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柠分神想着,他起了个大早还抽空刷了牙?
准备工作齐全就等着她醒过来吗?于是使坏故意咬了下他的舌头,他吃痛地退了出去。
季尘松开她,语气有些不善:“你想谋害亲夫?”
姜一柠反驳他:“我这是合理捍卫自己的领地和主权,你入侵太多次了我有权拒绝!”
况且——
光亲不做假把式!
两人目光胶着,明明在对峙却好像还拉着丝。
季尘穿着再平常不过的白色T恤,浓眉黑眸轮廓深邃。
半晌过后,季尘勾了勾唇,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昨晚怎么不见你说不要?”
“......”
“那、那是......”姜一柠含糊其辞,突然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她怎么说不要?浑身都被亲软了,他还好意思说?
于是乎故意似的地来了句:“怕你自卑。”
“嗯?”季尘扬眉悠悠地看着她,“展开说说。”
“......”
姜一柠无言。心想,这个人还真是比她不好糊弄点!
“你还是身体比嘴诚实点。”季尘没头没尾地来了句。
“............”
姜一柠听懂了,但是选择已读不回。
可季尘什么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她感觉腰上的手掌往下移了点,耳边就传来缱绻的声音,“昨晚就很诚实。”
“等等……现在是白天。”姜一柠按住他行动的手指,红着脸。
“白天怎么了?”季尘手上动作停住哄她,“乖。”
“……”
滚热的掌心,真实的灼热感。
她瞬间脸红了,吞了吞口水,身体紧张地缩着。
季尘沉默不说话,只是看她的眼里充满了潮红。
而后手掌压着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再度吻上去。
动作不自觉地放柔,细细地在她唇上辗转着。
带着奉如珍宝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磨着。
姜一柠噙着眼泪。
“别...别...”她甚至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有些言不由衷。
“别什么?不要吗?”季尘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毫无原则地诱哄她。
姜一柠咬着唇不说话,手指抓着他的衣领。
他唇角上扬,像是得到默许似的。
一场游戏一场贪欢。
......
看着怀里瘫软的人,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浅尝辄止地离,“我觉得你挺喜欢的?”
姜一柠泪眼婆娑着,还没缓过劲儿,避重就轻地揭过这茬。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不去,”季尘吻了吻她的眼角,“今天在家服务老婆。”
姜一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再确认一下?他有没有......
借着方才还未消失的温存抬手摸上去,季尘闷闷哼了声。
随后不由分说地把她的手拿开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上,眸色沉了沉,声音喑哑,“姜一柠。”语气里满是威胁。
应声而起的,还有电话铃声。
刺耳的在房间里回荡。
姜一柠抓住时机轻咬上他的手臂,趁机溜之大吉跑回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得巨响,似乎想掩盖某人的羞燥。
姜一柠躲进房里,靠着门缓缓坐下试图让自己平静。
然后回忆了一下刚触碰的感觉。
就还……挺正常的。
应该没什么问题。
第73章 赠花
沈之诚这个人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加心思深沉, 没人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自从姜一柠在老宅见到他之后,她原本以为沈之诚会主动来找她。但是电话也好、短信也好一次也没有,他这个人永远不会让别人摸清他的底。
姜一柠有想过自己要不要主动找他问明白, 尤其是汇款的账户为什么停了,他回国的目的到什么是什么。但是她几次试图都还是失败了, 手机通讯录的那个名字彷佛成了心魔, 让她主动面对她还是做不到。
日子一天一天过,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却日复一日增加, 她开始恢复吃药, 一些能帮她平静入睡的药。季尘很忙但是每天依旧会陪她早餐, 他们还是保持各睡各的房间,不过偶尔很晚的时候姜一柠的被子里也会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把她抱着揉进怀里, 就这样睡到天亮。
所以她习惯了不关门, 给他留一盏灯,留半边床。
这段关系好像改变了又好像没变。季尘也从来没问过那晚她的不正常到底因为什么, 就像他自己说的, 姜一柠什么时候想说他就听, 她不想说他也不会问。
他永远给她充分的自由和尊重。
所以姜一柠也想竭尽全力地回馈他。至少她可以先从季尘平时的喜好下手,她问了一些人答案都大致一样。
他这个人自律有节制,对食物没有特别高的欲望能维持生存就行, 高尔夫、品酒这些也都是为了商业应酬。至于别的他几乎没什么喜欢的, 如果非要说那肯定就是工作了。
创下连续一个月都扎在公司的记录,要说不是热爱也没谁了。
她这轮打探以失败告终。不过后来某次工作在后台的时候, 黎雅听到了白钧给她打电话, 突然就出现在她身后。
直言道:“这是简单啊,我帮你问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