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之间因为工作忙碌,也没有太多激情与亲密的机会。
所以应南洲在看到商驰挂在墙上的金属工具栏,还有上面挂着的设备时,他整个人都有点傻眼。
那有皮制的拍子,还有各种项圈、猫耳头箍,甚至还有长长的毛绒尾巴。
从尾巴上的塞子,不难看出那东西是塞在哪里的。
应南洲咽了咽口水,他说话的声音都格外地飘忽。
他问商驰:“你就把这些东西悬在你的头顶,每天看着它们入睡?”
商驰:“……”
他妈的。
别问了。
这熟悉的脚趾抠地的尴尬感又来了。
商驰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她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其实我是一家成人用品工厂的投资人,这些都是我们厂子生产的设备。”
“我把它们挂在这里,只是为了每天睁眼看看它们哪里还不完美,看看哪里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从应南洲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根本不信她的话。
应南洲走到床边,单腿跪在床上去拿工具栏上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应南洲转眼看向商驰的时候,他那双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压抑着兴奋之情问道:“这是你要用来取悦我的吗?”
笑死了。
商驰什么时候取悦过男人?
商驰双手抱臂环在胸前,摇了摇头。
她的脚趾还在不停地抠地。
现在的场景确实让她感到尴尬,可是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兴奋了。
她说:“这东西是给你用的。”
她说完这话,应南洲脸上的兴奋之情都消失不见。
他茫然地看着尾巴最上方的塞子,他不认为自己有塞东西的地方。
应南洲语气十分怀疑:“这真的是给我用的?”
商驰从他手中接过长长的尾巴,不得不说撸毛毛会让人类感到愉悦。
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商驰给应南洲解释道:“男人又不是只进不出的貔貅,我相信你能找到把它塞进去的地方,对吗?”
应南洲脸色发白,他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话来:“会很疼吧……”
于是商驰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水基润滑剂。
应南洲:“……”
谁家好人会惦记着男人的辟谷啊?
应南洲确实是喜欢疼痛。
但是他不接受被入侵。
商驰见他在那里僵硬得跟石雕没两样。
于是宽慰他:“这个只是疼一瞬间罢了,我只是让你戴上尾巴,并没有想用它那个你的意思。”
商驰见应南洲还是面露犹豫,商驰干脆伸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将人翻过去,背对着她。
商驰在他练得挺翘如蜜桃的地方捏了捏。
商驰不怀好意地说:“你要是自己戴不进去,我也可以帮你。”
应南洲试图翻身做主人。
但是他长得比商驰矮,又没有她力气大。
他在床上努力了半天,也只跟被人按住了龟壳的王八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商驰见他不愿意,又狠狠地拍了一把他的蜜桃。
只听啪的一声,世界便安静了。
应南洲也老实下来。
应南洲将头埋在商驰的被褥里小声说:“要是你愿意多打几下,我戴一戴也不是不行。”
商驰:“?”
好家伙。
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商驰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不会那样愉快。
毕竟应南洲最近的表现都令她不满意。
但很显然今天是个意外。
一开始应南洲确实不愿意让商驰帮助他。
他选择了自己拿着长长的尾巴跟润滑剂跑去洗漱间里想办法。
当然了,他搞了好长时间。
商驰本来在洗完澡之后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结果商驰都要睡着了,这货才从里面别别扭扭地出来,而且手里还拿着那条尾巴。
很显然,他没有成功将它戴上。
于是商驰选择了自己动手。
她刚从床上站起来,应南洲就弹跳着跑出去了。
应南洲吓得要死:“我、我不行。”
很显然,十八岁的少年可受不了被姐姐亲自塞进这种东西的刺激。
应南洲还是个挺要面子的人。
不过商驰还是能将他拿捏。
她伸手从墙上的工具栏里摘下猫耳发箍跟系着小铃铛的项圈。
商驰诱惑他:“洲洲一直很想戴这种东西吧?”
她说完,还将项圈在空气中晃动两下。
于是房间里便响起了叮铃铃的声音。
敌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应南洲还是选择了屈服。
帮应南洲戴尾巴的过程,是搞笑又带着一点点涩涩的。
不光是应南洲本人感到紧张跟尴尬,商驰也有这种心情。
当然了,这都抵不上她心里的那份兴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