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峋这儿,她早已“轻车熟路”,翻找影碟片时,也是看到过储物柜里的医药箱,所以她倒是知道位置。
“……”
许微樱打开箱盒盖,她从里面翻找了一下。她扯出一片创可贴,撕开贴膜,在手里拿着。她看向段峋,就伸手要往他被咬伤处贴。
段峋垂头看许微樱,稍稍倾身,主动配合地任由她动作。
两人距离贴近。
许微樱看着他锁骨处清晰可见的咬痕,她长睫轻颤了下,表情有瞬间的僵硬。
毕竟男人肌肤上的伤口,还渗着丝丝绯色血痕,宛如被凌虐过似地。
可当在一想到,他身上的伤是被重重咬.吻出来地,就又无端地染上了情.色的气息。
“……”
许微樱眼睫颤抖,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了起来。她视线再次飘忽起来,都没敢多看。
默了几秒,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动作轻轻地把创可贴按在段峋咬伤处,遮挡住她用唇在他身上遗留下的痕迹上。
段峋视线下滑,盯着许微樱的脸。
他低笑了声,伸手把她按进怀里,不太正经地出声,“是我要你咬的呢,也一点都不疼,能别太紧张么。”
“……”许微樱舔了下唇角,小心翼翼地避开他锁骨处的创可贴,不蹭到他。
怔了几秒后,她茫然地温吞实话实说:“但都咬出血了,我也没想到,会把你咬出血。”
现在反应慢半拍地迟钝回想,当时,她就和失去理智似地,大脑一片空白,毫无顾忌地就用力咬了上去。
当回过神后,许微樱本人都懵逼了,就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儿!
咬段峋就算了,还把他给咬伤,咬出血了。
说到这儿,许微樱后知后觉地羞耻地要命,没忍住地垂头,下意识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段峋低眼,悠然点漆眼眸直直看她,他伸手揉了下她柔顺长发,低笑了声。
然后他攥住许微樱手腕,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了下她腕骨,语气又轻又吊儿郎当地笑:
“我说,还挺爽的,你信吗?”
“……”
段峋稍显放浪的话音落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的许微樱,耳朵尖倏然地被染上热度。
她鼻尖闻着他身上清浅好闻地气息,默了默后。却没动弹,假装没听见他讲的话儿。
“……”
段峋瞧她,唇角轻弯,也没再继续出声。
然后他就按开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微信里有朱俊豪发来的信息和请柬,段峋打字回复过去,并随手点开电子婚礼请柬。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婚礼信息,伴随着音乐。
以及朱俊豪和他老婆两人拍下来的婚纱照,一张张地切换放着。
段峋扫了一眼,刚想退出来。
而这时候,听见音乐声的许微樱,从他怀里探出头。她自顾自地调整了个姿势,视线落在他手机屏幕上,感兴趣地看着。
瞧见这一幕,段峋唇角轻弯地就不切出婚礼请柬了,他抱着许微樱就一起看。
许微樱贴靠在段峋怀里,盯着他手机屏幕上的男女婚纱合影照。在舒缓地音乐声中,她好奇问:“新郎是你和金毛蔡的同学吗?”
“嗯,是高中同学,偶尔会聚一下,”段峋嗯了声,语气懒洋洋地,“去年听他说就要把婚期给定下来,不过似乎女方家里出了点事儿,就往后延了一年。”
许微樱明白地点了下头,然后她看向结婚照上,穿着洁白婚纱,笑容灿烂地新娘。
她盯着看了几秒后,似能被新娘甜蜜的神态所感染,唇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弯了起来。
“……”
段峋撩眼看怀里的许微樱,瞧见她唇边的笑,他心情也很好地扬了下唇。
一时间内客厅内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只有婚礼电子请柬舒缓地配乐声响起。
末了,当请柬播放完,画面定格在了婚礼日期时间和酒店名字定位上。
许微樱眨眼看了看后,她思索地想了下,回眸看段峋,温吞说:“婚礼是下周三。”
段峋点漆眼眸看她:“要不要一起过去?”
“……”许微樱抿了下唇,她慢吞吞摇头,“不了,我就不去了,那天也是要上班。”
段峋最亲近熟悉的兄弟发小是金毛蔡,她已经认识了。
而这位高中同学朱俊豪,她连他人都还没见过,若是和段峋一起去参加婚礼。而她也不是多外向能说会道的性格,到了现场后,免不了会拘谨。
所以,婚礼她就不去了吧。
段峋视线落许微樱身上,他唇角轻扯地嗯了声,捏了捏她指尖,嗓音闲散地继续道:“下周三,我和金毛蔡一起去参加婚礼,到时候晚上回来地会晚点。”
“……”
许微樱清润眼眸回视看他,眼眸弯弯地轻应了声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当段峋随手退出播放完的婚礼请柬,手机屏幕上出现微信聊天界面。许微樱眨了下眼,她没忍住地抬手握住段峋温热手腕。
“……”
段峋眉梢轻佻,似笑非笑地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