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用右手小拇指勾起上方的那一条束带在商驰面前轻轻地弹了一下。
实不相瞒,商驰在这一刻仿佛看见了两块颤动着的果冻。
商驰咽了咽口水,她说:“还有一根。”
于是应南洲用他那长而纤细的尾指勾起了胸腔下部的束带,轻轻地弹了一下。
商驰对看到的一切非常满意,她给予了应南洲高度肯定:“五年不见,你的身材练得很好。”
应南洲笑笑,他刻意压低声音回应道:“它们长势如此喜人,少不了姐姐当初的辛勤耕作。”
商驰:“……”
五年前就骚得厉害的小东西,经过了五年的时间也诠释了什么叫做变本加厉。
应南洲看着商驰的眼神还算温和,但那份温和是有限的,那下面藏着的是无限的痴迷与病态的占有欲。
假如这里没有镜头,他不介意当场脱掉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商驰感受他的身体。
她不是很喜欢看嘛?那也一定很喜欢摸吧?
应南洲的眼眶因为充血也变红,假如此时此刻商驰解开他的衣扣,便能目睹到除了眼眶之外,那些白皙肌肤之上更多红色与粉色。
但是很显然对于商驰而言,她现在只是与应南洲站在一起说话罢了。
就算是用言语调侃一下彼此,那也只是调侃罢了,并没有什么冒犯对方的意思。
五年的时间没见,他们之间站得虽然很近,其实心灵的距离很远。
商驰站在那里,抬头与应南洲说道:“秦云月是我的雇主,待会儿你聚餐的时候关照一下她。别让她被猫猫狗狗给算计了。”
应南洲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冷沉着一张脸低头看她:“怎么?你不到场吗?”
商驰点点头:“我今晚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应南洲眯起那双翠色的桃花眼,用危险的眼神看向商驰:“姐姐要离开我。”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就好像她是跑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
刚才被秦云月质问的商驰都很坦荡,可是当她面对应南洲肚饿时候,就控制不住地感受到了一点点心虚。
不过就算是心虚,也不耽误她点头。
商驰嗯了一声:“我有我的工作,今晚不与你们在一起聚会。”
本来应南洲在秦云月跑开之后都松开商驰的手了,这时候听见她说这句话,他又抬手去抓她的衣袖。
应南洲的声音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霜雪:“呵,你又要走。”
商驰上次就做出不声不响地把他丢下五年的事情。
她要是消失得干干净净也就算了,偏偏每次他过生日的时候,都能收到从工厂寄过来的包裹。
那里面是商驰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有她留下的手写信。
应南洲每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都会想起商驰的一颦一笑。
这东西让这五年变得格外漫长,他想要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就当他快要觉得自己已经对感情无所谓的时候。
那带着商驰手写信的包裹就会寄过来。
其实这些年,粉丝从天南海北寄给他的礼物很多。
应南洲不会全都拆开,商驰多半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她将包裹寄给了程风。
程风会看每一个包裹上面的寄件人是谁,并且把这东西亲手带到应南洲的面前。
商驰折磨了他应南洲五年。
应南洲闭上眼睛,藏住眼底的阴翳与暴戾。
她不声不响地消失,又千方百计地用包裹折磨他,让他忘不了她。
现在她出现了,可转眼又要离开。
应南洲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眼睛里那些爱意与疯狂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目光冰冷地看向商驰。
他问她:“其实我有话要跟你说。”
应南洲的唇角向上勾起一点:“我现在有女朋友了,我和她之间很幸福。希望你今后都不要来打扰我。”
商驰听了这话,表情瞬间难看下去。
不管应南洲是故意说话激怒她,还是在叙述事实,商驰的心里都烧起了愤怒的火焰。
她气得冷笑一声:“我们五年前就断了,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不是比谁说话难听嘛?
她没再怕的!
商驰说完这话,她看见应南洲唇边的假笑僵住了,她那张抹了蜜的小嘴继续喷吐毒汁:“我只喜欢18岁的年轻人,应南洲你已经23岁了,你太老了。”
应南洲听了这话,那是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这个刚才还神气地说自己有女朋友的年轻人,瞬间就像是一只伤心到极点的大狗狗。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那双翠色的眼眸里,却有泪水从中溢出来。
商驰看了他这幅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只觉得好笑。
这狗子五年前就跟她说些有的没的,想pua她,结果被她pua到想哭。
过了五年时间,他仍然学不会乖这个字该怎么写。
又在这里跟她弄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我偏要编瞎话刺激你”的虐恋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