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赌人性,这种事一旦赌输就是一城的灾难。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可能完全扼杀在摇篮中。
她备的药足够应付这几日的任何突发状况,等七月来临,道路恢复,那么京城的危机,也将迎刃而解。
现在最后关头,绝对不能出事。
“看好各处的医馆,看好取水的井,别让有心人有机会为了利益故意投毒。”
影七愣了一下:“投毒?不会吧,殿下,咱们是不是太过草木皆兵了?”
江穗宁:“就这么去安排吧,如果是我多想,那也不过是大家辛苦一些。”
影七:“是。”
江穗宁又说了一些细节,影七都一一记下。
外头,陈副将敲了敲门,进来,
“殿下,萧府三房的人递了帖子来,说是萧老夫人嘱咐,来看望殿下。”
江穗宁嗯了一声:“送的礼都收下,人不见。”
“是。”陈副将退下,影七也准备离开,江穗宁叫住他:
“昊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影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江穗宁眉头微拧。
不对呀,照理来说,夜凛这么跳脚,夜昊应该幸灾乐祸的去看热闹才是,怎么会没有动静。
“去打探打探,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是。”
此时,昊王府。
夜昊坐在府中小池塘边,手上拎着一根竹棍,扒拉着小池塘里的水。
水里的鱼都游得远远的,生怕遭殃。
不远处,戴幕僚和杜老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戴幕僚看了杜老一眼,悄悄出声问道:
“王爷这是怎么了?这几日都有些魂不守舍。”
杜老:“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如此。”
戴幕僚:“奇了怪了,这几日底下人找的那些小玩意儿,还有说那些新奇的事,王爷都兴致缺缺,难不成是生病了?”
杜老:“似乎也不像。”
戴幕僚:“那咱们王爷每日里坐在小池塘边上,拿根竹棍画圈圈,这也不是个事啊,不然让丞相大人过来看一看。”
杜老想了想:“不妥。
“还是咱们先去找王爷聊聊,王爷向来藏不住心事,有什么都放在明面上,若真有什么事,咱们先心中有个底,再去请丞相大人也不迟。”
戴幕僚:“是是,是该如此。”
二人商议了两句,然后向着小池塘边的廊下走去。
此时,夜昊坐在廊边,手上拿着一枝树枝扒拉,也不知道扒拉什么。
身后两个人来,他也没有发现。
杜老和戴幕僚二人看了一眼。
戴幕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看向杜老。
杜老赶鸭子上架,上前道:
“王爷。”
“王爷。”
杜老上前一步,又叫了两声,夜昊才反应过来,对上二人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有事?”
杜老:“看王爷似乎有心事,便来问问,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
夜昊愣了一下:“没有。”
戴幕僚和杜老相互看了一眼,戴幕僚欲言又止,但到底没有出口。
杜老:“是,那我们就退下了。”
第262章 第二步打算
凛王府。
夜凛听着底下人来报,面色沉得都要滴出墨来。
距离刺杀一事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这十日湛王府都没有传出消息来。
这怎么可能呢?
湛王府他的人进不去,他往其他地方打听,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外围的人也根本进不去主院,就连大夫,除了府医和贺太医,其他的人也进不去。
贺太医那里,他想办法让人去套话,也只套出一句:湛王殿下昏迷不醒。
还有那一日萧府宴会,他在半路上等着江大小姐的马车,状若随意地问了几句话,答案和贺太医说的一样。
他几处佐证,都是这个答案,其他的再探听不出任何消息。
前几日听闻卫家的人上了门。
他悄悄寻人打探,卫家二人也没有见着夜湛,他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却想不到是哪里不对。
只能确定这件事有猫腻。
他把刺杀事情后,来报的人,又重新细细问了一遍,当初他派出去的人全军覆没,他能肯定老七受伤,是因为确认老七在马车中,而箭卫们都是冲着马车去的。
后面也确实传来老七中箭受伤的消息。
就连那位太医也明确的说了:毒药上到了老七的身上。
若不是那位太医知道自己做了要被杀头的事,怕连累家人,自己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当夜便失足落水自尽,让他找不到人询问细节,他怎么也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夜凛面色发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焦躁,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有另外的幕僚猜测道:“王爷,湛王会不会已经好了。”
另外一人:“不可能,那毒是我亲自去寻的,拖几日说得过去,但绝对不可能完全无事,再不济也得传出中毒的消息才是。
“那么久没传出消息,属下以为,湛王必定凶多吉少。”
“既然这毒如此厉害,那为什么湛王现在还活着?若湛王已经出了事,湛王府绝对不可能瞒住消息,现在很明显,湛王可能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