孩子跟着苏培盛,说不得可能也会出事儿。
如果两个孩子跟着苏培盛出事儿了,我肯定是要把这个仇记在了爷头上,到那个时候,别说我回京城了,我和爷肯定也彻底撕破脸成为了仇人,没错吧?”
“奴才冤枉,奴才万万没有这么想!”
栀蓝轻笑了一声:“没有这么想?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奴才就是……”
栀蓝微笑着盯着乌思道,一言不发,或许是从四阿哥身上学到了不少,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乌思道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的理由来。
“你就是什么?”
“奴才该死,一时间鬼迷心窍了,但是绝对没有想着故意陷害两位小主子……”
“你是没主动,但是你间接想要害死云楚和云舒!”栀蓝真是气急:“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奴才没有主子。”
本来栀蓝这么问,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她在内心深处是觉得乌思道没有别的主子的,换言之不是别人的眼线。
毕竟这几年乌思道也在江宁,他要是别人的眼线,栀蓝肯定会倒霉的,一直以来栀蓝都是这个观点。
然而她没想都乌思道的回答竟然迟疑了!
栀蓝还有点害怕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地看了眼在旁边候着一直没说话的黄莺,发现黄莺也对乌思道迟疑的回答有点疑惑。
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栀蓝险些站不稳,她扶着桌子缓缓坐下:“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第95章 打草惊蛇
乌思道低着头:“回主子的话,奴才没别的主子了。”
“没别的主子?”栀蓝冷笑:“乌思道,以前不说了,就说这几年,当初从京城到江宁,不是一天两天,是将近四年了,你是真的对我一点也不了解还是在装糊涂呢?”
“奴才不敢。”
“不敢?”栀蓝说:“你都想要陷害我的儿子和女儿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不敢有别的主子?
还是不敢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不敢,那我不防直接告诉你,你有想要害我孩子的心思,我自然是容不下你的。
我也许不睚眦必报,但是绝对不会以德报怨。”
“主子,奴才没有想要害小主子……”
“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乌思道,看起来你是真不了解我啊。”栀蓝说:“这是谁的地方,你也清楚,既然你来了,那爷肯定就知道了。
有些事儿我知道了,事情也许没那么糟糕,毕竟我一介女子,想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孩子们而已,但是爷……关注的可是大事儿,你能在我身边四年而且一点也没被发现,是有点本事的。
你认为这样的你,爷会留着你?
有句话虽然残忍,但是对你,或许是合适的,那就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说完栀蓝见跪在地上的乌思道双手似乎抖了抖,栀蓝眯了眯眼睛,她知道乌思道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不过既然知道了乌思道心思没那么简单,对栀蓝来说已经可以了,至于乌思道背后的主子是谁,栀蓝不是不好奇。
她好奇,但是如果是皇子的话,栀蓝也没办法,所以不如交给四阿哥来处理就好。
“黄莺,去把侍卫叫过来。”
“是,奴婢这就是。”
乌思道听到栀蓝这话倏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栀蓝,黄莺见状就没着急出去。
栀蓝冲着黄莺摆了摆手,让她去办她的事儿。
“怎么?”栀蓝反问乌思道:“可是有话要说?”
“主子,你这是要把奴才交给爷的人?”
“不然呢?”栀蓝好笑地看着乌思道:“还留着你,等着让你害死我吗?”
“主子,奴才是不会……害您的。”
“但是你有害我儿子还有女儿的心思。”
这是栀蓝最不能容忍的,也就是两个孩子的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不然的话,按照乌思道的心思,两个孩子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
“带走吧。”栀蓝冲着已经被黄莺叫来的侍卫说:“暂且先关到柴房,好生看管着,等爷定夺!”
“主子,奴才真的没有害您的心思,不然在江宁这么久了,奴才要是想要下手,机会很多的。”
看着乌思道死活要挣脱开侍卫的样子,栀蓝并没有有所动容。
“带走。”
“主子,奴才要是死了,还会有别人来的……至少奴才不会害您,不然在江宁这几年您的日子不会这么平静的,一旦您回到了京城了,虽然大家可能辨别不出来府里的福晋是真还是假。
但是您一出现,对方就知道当年的计划没成功……毕竟假的福晋终究和主子您没法儿比的。
有奴才在您身边伺候,有些事儿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左右你的主子的想法?”栀蓝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