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床上的…那是什么?
西装、领带?
她完全忽略掉早就停了的水流声,而此时,浴室的门在一片水雾中缓缓推开。
电话那头:“贼?一柠姐你还安全吗。你赶紧出来,我现在就过去!”
姜一柠咽了咽口水:“等等,你不用过来了,我没事。”
“怎么了?你确定没事吗?”简艺问得小心谨慎,生怕她是被什么人挟持了。
“嗯,那个……不是进贼了,我看错了,你早点休息吧。”
简艺还是担心,人已经出了房门往电梯口走了,她小声商量:“一柠姐我过来了,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别怕,我马上报警。”
……
她确实被人威胁了…
不过是被肉.体威胁了……
刚出浴的美男,下半身裹着浴巾,腰腹之上是沟壑分明的腹肌,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进幽深地带…
发丝还沾着水汽湿湿的,往下滴水。从眉眼到唇角,在柔和的暖光下似乎透着混不吝的痞气。
姜一柠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勾引了,不自觉地陷进去。
下一秒,贴在耳边的手机被人拿走。
季尘对手机里说话,眼神却是看着姜一柠的:“她没事,不用过来了。”
简艺一怔,自然知道现在跟她说话的人是谁。还没等她回答电话就挂断了,她只得又悻悻地从十一楼乘电梯回八楼。
这段时间跟在姜一柠身边,简艺多多少少都对这个身价不匪,传言中冷脸寡言的总裁有些不一样了解。娱乐小报写的那些吸人眼球的文章,根本通篇全是鬼扯!
她虽然没怎么见到过季先生和姜一柠相处,但傻子都看出来明明每次都是季先生在倒贴,哄着供着,只要姜一柠要,连天上的星星都能给摘下来。
他的爱太明显了。而且简艺也感觉的出来,季先生和其他围在姜一柠身边的有钱人都不一样。
……
电话挂断,季尘将她的手机扔到床上。一步一步缓缓逼近,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片缱绻的阴影,一步,“贼?“
又一步,“什么贼?还要报警抓我?”
自始至终他嘴角的笑意不曾消减。
“不是,没有……”眼神闪躲了下,“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来?”
姜一柠后退,两三步踉跄跌落进柔软的床榻上,一只手还捏着钱包捂在胸前。
挑高的天花板还投射着窗外的灯影,一半明一半暗。姜一柠心跳得快,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也紧紧抿着。
下一秒,一片阴影覆盖上来遮住她眼前的光亮,随之替代的是一张轮廓优越的脸庞。
床又陷下去一点。
有股热气笼着她,鼻尖充斥着她常用的沐浴乳的味道。
季尘的身上现在是她的味道。有种被人攻城略地…占有的感觉。
季尘跪在她的腰侧,抬起手背蹭了蹭姜一柠的脸颊,“因为某人贪财,连一天休息的时间都不留给我……”
“……”他说的是大实话。
季尘的目光落到被她抓得很紧的钱包上。
“真进贼了你第一反应是拿钱包?”他的视线从姜一柠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脸上,勾唇讪笑,“很缺钱?”
姜一柠反应过来,松开手把钱包放到身侧,舔唇道:“钱是个好东西,想赚钱总要牺牲点什么,只能先委屈委屈你啦!”
季尘挑眉:“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挣钱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可以选择最快的那条,事半功倍。”
最快的……
姜一柠灵光一闪。
“那不是还得跟你离婚嘛……”她弱弱地说道。
季尘眉心抽了抽:“?”
随之将身体的重量下压,贴在姜一柠的胸口,以威胁口吻说道,“离婚这辈子也不可能,改天我就把那份合同撕了,你想都别想。”
姜一柠双手环上他的腰,故意道:“那我多亏啊…原本是净赚的,我还想靠着你那几套房子养老呢!”
季尘表情严肃:“那就生几个孩子给你养老,再不济我老了也出去赚钱养你,反正你打离婚的主意就是万万不行。”
“那我也努力努力,争取让你少奋斗个十年。”
“……”季尘眯着眼睛,“谢谢你?”
姜一柠缩了缩脖子:“不、不客气…”
工作了一整天,室外温度很高姜一柠浑身湿了干,干了又湿。原本打算你回来就洗澡睡觉的,这会计划全打乱了,她觉得自己脏脏的浑身难受。
季尘压着她,身上的热香一阵一阵飘来。
“你是不是偷用了我的沐浴乳。”
“嗯,用了,要还?”
“……”他好理直气壮啊!
姜一柠无言:“怎么还,难不成你要给我买一箱还回来吗?”
“我可没钱,以后还是要啃老婆的人,赔不起一箱。”季尘顿了下,语气变得散漫起来,“不过,我可以这样还给你…”
滚热的胸膛贴上去,隔着衣服也把姜一柠烧得浑身发烫。一枚枚吻如雨后春笋,密密麻麻在她干涸的身体上种下,瞬间蔓延起如绝不缕的潮意。
姜一柠被吻得喘不上来气,全身上下都沾染了他的气息,他的还原来是这么还。
……
“我脏死了,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