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驰问:“怀孕前三个月跟后三个月都没有杏生活,你受得了?”
应南洲:“……”
救命,他确实受不了。
他问商驰:“我身体素质能好,强行孕夫普雷也是可以的吧?”
商驰:“???”
她不可以。
商驰想想那个画面都要当场萎靡了。
在应南洲还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商驰抬起手无助了他的嘴:“不要再说话了,不然我们这个月都别同床共枕了。”
她真的会害怕。
应南洲见她是真的怂,心里也有些不开心。
他不开心,他就要跟商驰讲出来,让商驰哄他。
“姐姐是嫌弃我了?”应南洲捏着商驰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他,“我还没怀孕,姐姐就嫌弃我了?”
应南洲问这话的时候,模样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
可是凭商驰对这货的了解,她能从他眼底的光看出他此时此刻的心理状态可不是跟他的表情一样弱势。
她要是点头了,这货多半会现场跟她发疯。
毕竟应南洲这人是擅长发疯的。
商驰:“……”
违心的话她不想说,但是应南洲那双带着虚假笑意的眼睛正灼灼地盯着她。
商驰给出了一个应南洲拒绝不了的答案:“车里太单调了,你这里地方很多,我们应该都利用起来。”
实际上车就有很多地方,像是车里面有车厢,车外面还有车前盖跟车顶。
应南洲的地下车库有连着他叠拼别墅的练歌房,再上面一层还有他的电竞房,他的健身室则放在了地上二楼。
其实健身设备的玩法也有很多,比如摆在地上的那种给受力就会摇晃的拳击桩。
商驰折腾完那真是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昏昏欲睡。
她不明白为什么应南洲体力好到结束演唱会还能弄这么长时间,她原本还以为今晚她才是运动的主力,但事实跟想象还是存在一些差距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商驰按照生物钟睡醒准备起床洗漱。
但是她刚从床上坐起身来,便被人拉扯了一下胳膊,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具温暖的躯体抱进怀里。
对方的怀抱可谓是肉感十足,拥抱的时候十分柔软。
商驰要不是刻在DNA里的社畜本能还在强撑,这会儿她多半已经睡着了。
她抬手拍拍应南洲的胳膊:“松手,我要去上班了。”
应南洲睡眠浅,在她坐起来的时候他就跟着一块醒来了。
他可不愿意松开商驰:“姐姐别上班了,洲洲养你。”
商驰摇头:“我才不信男人的鬼话。”
她大概是因为刚醒,神智还没有完全上线,所以她说实话了:“女人嘛,自己手里有入账才是硬道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说养我,是因为你现在恋爱脑上头了。等时间久了激情褪去,你就会认为自己每个月都给我钱特别了不起,跟我威风凛凛。”
“假如那时候我靠你每个月生活费过活,我就会因为经济不独立跟你委曲求全,求你别抛下我。”
“但是老娘要是自己有钱经济独立,我大可踹了你包养小鲜肉。”
可以说商驰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就恐婚恐育,到了第三个世界她依旧不忘初心。
应南洲刚睡醒,迷迷糊糊听见商驰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她大多数的话他都没听进去,他只听进去一句话:“你要踹了我找小鲜肉?”
应南洲平时跟商驰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这一句话他忘了夹,他直接在商驰耳边给她见识到了歌手的声音有多洪亮、音域又有多宽广。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字音调更高,整句话不像是被他说出来的,更像是被他唱出来的。
商驰的耳朵被近距离震到嗡嗡作响。
她不由得捂住耳朵对应南洲说道:“泼猴!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对于商驰而言,她就是单纯地表达一下对应南洲声调跟音量的不满。
但是对于应南洲而言,商驰就是不止嫌弃他年纪大!还嫌弃他说话太大声!
应南洲好生气,但是他不会直接发火。
他选择以退为进:“是,我23岁人老珠黄确实不如18男高水嫩可口,姐姐嫌弃我也是正常的事。”
“姐姐口口声声说害怕我变心,说我给姐姐花钱只是一时兴起。可是每次说要踹了我再去小鲜肉的人,不正是姐姐你吗?”
应南洲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抬手揩去他眼角打哈欠挤出来的一滴眼泪。
商驰:“我……”
应南洲抬手用手指指腹去摸商驰的唇瓣,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嘘,姐姐不要再说了,洲洲都懂。”
商驰:“???”
他懂什么了?
她不懂啊!
商驰原本还残留的几分睡意都让应南洲给作没了。
其实应南洲说话虽然茶里茶气,还有一股闺怨气息。
但是商驰其实从他的话里能得到一些有效的信息,那就是她对于感情的不安与紧张都传染给了他。
她每次述说自己有多担心两人会情变,并且表示对方要是敢变心,她就敢踹了他找新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