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载淳的妹妹,正好也是这次的新生之一。
这其中,不可能一点关联性都没有。
……
云宅门口,入夜之后门口的所有路灯都是亮着的,云宅永远都是的灯火通明。
听雨阁内一片安静,穆浅坐在院内的柳树下,面前摆了一张棋桌,她盯着看了半天,却迟迟没落子。
莫云将取来的外套给她盖在肩上,“这几天夜里凉,二小姐可别着凉了。”
穆浅应了声谢谢,继续低头看着棋盘。
看到她这样子,莫云笑了笑,“小姐如果解不开的话不如去找老爷子看看。”
她都盯着这棋盘快两个小时了。
“你帮我去看看,都谁回来了?”穆浅开口道。
莫云听话的走出听雨阁,从云载淳被带走,如今已经过了三天三夜,云家人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忙碌。
不过其中不同的是,就连云景都从刚开始的云淡风轻到现在有些着急了。
宁烬和闻灏期间也来了几次,都冲着想办法去救人去了。
这几天穆浅也想了不少问题,最终都归于一处,如果说这件事情和付云流有关系的话,他为什么在隐忍了这么多年之后忽然对云家发难。
只能是有恃无恐,云翰的身体支撑不住了,再加上净妖塔的失利,他迫切的需要得到云翰手中的东西。
“我刚刚看了,除了大先生之外……”莫云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满目疑惑,“二小姐?”
人刚刚还在这里呢,怎么就不见了呢。
大晚上的这是去哪儿了。
从清园出来,沿着湖面上的石桥而过,往正厅过去,便是云家的大门。
不过院子的面积实在过大,两侧种着的罕见菊花都争相盛放,白黄相间弥漫着秋天的气息。
梅兰竹菊,偌大的云宅都能寻得到踪迹,最好看的梅林在宅院南边,等冬季梅花盛放枝头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石桥而过,笔挺的西装外面穿了件风衣挡住了这秋天夜晚的凉意。
“老爷子,您走慢些。”高叔上前一步扶着他老人家。
云翰咳了两声之后轻轻的将他往后推,“我没事。”
高叔看到他老人家的脸色不太对,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们真的不用找先生陪着吗?”
云景航也好,云景瑜也好,有一个能陪着老爷子出门也是好的啊。
“谁都不用。”云翰撑着身体咳了几声。
高叔明白老爷子想什么,只能听话的陪着他往前走,可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车前站着的人。
穆浅背靠车门,盯着对面的两人。
“二小姐?”高叔叫了声。
云翰看向车前的女孩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这是做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您的,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去见付云流,您到底在做什么?”穆浅盯着老头子。
如果换做她处在云翰这个位置上,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她肯定是要想方设法救云载淳出来的。
所以,和始作俑者好好谈一谈,是最有用的。
“走吧。”穆浅伸手去扶云翰。
“你要陪我去?”云翰看着面前的孩子。
聪慧机敏的不像话。
穆浅头也没抬地回了句,说的理所应当,“不然呢,大半夜的两个老人出门,我能放心吗。”
两个老人相视而笑,高叔上前将车门拉开。
和付云流约的地方是帝都最东边的山里,成立了几十年的茶庄,只接待VIP用户,所有产出的茶饼也只对专门的人贩售。
穆浅才刚刚迈入就闻到了空气中浅浅茶香味,是草木特有的清香,烘焙茶叶的时候能闻到的味道。
这个时间段,按理来说这一应该早就关门了才对,可该亮的灯依旧亮着。
高叔扶着云翰进门,在侍应的指引下到了包厢内,镂空的木质屏风中间是一幅山水泼墨画。
一进门就看得到已经盘腿坐在蒲团上的人,他慢条斯理的用茶夹将刚刚烫好的冰瓷茶杯放过去。
褐色的茶汤冒着白烟从茶壶之中落入,老人只淡然说了句。
“师兄,坐吧。”
一句师兄,恍若隔世。
高叔扶着云翰在他对面落座,恭敬的往后退。
“我还以为你这次会带着贤侄来和我这个叔叔说说话,没想到还是你一个人。”付云流看了眼他身后。
“算起来我好像也只见过你的小儿子,大儿子倒是没见过,孙子辈的也只是见过载淳和穆浅而已。”付云流说到这里轻笑出声。
高叔面色冷然,他这个时候提起大少爷,明明就是挑衅。
“那么好的孩子,偏偏牵扯进了沂山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他也是个安分柔和的孩子呢。”
“砰。”云翰手中的茶杯和桌面接触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不用跟我说废话,你要如何才能放了载淳。”
付云流轻笑出声,“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载淳是被束灵处给抓走的,这束灵处可不归我引诀院管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束灵处近乎一半的学院都是来自引诀院,而这一半的学学员之中,不少都是你的心腹。”云翰毫不客气的点破他这些年的部署。
付云流盯着他笑出声来,“我就是个院长,学生从这儿毕业找到了好去处,五湖四海都有,你盯着这个说我居心叵测,未免太过牵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