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拍摄已经过了约会阶段,按照节目组那边的说法,接下来要拍两人互相深入了解彼此的生活。
贺弥是提前看过录制流程的,自然很清楚如果时砚去给她探班,也将可以作为拍摄内容之一。
所以她并没有意见,点点头,说:“好。”
晚餐过后,两人消磨了会儿时间,时砚到浴室去放了一缸热水。
他出来将贺弥抱进去,“好好洗个澡,早点休息。”
贺弥当天被他抱来抱去,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直到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开始给她脱衣服,她才反应过来。
“我自己来!”她赶紧按住他的手。
时砚动作停下,掀眸看她,眼里浮上暧昧笑意,“又不是没看过。”
贺弥脸颊倏红,抓住他的手扔开,“你别想趁机占我便宜。”
“也是。”时砚往后退了两步,双臂抱胸,看着她外套被他脱下一半,衣裳凌乱脸颊绯红的样子,“我会忍不住。”
第26章
冷敷之后还需要热敷, 时砚记着时间过来给贺弥处理,并上药。
得到有效照顾后,短短两天的时间, 贺弥的脚伤就消肿止痛了,可以正常下地行走。
而在酒店修养的两天里, 贺弥闲着无事,本想将自己的财产厘清发给律师。
但是她没有到家族企业工作, 财产又一直都是交由专业人士打理的, 很多财产她都记不清楚。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犹豫着是找家族律师拿到之前签订的婚前协议,和那些财产公证证明之类的文书,还是去找给她打理资产的财务人员,拿到自己的财产清单。
什么情况下才会需要婚前协议和财产公证之类的文书?以顶尖律师的聪明劲和职业敏感度,肯定能够猜到。
而且贺家的律师顾问, 还是大哥的朋友, 他们家世代为贺家服务,跟贺家关系特别亲近。
一旦嗅到贺弥要跟时砚离婚的气息,绝对会跟贺家人说。
相比之下, 似乎还是联系财务比较安全一些?
贺弥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冒险一试,联系了下财务人员。
突然听说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全部财产状况,财务有些意外, 问:“您这是准备做什么?”
贺弥心虚, 握着手机心跳加速, 嘴上却佯装强势, “怎么?我就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财务状况都不行?”
“当然不是。”财务连忙解释,“只是方便确认需要提供给您的信息详细程度。”
贺弥恨不得将离婚律师给她的那份表发给对方, 让对方直接帮自己填了,但是避免对方知道这是用来打离婚官司的,只能忍住,然后大致跟对方说了下需要的详细程度。
财务连连答应,但是表示统计也需要时间,贺弥只能再等等。
两天后,贺弥飞往海城。
团队五人,当天到了三个。
三人晚上聚在一起先在租用的舞蹈室排练了几遍。
贺弥的脚伤处理得及时,后续得到时砚很好的照顾,恢复得挺不错的样子。她以为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没想到练了会儿舞,脚踝那又隐隐疼痛起来。
她们练习的节目唱跳强度也确实是不小,贺弥担心旧伤复发,影响后续,只能适可而止。
其他两位成员当天刚到,就跟她一起排练,也觉得累,所以一致赞同早早结束训练,回酒店休息。
临睡前,收到时砚的关心。
【今天怎么样?】
贺弥洗完澡后给自己的脚抹了点药膏,估摸着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靠坐在床头回了句:【还行。】
时砚又叮嘱了句:【悠着点,才刚好。】
虽说两人明明已经结婚那么久,但印象中,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记挂她。
心脏莫名被戳了下,贺弥眼睫轻眨,回道:【知道了。】
次日清晨,贺弥从床上起来后,感觉自己的脚好像并没有问题了。
团队另外两位成员也到了,五个人终于集齐,在舞蹈室紧锣密鼓地正式开始排练。
但是练了没多久,贺弥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只能时不时停下来休息。
“诶,我说。”林筱练到一半停下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这个当队长的,怎么老是偷懒啊?”
两人从比赛开始就不太对付,徐婧出去接了个电话再进来,见两人气氛又不太对劲,握着手机走过来,说:“弥弥脚受伤了,你们自己先练着。”
林筱啧了声,垂眸扫了眼贺弥的脚。
前几天在网络上看到时砚抱着她进医院,那会儿就传她受伤了,但不知道原来是脚受伤了。
“那怎么办呢?”林筱勾了下唇,“别到时候上了台,影响发挥呀,队长。”
她似有意似无意强调队长两个字,想当初,林筱也想当队长,结果最后一票之差输给贺弥,这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后面无论做什么,她都总认为贺弥压她一头。
“不劳你费心。”贺弥冷淡地看着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林筱轻笑了下,抬手甩了甩自己颈间的长发,“这不是为团队着想嘛。”
当天下午,时砚也过来了。
《好想和你谈恋爱》的摄影一直在跟拍。
他走进舞蹈室的时候,贺弥正带着所有成员劲歌热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