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月不由得抬眼去看商驰,很明显她在心里为商驰感到紧张与担忧,同时她也好奇商驰会说出什么话来反驳汪逢春。
只见商驰轻笑一声开口说道:“汪逢春你不要搞错了,今天是你小外甥非要开车送我,也是他要在公众场合跟我换座位的。”
“公关危机这件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在你外甥身上找找原因!”
汪逢春听见这话,他冷笑一声回应:“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说得可真没错。”
“你遇到困难就知道往洲洲身上推卸责任是吗?你说对得起他炙热纯粹的爱意吗?”
商驰被汪逢春的话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说点成年人的话,别整那些非主流语录。”
汪逢春气得嗤笑一声,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让商驰看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界面。
上面显示此时此刻正在旁听这场闹剧的人,正是应南洲本人。
刚才汪逢春开启了手机的麦克风功能,但是选择将对面静音,所以商驰跟秦云月都听不见应南洲的声音。
现在汪逢春已经主动摊牌了,他便主动解除了对方的静音状态,甚至故意在商持跟秦云月的注视下点开了免提。
汪逢春问道:“洲洲,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姐姐正把锅甩给你,跟你划清关系呢。”
他说完这句话,本来是想装逼一下的。
汪逢春甚至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战术后仰,然后一脸得意地高昂着头颅俯视商驰与秦云月,俨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只可惜他找错了示威的对象,商驰可不是被他几句话就能拿捏的女人。
就算再加上一个应南洲也不行。
商驰表情十分不屑的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向汪逢春。
她刻意放大音量说道:“洲洲,你舅舅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开口回答他?”
商驰这句话落下没多久,小黑屋的大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应南洲本人。
在他的旁边还有几个表情窘迫的工作人员,看架势好像是做出过阻止应南洲闯入会议室的努力,只可惜看样子他们的努力并没有得到结果。
应南洲来了之后直接怒气冲冲地走向商驰。
看到他不管不顾的样子,汪逢春得意地笑了起来。而另一边的秦云月则对商驰投以担忧的眼神。
面对这场情侣之间的信任危机,万众瞩目中的商驰丝毫不慌,她依然淡定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她只是在应南洲停在她身边的时候,淡淡地撩起眼皮看向他。
两人对视之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争吵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秦云月与汪逢春认为被辜负了感情的应南洲是过来找商驰算账的时候。
应南洲突然弯下腰抬手抱住了商驰。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太好了姐姐,我就知道你没有把我当外人!”
汪逢春:“?”
秦云月:“?”
他们两个人脑袋里塞满了对应南洲迷惑行为的不解。
很显然他们摸不透应南洲这个恋爱脑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曲折离奇,竟然能把商驰的话理解为对他表示亲近。
汪逢春本人显然比秦云月本人更加崩溃。
汪逢春不可置信地对应南洲发问:“你有没有搞错?你没有听见她在面对质疑时毫不犹豫地甩锅给你吗?”
“她商驰就是这样一个毫无责任心的渣女!你给我清醒一点!离她远点!”
应南洲面对商驰的时候有多么地体贴温柔,他抬眼看向汪逢春的时候,就有多么冰冷阴翳。
他语气冷沉地开口了:“对不起舅舅,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什么。”
面对汪逢春的质疑,他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姐姐只甩锅给我,不甩锅给别人吗?”
汪逢春总觉得这个对话有点奇怪,但是他没多想,他只是皱眉顺着应南洲的话往下问:“为什么?”
应南洲语气斩钉截铁地回答:“因为她爱我!”
说完这句话,现场的其他人都傻了。
很显然他们没料到应南洲的脑回路已经离谱到了这种程度。
应南洲似乎还嫌自己刚才的答案不够炸裂,他还补充说明了一下:“东洲有14亿人口!为什么她只甩锅给我?因为她的眼里只有我!”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有多狂拽酷炫,商驰抠地的脚趾就有多用力。
这种话是正常人类的大脑能想得出来的嘛?
她真的好尴尬啊!谁懂?
应南洲说完这话,现场其他人连呼吸都放慢了频率。
很显然,大家今天才发现应南洲的恋爱脑晚期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智力。
天王巨星为爱发疯这事传出去都没人信,但是这事今天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了。
应南洲发言完毕,现场几分钟内都没人说话,大家全都跟雕塑一样地僵在原地。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汪逢春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脸上怔忪的表情还没有退去,他就目光呆滞地跟商驰说:“我不反对你们之间的恋情了,请您下半辈子务必跟我外甥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