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没想到两只水麒麟背后还有这么一段狗血故事,转念又疑惑,为什么两只水麒麟幼崽会在三六门呢?
照例给彩织虫唱完歌,白汀将简渔送回院子门口,然后离开。
简渔走进院,两只水麒麟幼崽窝在一起睡着了,墨纸在对着自己的木雕发呆,而顾锦明还在院子里练功。
简渔着实对顾锦明刮目相看,走过去,调侃道:“八师弟,怎么变这么勤奋了?”
顾锦明擦了擦汗,眉眼间壮志踌躇,语速激昂道:“我现在是单灵根,只要我努力,我肯定能出人头地,到时候我要亲自取我仇人狗命,我要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下!”
简渔:“加油!”
顾锦明看了看院子大门,小声对简渔道:“那个女的走了吧?”
简渔:“嗯。”
顾锦明撇了撇嘴:“你干嘛要拜她为师呢,我感觉她跟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一个样子,她之前对你做什么了?你怎么晕在院子里了,幸好叮叮咚咚跑过来找我和七师兄,我们把你搬回了床上。”
停顿了一下,顾锦明看了一眼墨纸,接着开口:“你都不知道,后面那女的再来,七师兄和她打了一架。”
“是吗。”简渔也看了一眼墨纸,原来小墨这么关心她吗,感动。
简渔对顾锦明开口:“你说的没错,她确实有点精神问题,下次她再来,你们避着点。”
顾锦明“哼”了一声,开口:“凭什么要避啊,七师兄能和她打得五五开呢,最后还是她先喊停。”
“那是她失了一半内力,我们现在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能靠她,你别去招惹她。”
顾锦明不情不愿地应了声:“行吧。”
简渔走向墨纸,在他旁边坐下,笑着开口:“小墨,你跟白汀打架了?她可是个水神,你能和她打得不相上下,真是厉害。”
被夸了,墨纸有点开心,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脚铐,开口:“我可以更厉害的。”这个脚铐,起码限制了他七成的力量。
简渔一直以为墨纸是个普通人,想来,她对墨纸还是不够了解,之前,她是本着路过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感,顺手救出墨纸,现在,她却是真心把墨纸当弟弟照顾,她问:“你的功法,是在雪山的时候那三个老头教的吗?”
墨纸摇头:“不知道,有记忆就会了。”
“那三个老头厉害吗?”
“不知道,没和他们打过。”
“那三个老头对你怎么样?”
这个问题墨纸不知道怎么回答,每次他们来看了他就走,偶尔会摸一下他的骨头,此外,就没有更多交流了。
简渔便换了个问题:“你喜欢那里吗,还想回去吗?”
墨纸摇头:“我跟着简渔。”简渔会带他吃好吃的,给他买好玩的,外面确实有趣很多,他暂时不想回去了。
简渔忍不住笑了,开口:“小墨,你刚跟我出来,对我更熟悉,所以有些依赖我,但你不能总跟着我,你要多跟人打交道,多交朋友,早点适应外面的世界。”
墨纸低头思考简渔的话,没再开口。
第二天,白汀再次来到简渔院子,她不死心,带了一些丹药,要简渔全部吞下,说这些是能修补丹田的灵药。
简渔苦着脸服了丹药,然后让白汀检查。
白汀抓着简渔的手腕往里注入了一小股灵气,那股灵气在丹田运转了一周后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丹药自然是毫无作用,白汀一脸寒霜地离开了。
简渔摇头叹息,她的身体是这个世界外的产物,自然没办法按照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修炼。
但是白汀没有放弃,依然天天来,有时候是带来一些丹药,有时候是带来一些法宝,但是这些都对简渔起不了半点作用,白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暴躁起来,时常摔打东西。
顾锦明和墨纸带着叮叮咚咚另寻了一处住的地方,只有晚上才会去简渔院子看看。
每到晚上,另一个白汀又来找简渔,带着简渔去给彩织虫唱歌。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晚上,简渔跟着白汀去看彩织虫,习惯性的,她刚要开口唱歌,白汀突然大力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激动又惊喜:“看,吐丝了!彩织虫终于吐丝了,是五彩丝,很漂亮的颜色!”
简渔一愣,随即兴奋起来:“真的,太好了!”唱了这么久的歌,终于可以结束了,他们可以离开了!
白汀往前走了几步,在她眼中,面前是一片桑叶田,每一棵桑树上,都住着许许多多彩织虫,它们啃咬完桑叶,开始往身上吐丝,那些丝线五彩斑斓,漂亮极了。
白汀眉目舒展开来,笑着道:“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现在彩织虫开始吐丝,再过两天,它们将彩丝都吐完,我就可以来采丝了。”
简渔趁白汀心情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送我们离开呢?”
白汀想了想:“后天我采完五彩丝,还需花一个星期时间织衣裳,最多十天,我就放你们离开。”
简渔:“好!”
白汀看着面前的彩织虫,目光柔软:“到时候,还需要你帮一个小忙。”
简渔:“可以,只要你守信放我们走。”
这次回去后,晚上的白汀再也没有出现,直到十天后,白汀穿着一身彩裙来到简渔的院子里。